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彥九月的話,葉未眠心尖一顫,整個人都傻了一下,看著彥九月半天,遲遲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是不知道說什么,更是覺得抱歉。
但是,她真的沒像彥九月說的那樣。
彥九月對自己做的一切,她都記在心里,彥九月對自己有多好,她心里是有數(shù)的。
如果剛開始沒有彥九月的幫助,葉未眠現(xiàn)在也不會還在學(xué)校里了。
第一次夏遠晴要把自己趕出學(xué)校的時候,就是因為彥九月在他父親面前幫自己說了話,所以葉未眠才幸免能繼續(xù)留在夏洛,不是嗎?
葉未眠伸手拉了拉彥九月的衣袖,搖了搖頭,示意彥九月不是那樣的,彥九月不要多想。
彥九月則是看著葉未眠,嘴巴不自覺的扁了扁嘴,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這是葉未眠在彥九月的臉上少見的表情。
魏衍掃了彥九月一眼,又看了一眼葉未眠,至始至終都沒什么話。
魏衍和葉枕函才認識沒幾天,他自認為自己在她們兩個人的事兒中,他是沒資格插話的,看看熱鬧就好了。
但是,彥九月對葉枕函是什么感覺,魏衍是最清楚的。
“上課吧?!睆┚旁轮皇切π?,揉了揉葉未眠的頭,“是不是嚇到你了?”
葉未眠立刻搖頭,沒有。
彥九月沒說話,揉著葉未眠頭的手收了回去,見他拿起課桌里的書,抬眸看向黑板。
葉未眠的心也隨著彥九月看向黑板的那一刻恢復(fù)了平靜。
彥九月對自己的好,是不要求任何回報的那種好。
可往往是這樣的好,總是給人一種,這是他應(yīng)該做的即視感。
葉未眠沒再說話,彥九月也沉默了。
葉未眠低下頭,心里有些內(nèi)疚。
“上課咯?!蔽貉芴袅讼旅碱^,隨意的拿起課桌上的書本,語氣拖著尾音,好似在調(diào)節(jié)氣氛。
……
a班。
顧思晚坐在椅子上,一手敲打著桌面,時不時的去看一眼慕澤。
慕澤手中拿著手機,下巴抵在課桌上,眉頭緊鎖著,看似有心事的樣子。
“阿澤?!鳖櫵纪砬闪艘幌履綕傻淖雷?,噠——的一聲,就見慕澤手中的手機滑落手機,掉在了桌子上,他抬起眸子,有些慵懶的對視上顧思晚的視線,“嗯?”
他尾音上挑著,語氣淡淡的,怎么了?
“你有心事啊?”
“晚晚?!蹦綕山辛祟櫵纪硪宦?。
顧思晚挑起眉頭,饒有趣味的看著慕澤,咋了?
“你有喜歡的人嗎?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顧思晚頓了一下,忍不住撲哧一笑,“什么情況?”
什么什么情況?
顧思晚拉著椅子往慕澤這邊湊來,抬手放在慕澤的額頭,“慕澤,發(fā)燒了?”
“你兩三天換個女朋友,你心里沒數(shù)嗎?竟然問我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慕澤搖了下頭,“不是?!?br/>
“這次不一樣。”
“什么不一樣……”顧思晚皺眉,被慕澤搞得云里霧里的,以前都不是真的喜歡,這次是真的動心了嗎?
除了這個想法,顧思晚沒辦法聯(lián)想到其他的不一樣了。
“晚晚,我喜歡枕函的姐姐!”慕澤突然咬了咬牙關(guān),喜歡這種東西又不丟人,沒什么需要隱瞞的。
顧思晚正移動著椅子,聽到慕澤的話,手中的椅子咣當?shù)囊宦曉以诹说厣?,啊—?br/>
什么?
顧思晚的眼眸瞪得好圓,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慕澤點了下頭,是的。
就在那天晚上,一見鐘情。
每當想起葉未眠,慕澤的心都平靜不下來。
可見鬼的是,他總是約不到葉未眠,這太氣人了!
“你是認真的嗎?”顧思晚往后縮了縮,就見周圍的幾個同學(xué)也看了過來,紛紛嘀咕著:“慕少爺喜歡枕函的姐姐?”
“枕函和她姐姐是雙胞胎,倆人長得一樣。她姐姐應(yīng)該就是枕函那樣吧?”
“天吶,顧少對枕函好,慕少又喜歡她姐姐,兩個少爺都圍著葉家姐妹轉(zhuǎn)了!”
“這葉家姐妹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周邊人的疑惑越來越,慕澤忍不住道了一句,“你們別胡說八道,亂傳閑話我打你們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校草來襲,神經(jīng)丫頭有點甜》 我懷疑阿洛腳踏兩條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校草來襲,神經(jīng)丫頭有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