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茹走進來剛坐下,說了一句:“渴死我啦!”便端起繆會業(yè)的碗作勢欲喝,繆會業(yè)急忙制止道:“誒,別喝,那是酒!”
靜茹聞言看了一眼碗,然后不以為意的說道:“切,你當我沒喝過酒啊,哪有酒這么清澈的啊?”說罷不理繆會業(yè)便想往嘴里倒。
楊廣和楊素對視一笑,卻是不說話,一臉玩意的盯著繆會業(yè)??姇I(yè)本來還寄希望他們會出言制止,一看他們的樣子,再看靜茹又要喝,無奈,只好再次出言阻止道:“別!那啥,不信你先嘗一口看看!”繆會業(yè)經??吹诫娨暽夏侨喝税丫飘斔?,喝了一口,還沒發(fā)現,然后把它喝光了,看了就忍不住吐槽,發(fā)現是酒還不吐出來?。?br/>
不過靜茹顯然不是笨人,看繆會業(yè)這么言之鑿鑿,確有其事也不像是騙她的樣子,便伸了伸舌頭舔了一下。只一下,便讓靜茹吃到了苦頭,辣的是不要不要的,把碗往桌上一放,兩只小手放在舌邊直扇,一邊還口齒不清的叫道:“辣,辣,水,水”
楊廣和楊素而是看到靜茹這么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是哈哈大笑,繆會業(yè)則是一臉的黑線,道:“你不說你喝過酒么?”
靜茹聞言瞪了一眼繆會業(yè),然后又伸手準備掐他。繆會業(yè)見狀像被彈簧彈起來了一般站了起來,又裝作生氣的向門外喊道:“水呢,怎么還沒上來??!”
二者的小動作自然是沒有逃得過楊廣貳人的眼睛,見繆會業(yè)站起來以后是笑的更厲害了。靜茹一看他們笑成這樣,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然后拽了拽繆會業(yè)的衣角,示意他坐下。
繆會業(yè)看他們笑的這么歡,根本沒有叫水的意思,心里估計即使有小二聽到了,也會被攔在外面不得進,于是便夾了兩口菜給靜茹先壓壓。
靜茹吃了兩口菜,總算是緩過來了,嗔道:“你們吃飯只喝酒,不叫茶的么?”她哪知道今天的酒水都是繆會業(yè)自備的啊。
這時候楊廣也笑的差不多了,聞言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對門外吩咐道:“段達,讓小二上一壺上好的碧螺春,再加一副碗筷?!?br/>
“喏。”門外傳來了一聲答應,想必那店家也是見這些人身份不凡,故而讓那小二就在外候著,所以吩咐出去之后沒過多久就端了上來。
靜茹見楊廣已經開口叫茶了,也不好再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在茶上來之后是急忙喝了一口茶。
繆會業(yè)見靜茹已經恢復“正?!?,才開口問道:“這么快就賣完了?。俊?br/>
只見靜茹一臉驕傲的說道:“切,也不看本小姐是誰,你們剛走我就賣完了!”
“是么?”對此繆會業(yè)倒是不覺得驚訝,走的時候那么多人圍著,東西又不多,再加上晉王和越國公的明顯效應,當然還有靜茹的氣場,賣完了很正常,不過為了配合靜茹的驕傲,還是裝作奇怪的問道:“那么快賣完了,你怎么到現在才過來啊?”
“還不是想著你們幾個大男人在一起可能有秘密要談,本小姐在這里不方便,所以才在外面逛了許久啊!”靜茹一臉傲嬌的看著繆會業(yè)說道,那表情就仿佛在說:“怎么樣,本小姐聰明吧!快來夸我?。 ?br/>
繆會業(yè)只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夸到:“真聰明?。 鳖D了一下,又奇怪的問道,“那你怎么現在就過來了?。俊?br/>
靜茹答道:“還不是”后面的我不說大概大家也知道,沒錯,就是圍繞著那四條進入了瘋狂吐槽模式。待她一頓長吐槽完之后,發(fā)現繆會業(yè)等三人解釋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大概是被大家盯得不好意思了,靜茹低下頭咳嗽了一下,然后端起了茶杯咪了一口。
靜茹這么一咳,三人也是立馬反應了過來,繆會業(yè)最先反應過來,說道:“看來美麗也是一種罪?。 ?br/>
楊素和楊廣這時也是反應了過來,可能意識到自己盯著人家有些不妥,貳人皆是咳嗽一聲,然后接著他們的話往下說。只聽楊素先說到:“看來這集市里所售之物還太有限啊,不過流氓倒是不少??!回頭我和他們說說,讓他們整頓一下!”
然后楊廣接話說道:“是啊,看來這侍衛(wèi)的保衛(wèi)工作還不夠好啊,回去我定要再教育一番!”
靜茹見他們都這樣說,更加不好意思,急忙轉移話題,道:“不說這些了,我剛才進來之時,你們在聊些什么呢?”
楊素答道:“哦,正討論讓繆先生出仕的事情!”
靜茹聞言,一眼小星星的看著繆會業(yè)道:“三兒,你要做官了?”
繆會業(yè)一臉無語的看著靜茹:“暈,這都沒影的事呢!”
