好啊,你要是不來找我,我就去你們學(xué)校找你。郭興旺摸了摸她的臉蛋:你忒***讓人**兒了。
胡扯。林然輕輕的打了郭興旺一下。臉不禁羞紅了一片。
沒事兒,這屋里就咱倆,你有啥子好怕的。郭興旺吧唧了幾口煙,又要鉆進(jìn)被窩。
不行了,我還有課呢,現(xiàn)在我的腿都不好使了。林然推開郭興旺:咱們的日子長著呢,也不差這一次兩次的,你說呢?
行,聽你的。郭興旺又點(diǎn)上了一根煙。
那我走了。林然跳下床,在郭興旺面前把衣服一件件的穿上,又在他的額頭輕輕的親了一下。
還真是,這兩條腿都不上線了。郭興旺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自我陶醉起來。
林然走了之后,郭興旺下床喝了一口水,折騰一宿難免口干舌燥的。心想,今兒是哪兒都不去了,得好好的睡上一覺。沒等上床,敲門聲驟起。
誰???郭興旺過去開門。
呀,你怎么這么就來開門了?我嫂子不怪你???來的是董思思,之后就閃進(jìn)了屋子喊:嫂子,嫂子。
別喊了,人還沒回來呢。郭興旺鉆進(jìn)被窩。啥都不穿在地上晃蕩是很容易著涼的。
我就知道她沒回來。董思思坐在床邊,雙眼盯著郭興旺:說,昨天晚上跟誰在一塊了?
我自己啊。郭興旺掀開了被子:你看看,這有人嗎?
是跟林然鬼混了一宿吧。董思思說道:我都看著了,我剛走,她就來了,她剛走我就回來了。
是啊。郭興旺沒必要隱瞞了,這都是前后腳的事兒,壓根郭興旺也敢奢望這倆人沒見著。
咋樣?我朋友很好吧?董思思雙手支著腦袋伏在床邊:你們昨天晚上也太瘋狂了點(diǎn)吧,我站在門口都聽著動靜了。
你不會是受刺激過度了吧?這都不生氣?郭興旺奇怪的摸摸董思思的額頭,沒燒啊!聽你這么一說,我咋感覺像是有啥陰謀呢?
能有啥陰謀???這就肥水不流外人田。董思思做了一個很大度的姿勢。
好,以后還有肥水都往我這田里流。郭興旺嬉皮笑臉:你還別說,林然真***夠勁兒,老子這輩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你不是栽在了她的手里,你是栽在了女人的手里了。董思思揚(yáng)眉。
那是啊,男人都這樣,就是往女人手里栽的玩意兒,賤!郭興旺瞅了瞅董思思:我咋就想不明白呢?
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董思思問。
我睡了你,又睡了你朋友,你不但不生氣,還跑我這來安慰我,你到底是想干啥呢?郭興旺的疑惑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此刻他冷靜了下來,想想林然更覺得可疑,她說想過好日子,學(xué)校里的公子哥多了去了,而且個個都比自己帥,她為什么偏偏選了自己,這可不是愛情這么簡單的事兒了。還有最近他就覺得這個董思思越來越反常了。
你真的想知道?董思思似乎還有一點(diǎn)難言之隱。
廢話,不想知道我跟你在這浪費(fèi)吐沫星子干啥?郭興旺是一百個想知道原因,或許知道了董思思為什么會這么做,也就能猜出林然為什么會這么做了,這么美好的桃花運(yùn),打死郭興旺也不敢相信會生在自己身上。這朵桃花開的忒突然忒邪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