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只有彎月帶來些細弱的光線。
涼颼颼的話語擦過耳際,戰(zhàn)栗過后,西子卻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眼眸亮晶晶的回頭看著來人,有reborn這個惡人在這里,辟邪妥妥的啊?。?!
“reborn,一段時間不見,你又變得更霸氣側(cè)漏了啊?!蔽髯诱嫘牡目洫勊骸皩α?,你怎么會來這里?”
reborn手里的槍又變回列恩盤在帽檐上,“我?guī)桶⒕V在附近做修行,他現(xiàn)在正在山莊門口呢?!?br/>
西子聽他這么一說,即刻就轉(zhuǎn)身快步跑向樓下,開什么玩笑,小死神可在這里,boss怎么能到這里湊熱鬧。要是萬一拼爹失敗,被新一的主角光環(huán)給炮灰了就麻煩大了。
阿綱正耷拉著腦袋站在院門外,神情委頓,明顯□練的很凄慘,像是感覺到什么似的,他忽然驚慌的不停左右張望,深林黑漆漆的,視野受阻,反而讓人更加不安起來。
一陣風(fēng)跑過來的人影讓阿綱暫時壓下了心底的異樣,瞪眼看著面前的西子,驚訝后又撓著頭笑:“西子?!原來reborn說在附近的熟人是你?”
而后又想到了些什么,臉色微變,琢磨了下該怎么開口:“西子,你回并盛的時候要小心,我在你家附近碰見了好幾次云雀學(xué)長,他臉色很不好看,說要找你收保護費?!?br/>
什么?!那家伙瘋了吧,西子嘴角直抽抽……
云雀臉皮怎么這樣厚,不僅光收錢不辦事,保護費還半月一收的嗎,這個周扒皮,西子她辛辛苦苦的賺錢才不能去孝敬那個惡霸咧。
更加堅定了要達成任務(wù)以后再回并盛,不然絕對又被壓得死死的,打不過云雀什么都免談哪。
西子咬牙切齒,但意識到阿綱還在身邊后,霎時又笑得溫軟:“我知道了,走,boss,你也累了吧,進去休息會。”
剛說完,一開始被打斷的思路就接了起來,西子這才想起關(guān)鍵的問題:“boss,你今天有地方住嗎?”
阿綱摸了摸鼻尖:“應(yīng)該會回家吧?!?br/>
這里離并盛其實挺遠的,到這里來修行,阿綱還真是很辛苦的樣子哎,西子壓低聲音,湊近阿綱幽幽道:“那就好,我偷偷跟你說,這山莊不干凈,坐會就趕緊走,呆久了會沾上霉運的……”
再加上突然來訪的工藤新一,這莊子簡直是被詛咒了啊。
阿綱一呆,剛來時心底的那抹異樣感瞬間被放大,縮了縮脖子:“真……真的嗎?”
西子萬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臉色變得更白的阿綱突然問道:“那西子你還要呆在這里嗎?”
西子偏頭瞧見阿綱臉上全無遮掩的擔心神情,心里就暖了暖,真是個貼心的好boss啊,“我還有些事情沒辦完,估計走不了。”
“咦,那怎么能行……”阿綱聲線上揚,然后臉色驚惶不定的揪著頭發(fā),好一會,終于下了決心:“那……那我今天也留在這吧,況且有reborn在的話,我們不會有事的?!?br/>
reborn啊,確實是鬼見愁似的人物,西子會心的點了點頭。
阿綱和西子默契的一對視,有點彼此加持‘此行肯定能安全無憂’信念的意思,于是乎二人在自我安慰中進了客廳。
見到reborn時,他竟然跟跡部叔叔在喝咖啡,而跡部叔叔則帶著欽佩的神色像廳內(nèi)的其他人介紹:“里繃先生可是業(yè)內(nèi)有名的金融才俊,沒想到今天能在這里巧遇,真是我的榮幸?!?br/>
跡部景吾好像也有所聽聞,沒再自稱大爺:“您好,里繃先生?!边B影子一樣站在他身后的樺地也微彎了彎身子。
忍足侑士緊隨其后,謙遜的很,尊敬的點頭致意:“很高興見到您?!?br/>
阿綱雖然驚訝reborn的多重身份,但很快又習(xí)慣似的釋然了,西子卻沒那么淡定,偷偷的問阿綱,reborn他是不是唬人的。
阿綱壓低聲音:“我也不太清楚……不過,reborn好像無所不能呢?!?br/>
“蠢材?!眗eborn沒理會眾人詫異的眼神,倏地跳到西子肩頭,不過卻轉(zhuǎn)了話題:“西子你很閑嘛,聽說是來尋寶的?”
