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宇有些摸不著頭腦。
“啊,對了,”懷突然道,“快沒有電了。”
“什么?”賀宇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因為一直都在打電動?!睉淹铝送律囝^,“電量消耗的有點巨大?!?br/>
賀宇明白,這里可沒什么電機。
這里可是往生界。
“所以,是不想又要”賀宇問道。
“對?!睉腰c點頭,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又該開始干活了。”
“你等我一下?!睉阎?,關掉了ps2,走到房間的角落里掏出一個巨大的麻布,從子中抽出了自己的長刀,抗在肩上。
“我去上面打獵?!睉训溃澳阍谂赃呺S便找個房間休息吧,不過別去的太深,心回不來。”
完這些,懷扛著刀便出去了。
賀宇看著懷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焦急莫名淡了幾分。
他離開懷的房間,去了懷的隔壁。
賀宇推了下門,現門上根本就沒有安鎖。
緊緊是一扇門而已。
門通體黑色,看不出是什么材質的。
賀宇推門而入,現里面寬敞不少。
房間沒有窗戶,寬敞的空間中僅有一張普通的木床,上面鋪著白色的床墊。
木床旁放著一個巨大的蚌殼樣的東西,蚌殼中有一個籃球大的珠子,泛著淡藍色的光,光雖然不亮,照亮了整個房間。
然后,空空如也的房間里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
賀宇躺在床上,現白色的床單異常的舒服,軟硬度正合適。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這張床真的是非常舒服,賀宇躺上后便覺得無盡的倦意涌來,很快他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他只覺得自己飄啊飄,天和地都混為一潭,混沌污濁不堪,僅留自己胸前那一絲微光。
他在渾濁中一直飄著。
無數的畫面像是泥塑般從他的身旁飄過,看的并不真切。
而直到盡頭,賀宇停了下來。
混沌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漸漸睜開。
那雙眼睛巨大無比,仿佛兩個太陽一樣。
那雙眼睛睜開的一瞬間,無數的火光點燃了周圍的混沌,仿佛核爆一般,無可匹敵的巨大能量在賀宇周圍鋪開。
劇烈的火焰之中,那雙眼睛的主人漸漸浮現了身影。
那是無法用言語訴的巨大身軀,身軀燃著熊熊烈火,他不停的掙扎著,哀嚎著,刺激著賀宇的鼓膜。
賀宇捂住雙耳。
而瞬間,那燃燒著的巨人背后,突然長出了無數只手臂,每只手臂都燃燒著,出熾熱的火光,兀自揮舞著,攪亂著整個空間的火焰。
賀宇仿佛置身于巨大的不斷燃燒著的恒星上,而且還是比太陽還要巨大無數倍的那種。
而面前這個燃燒的巨人,仿佛才是這個恒星的本體
那巨人仿佛看見了賀宇,掙扎嘶吼過后,便伸出兩只燃燒著的巨手,向賀宇拍來!
這一幕,似曾相識啊。
賀宇眼看就要被這兩雙巨手拍得粉碎的時候,他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時候,一旁的珍珠明珠出的光芒輕輕的安撫著他似的。
房間里柔和的光線,讓賀宇的心情平復了很多。
“你睡著了?”
一個聲音突然在賀宇耳邊響起,嚇得賀宇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做夢了?”
布現在賀宇的身邊悄無聲息,幽藍的光線打在布的臉上,更顯得蒼白的臉色配上布的一雙大眼睛還真是很嚇人。
“你嚇我一跳?!?br/>
賀宇拍著自己的心窩,安撫著自己差點跳出胸的心臟。
那塊掛在胸的銀牌也溫柔的一閃一閃的,像是也在安慰賀宇。
“大傻瓜?!?br/>
布噘著嘴道,“來吧,到時間了?!?br/>
“到什么時間了?”
賀宇莫名其妙的問道。
“跟著來就好了,一句兩句真不清楚?!辈贾?,轉身便走了。
賀宇只得跳下床,跟在布后面離開了。
他們兩個人走出深不見底的長廊,來到前廳店鋪中。
店里空無一人。
懷仿佛也還沒回來。
布撇了一眼空曠的店面,沒有什么,打開店門帶著賀宇來到了店外。
車水馬龍的長街上人來人往,不,是魂來魂往。
賀宇跟著布沿著墻邊低調的走著,旁邊各種低矮的建筑從外面看上去同布他們的吧并無二樣。
但總有不同的靈魂進出不同的店門,做著不同的事情。
布和賀宇兩個人非常低調,只是低著頭走路,布程都沒有話,也沒有理會賀宇。
直到兩個人走到一條河邊。
這條河很窄,水流湍急,完不同于忘川奈河。
賀宇才現,周圍除了布和他,別人都沒在。
“這里,一般的靈魂是來不了的。他們看都看不到這里。”布道。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賀宇問道。
沒等話完,他們二人面前湍急的水流生在一絲異變,一根翠綠色的粗壯蔓藤朝他們二人游了過來。
賀宇看布盯著這條蔓藤,神色如常,料定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那只蔓藤游到兩人身邊,停了下來。蔓藤的尖端迅有個白色的尖頭冒了出來,迅長大,開花。
轉眼間,一朵巨大的蓮花浮現在兩人面前。
“喔,酷啊?!辟R宇贊道。
布沒有話,輕盈的跳到了蓮花上。
“快上來?!辈颊泻舻?。
賀宇沒有遲疑,跟著布跳了上去。
“坐好,”布囑咐道,“一會可能會有點顛簸,抓緊蓮花的花瓣。還有,希望你不怕高。”
這個蓮花大到可以容納賀宇和布兩個人坐在里面,其實如果懷也來的話擠一擠三個人也是沒問題的。這么大的蓮花飄在水中,盡管水流湍急,可能有多顛簸?
“我沒事。”賀宇答道。
“那,我們走嘍?!辈嘉⑽⒁恍?。
賀宇突然一緊,布不輕易笑的,但她一笑準沒好事。
雖然布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沒等賀宇有更多的胡思亂想,布輕輕的用手指敲了敲蓮花的碩大花瓣。
巨大的蓮花瞬間拔地而起,朝天空猛然沖去,度之快令人咋舌。
賀宇被這沖天的勁道帶的東倒西歪,坐立不穩(wěn),趕緊抓住了蓮花花瓣。
蓮花的飛天勢頭不減,帶著飛舞的水珠在空中化出一道漂亮的直線。
賀宇從蓮花邊緣低頭望去,現蓮花并非是在飛行,而是那根粗壯的蔓藤頂著蓮花的花蕊不停地升空。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風實在太大,賀宇賣力的喊道。
“當然是去看你啦,”布的笑容越燦爛,“看我們怎么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