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進來?!币坏览浔穆曇魪拈T縫內(nèi)響起,帶著不怒自威。
兩個保鏢臉色一僵,齊刷刷的讓開一條道。
“哼?!备敌窃轮焊邭鈸P的冷哼一聲,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踏在大理石上,挑起美眸,倨傲的揚起下顎,走進辦公室內(nèi)。
“謹言?!币坏儡浥刺鹈赖穆曇魪母敌窃碌目谥邪l(fā)出,方才那得意的神色被甜美外面取代,聲音嬌滴滴的,仿佛在撒嬌般。
“你怎么來了?”裴謹言薄涼的唇瓣微啟,透露著一絲的寒意,鳳眸低垂,看都不看傅星月一眼。
傅星月精致可愛的小臉上,帶著嬌羞的神色,眸光閃過得意的神色,嬌滴滴道:“謹言,人家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傅星月眨巴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裴謹言那俊逸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肆意的笑意。
像裴謹言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是注定屬于她傅星月的,而蘇雨晴這個賤人,只配擁有季翊那樣的渣男。
“說!”裴謹言薄涼的唇瓣吐出一個字,冷峻的面孔上帶著淡漠的神色,讓人看不出喜怒。
“謹言,蘇雨晴訂婚了!你猜是和誰?”傅星月勾唇甜美一笑道,烏黑的眼睛,幽幽的看向裴謹言,眼底閃過得意的神情。
“……”
裴謹言狹長的鳳眸微閃,冷峻的面孔上無半點的情緒,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手中繼續(xù)翻閱著文件。
傅星月眼底的笑意肆意,精致嫵媚的小臉上,浮現(xiàn)著得意的神色,見裴謹言不說話,繼續(xù)又道:“季翊那個渣男向蘇雨晴求婚了,蘇雨晴還喜滋滋的接受了?!?br/>
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嘲諷,更多是在自得。
蘇雨晴那個賤人,怎么能和她相比,裴謹言早晚都是屬于她的。
“還有事?”裴謹言冰冷的話語出聲打斷,眉宇間流露著不悅的神情,冷峻的面孔上淡漠的讓人看不出心底在想些什么?
對裴謹言的態(tài)度,讓傅星月感到一絲錯愕,很快,傅星月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勾起甜美的笑意,目光熾熱的看著裴謹言,卻見對方從始至終都未看自己一眼,頓時嘟起小嘴。
“謹言,時候不早了,我預(yù)定了餐廳,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傅星月嬌滴滴的說著,那張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期待的神色。
裴謹言端坐在座椅上,低垂鳳眸,眉宇間流露著一絲的不悅,似乎被什么心事困擾著。
“不去!”裴謹言薄涼的唇瓣微啟,有些煩躁的將手中的文件合起來,丟在桌面上,從桌椅上站了起來。
“謹言,你陪人家去嘛!好不好!”
傅星月嬌滴滴的喊叫了一聲,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走到裴謹言的面前,精致嫵媚的小臉上,帶著嬌羞的神色,伸出手想要起拉裴謹言的衣角,卻被對方躲開了。
裴謹言邁出修長的步伐,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拉菲,倒了一杯拉菲,骨節(jié)分明的手修長手指勾起高挑杯,邁步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不去?!迸嶂斞韵ё秩缃鸬恼f著,語氣中透露和不怒自威的威嚴,棱角分明的側(cè)顏倒影在傅星月的眼前,高挺的鼻梁,鬼斧神工般雕琢的俊顏。
男人那高貴挺直的脊背,透露著完美的線條,幽深的鳳眸睥睨著大廈下一望無際的視野。
身為商業(yè)帝國的領(lǐng)頭人,年紀(jì)輕輕便已是人中龍鳳,人中翹楚,這樣的男人,注定是屬于她傅星月所有。
思既如此,傅星月忍下心中的怒火,踩著高跟鞋走到裴謹言的身側(cè),一雙美眸灼灼的看著裴謹言那完美的側(cè)顏,一副犯花癡的表情。
“謹言,今天是我們相識二十周年,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嘛!”傅星月嬌羞的說著,故意咬重尾音,給人帶來魅惑的感覺。
裴謹言劍眉緊蹙,鳳眸一沉,漆黑的瞳孔倒影著二十年前的場景,那時傅星月是一個又小又瘦的小女孩,被裴老牽著手回到裴家。
當(dāng)時,傅星月怯怯的喊了一聲裴謹言哥哥,從此便是在裴謹言的心底根深蒂固,從未有人敢欺負過傅星月,都給裴謹言給打趴下了。
“謹言哥,你答應(yīng)人家好不好嘛!”傅星月見裴謹言沉默著,又撒嬌的叫了一聲,羞怯的走進裴謹言一步,鼻尖嗅到裴謹言身上那獨有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頓時心花怒放起來。
裴謹言鳳眸微閃,斂眉掃向傅星月一眼,那張精致可愛的小臉上,帶著崇拜而愛慕的眼神,讓裴謹言感到厭煩。
他一直將傅星月當(dāng)做親妹妹般對待,卻被傅星月當(dāng)做男人般對待,裴謹言內(nèi)心是崩潰的,也感到惡心。
“不去。”裴謹言薄涼的唇瓣微啟,鳳眸掃了眼傅星月,冷峻的面孔上浮現(xiàn)一抹微怒。
那冰冷的眼神帶著攝人的寒意,傅星月雙手一頓,下意識的松開了裴謹言的收回了手,怔愣在站在原地,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垂著頭,面露委屈。
“謹言哥哥,你為什么討厭星月?星月對謹言哥哥不好嗎?”傅星月低低的說著,羽睫輕顫,仿佛要苦出來的模樣。
這幅嬌艷欲滴的模樣,非但沒讓裴謹言生出幾絲憐憫,相反看到傅星月那撒嬌的模樣,帶著曖昧的口吻,讓裴謹言心生怒氣。
“別說了!”裴謹言冷聲打斷話語,鳳眸閃爍不定,煩躁的將手中的拉菲一飲而盡。
房門直接被人用腳踹開了,發(fā)出巨大的聲響,二人齊刷刷的朝著房門處望去。
“呃。”站在門口的杜江,一臉錯愕的神色。
“你來干什么?”傅星月率先開口,冷眼掃視著杜江,眼底閃過一抹嫌棄,這個時候打擾了她和裴謹言在一起,真是不禮貌。
“我來找你?。 倍沤∫莸拿婵咨?,帶著痞痞的壞笑,眸光接受到了裴謹言的指示。
倏傅星月秀眉緊蹙,美眸閃爍不的看向杜江,這個花花公子哥找她做什么?
“你找我做什么?”傅星月沒好氣說著,冷眼掃視著杜江,精致的小臉上,帶著不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