誰說她閑了,分明天天累得跟狗一樣,但是面對著被訓(xùn)練得掉了幾層皮的boss,她這個當人下屬的明面上好像是顯得悠哉了點。
不過她冒著生命危險呆在兇宅里是為了什么啊,還不是想變強一點為boss效力唄,西子癟了癟嘴沒有辯駁。
跡部叔叔卻接著reborn的話興致勃勃的說了下去:“里繃先生也有興趣嗎,說起來這個寶藏跟這所山莊也有著關(guān)聯(lián)呢。
據(jù)說每個不見月亮的午夜,都會有為了復(fù)仇而來的黑騎士在山莊里來回游蕩,所有覬覦寶藏的邪惡生靈,在睡夢中就會被一劍刺穿心臟?!?br/>
說完又故意陰著臉咧嘴笑,露出來的牙齒白森森的,跡部叔叔見西子和阿綱陡然變了臉色,直往人堆里扎。他好像很滿意這個效果,面上便有些得意。
但轉(zhuǎn)眼一瞧,新一臉上完全沒有害怕的表情顯露,只摸著下巴研究線索一般的認真琢磨,而跡部他們根本只當聽故事一樣無所謂的態(tài)度,跡部叔叔立時又嫌棄道:“你們這幫臭小子一點也不可愛。”
西子稍稍別過頭,小聲對肩上的reborn說:“reborn,他說的可能是真的,我來的時候有在莊子附近看見這家原主人大場三郎的怨靈呢。”
連帶著阿綱也在一旁不停點頭附和,reborn卻四平八穩(wěn):“哦?是嗎,既然這樣,你怎么不直接去問他寶藏在哪里?!?br/>
西子語塞,看見怨靈應(yīng)該是這個反應(yīng)的嗎,她還是修煉不夠啊,reborn的腦回路果然跟別人不一樣,彪悍又犀利。
“大家都很努力的在為了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修業(yè),西子,我也很期待你的成長呢?!眗eborn突然又轉(zhuǎn)了交談方向,顯然對于寶藏的事情沒什么興趣。
被reborn看重,西子莫名覺得榮幸,拼命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變得超厲害,絕對能保護好boss的?!?br/>
阿綱臉紅撲撲的,雙手在身前急切的搖個不停:“西子,我是男生啊……該保護女孩子才對。”
怎么能性別歧視,對她的升職可大大不利,西子趕忙上前拍了拍阿綱的肩,企圖給他洗腦:“安啦,別這么介意,把西子我當男人使好了。”
說得有些激動,聲調(diào)也稍微大了些,新一聽見就翻了個白眼,跡部皺著眉轉(zhuǎn)頭跟忍足嘀咕:“本大爺呆的地方怎么會有這么不華麗的女人,她到底從哪里來的?”
忍足興味的推了推眼鏡:“總覺得很快就會知道呢?!?br/>
“……”跟西子的腦電波一直沒對上,阿綱很頭疼……
在大家都休息后,西子私下里又跑去問了問reborn關(guān)于指環(huán)戰(zhàn)的詳細情況,得知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彭格列的排位居然發(fā)生了重大的變化,連云雀都被牽扯進彭格列里來了嗎,要命,她的升職之路是要有多坎坷。
西子認為自己被少年漫作者坑慘了,原來人家早就為阿綱備好守護者了,還一來就六個,如此一看,別說是boss的左右手了,恐怕連手指頭她都很難混得上啊,可惡。
不過,居然還有可能被全員換血嗎,阿綱說什么也必須拿下彭格列的十代首領(lǐng)位置才行啊。
這么一想,西子的斗志又燃燒起來,巴利安,她記住了,走著瞧吧……
天微亮,西子就被外面的劇烈響動吵醒,拉開窗簾,就見阿綱只穿著內(nèi)褲繞著山莊到處竄,火箭一樣的速度,卷起一片塵土來。
而正在網(wǎng)球場里練習(xí)的跡部三人就被不時揚起的煙塵波及,落得滿頭灰,十分注重個人形象的跡部景吾捂著鼻子,臉色發(fā)黑,連一貫不動聲色的忍足也微微瞇著眼。
當西子洗漱完畢,趕到阿綱附近時,場面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控制,變成了用網(wǎng)球來決戰(zhàn)的態(tài)勢,只見跡部球拍一揮,神色不善的直指阿綱:“小子,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球技下吧?!?br/>
reborn非但沒阻止,反而樂見其成的坐在休息席上:“阿綱,網(wǎng)球也是一種修行呢?!?br/>
而阿綱懊惱的雙手抓著頭發(fā),膽怯的不敢接招:“啊,怎么會這樣……”
眼看自己的boss被挑釁,西子不樂意了,沒道理見boss有麻煩,而袖手旁觀的嘛。
即刻上前,西子叉著腰將阿綱擋在身后,抬著下巴看對面的跡部:“喂,跡部景吾,跟別人比自己的長處,未免太卑鄙了,有本事你跟西子我比短跑?。。。 ?br/>
雖然不喜歡跑步,但是她也就只有這么點長處能拿出手了。
“西……西子……其實這件事是我不對,我道歉就好,你快別跟他吵架了?!卑⒕V忙來拉一副保護架勢的西子。
跡部冷然的看著西子,帝王的氣魄無聲無息的侵襲全場:“他沒有尊重網(wǎng)球,將網(wǎng)球場內(nèi)弄得到處灰,這是對網(wǎng)球的褻瀆。為了贖罪,用網(wǎng)球決斗有什么不對嗎,啊恩!”
但是,管你怎么高貴冷艷,凡是武力值比自己低的人,西子吵起架來完全沒有顧忌。
“也是為了表示對跑步的尊重,阿綱才會這么全速的奔跑,如果跑步時竟然不能揚起灰塵,那才是對跑步的褻瀆呢。
本來也沒多大的事,你偏要斤斤計較,既然你談起尊重,那尊重跑步又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贖罪呢,這樣不能容忍跑步,我看你得像跑步之神贖罪才對?!?br/>
西子的嘴巴明顯比拳頭厲害,歪理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眼看戰(zhàn)爭要升級,還是reborn一錘定音:“西子,別胡鬧,這是修行,真要幫阿綱的忙的話,就加入一起雙打吧。”
西子雖然不服氣,奈何reborn積威已久,只得老實應(yīng)了下來。雖然她網(wǎng)球技術(shù)很糟糕,但輸人不輸陣,到這份上就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