靜茹聞言一怔,又轉過頭好奇的盯著楊素,楊素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道:“這個,是我準備邀請并推薦繆先生出仕,只是繆先生還沒有同意,卻在這時你進來的!”
靜茹聞言又是一怔,心說這不是我們來京城的目的么,難道一場夢以后就改變目標了?
看著靜茹又把疑問的目光看向自己,繆會業(yè)有些尷尬,總不能告訴你,想推辭幾下,博個大官吧。想了想,說道:“出仕為官,造福百姓,固所愿也!然繆家祖訓有言:‘無有名聲,不可出仕?!?br/>
“原來如此!”楊素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顯然目的沒達到有點失望,但是也無可奈何。
“你從家出來的時候不是說不管了么,現在怎么又想到這一條了?。俊膘o茹在邊上一聽楊素已經有一些意興闌珊了,有點著急,再加上繆會業(yè)也不是說不想出仕的樣子,想來是不好意思,所以有些故意的說道。
“額。。。”繆會業(yè)有些無語,這一貫的神助攻怎么突然變成豬隊友了啊。看著楊廣貳人投來的疑問目光,繆會業(yè)有些尷尬的說道:“哈哈,哈哈!此一時,彼一時也嘛!”
“哦,怎么說?”楊廣有些玩味的看著繆會業(yè)。
“彼時我在家受盡欺負,連心愛之人都差點要拱手讓人,正聞圣上賢明,欲廣納人才,自然不顧一切,來到此地?!笨姇I(yè)說到此時,頓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緒,畢竟這些都是前面準備好的,現在有什么不同呢,繆會業(yè)想了想,繼續(xù)說道:“此時,我已歷經人生百態(tài),知曉只有親情才是最真切的,雖然任有出仕之意,卻也有衣錦還鄉(xiāng)的想法,既然想還家,若是背祖訓,難免落人口實??!”
“原來如此!”楊素點頭道,一臉理解的表情,突然有一臉疑惑的問道:“只是就我所知,繆先生來京城時日不長啊,不知道繆先生是如何在短時間之內,歷經人生百態(tài)???”
繆會業(yè)心里暗嘆說這個老狐貍,表面上做理解,實際上是找茬,偏偏還一臉真誠,我真不懂的樣子,實在可恨,正欲做答,卻聽靜茹在旁邊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這個我知道!”說完一臉期望的看著繆會業(yè),意思是這件事讓我來說吧。
繆會業(yè)心說,和他們在一起斗智斗勇太累了,正好休息一會,你想說就說吧,于是就示意靜茹可以說了。
得到繆會業(yè)的允許之后,靜茹開心極了,興奮的開始講了起來:“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從一千多年前說起,那時我還是玉皇大帝的七女兒,他只是民間一個放牛的牧童”繆會業(yè)原來只道靜茹就會說一下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沒想到她直接從繆會業(yè)給她描繪的第一世開始說起,怪不得這么興奮。
有的人會問這些故事好多都是后世記載的吧,靜茹應該不知道吧。哼,你太低估女人的好奇心了,昨天回家的路上,繆會業(yè)就已經全盤交代了,不然回家也不會那么累。
很長很長時間以后,為什么要這么說呢,因為繆會業(yè)已經聽的昏昏欲睡了,不記得時間了如何流逝了,只是隱隱約約聽到靜茹說道:“就這樣,我們來到了京城”聽到這里,繆會業(yè)感覺故事差不多要講完了,“聽自己編講的故事聽起來還真是無聊?。 毙睦锵胫?,繆會業(yè)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抬起頭的繆會業(yè),只看到楊素和楊廣正一臉興趣盎然的聽著靜茹講故事,完全沒有理會到旁邊昏昏欲睡的繆會業(yè)??姇I(yè)心里感嘆道:“這個靜茹還真是個說書先生的料啊!這兩個人也是,聽幾個愛情故事還這么津津有味?!?br/>
半天,看他們還在講,完全沒有注意道自己,繆會業(yè)也不以為意,自顧自的吃了起來,終于,在繆會業(yè)差不多吃飽的時候,靜茹也說完了,喝了口水,靜茹總結道:“有了前世的記憶,又去后世磨煉了一番,因此才說是歷經了人生百態(tài)?!?br/>
楊廣貳人聽完以后是目瞪口呆,只聽楊廣道:“我說繆先生為何有此奇遇呢,原來是歷經了幾世的苦難,又經過了一世的修行而來!不過此番有此際遇,也是因禍得福啦!”
楊素驚訝地說道:“照這樣來說,先生豈不是前知一千年,后知一千五百年乎?”
繆會業(yè)得意的一笑,道:“然也!”
楊素聞言眼神一亮,道:“那不知先生”
話還沒說完就被楊廣攔住了,道:“誒,越國公,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你有所不知,你今日想問之事我昨日已經問過,仙人言:‘天機不可泄露!’”
繆會業(yè)見楊素好像有些失望,有意裝一下逼,于是說道:“有的事不能說,因為一旦說了,事必有變!但是有些事,告訴你也無妨!”
楊廣貳人一聽皆是一怔,道:“愿聞其詳!”
繆會業(yè)道:“無他,只是江南平安日子不長,不久必反,到時候皇上必會讓越國公領軍,讓晉王坐鎮(zhèn),卻是一個表現的好時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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