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昏暗的路燈上,下方是在燈光里穿梭的卡車,漸行漸遠。
修長的手指纏繞著暗紅色的能量,在指尖綻放一只火鳥,縈繞飛舞。微弱的火光映在黑亮的眸子里,眼角的美人痣透著說不出的妖艷。
“螳螂捕蟬,飛雀在后??┛┛±舷嗪枚紒砹?,姐姐不去陪陪是不是就太失禮了?!?br/>
指尖一抖,火鳥就撲棱著翅膀朝著卡車飛去,縱身而起,路燈輕搖,連續(xù)幾次彈跳身影再次從夜幕消失。
“停車!”
流宇突然睜開雙目將安琦靠在衛(wèi)言身上,自己先下車了。
衛(wèi)言心頭一緊,摸上了大槍,從流宇的反應來看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然是不會要求停車的。
車窗外的流宇就那么大剌剌地站在路中間,手插在褲袋里一副酷酷的模樣。
“來都來了,也不下來找老朋友敘敘舊?我可不喜歡仰著脖子跟人說話,我這人頸椎不好。”
話音一落,飛刀直射頭頂?shù)穆窡簟?br/>
啪~!滋滋~!
爆開的路燈混著電火,一道身影從上面翻身落下。
暗紅勁裝,低腰熱褲,半邊長裙裹在后臀,輕紗般揚起,說是裙子倒不如說是飄帶更形象。
“流宇小哥這么急不可耐了?”
女子踩著高跟踏著貓步,胸前的兩顆肉彈一顫一顫的,笑得很嫵媚,眼角的美人痣更加明艷。
“彤云飛雀?”流宇眼一瞇,飛刀指向女子,語氣不善,“你都來了,土狼應該不遠吧?看來你們老東家可真舍得下本啊?!?br/>
作為老對手,狼雀二人得作戰(zhàn)習慣他再清楚不過,一個負責偵查一個負責暗殺無往不利,即便是他也暗中吃過不少虧。
“不要這樣說嘛?!苯酗w雀的女子撩起長發(fā),笑瞇瞇的表情就像一個鄰家大姐姐,“這里可只有你我二人喲,哦,差點兒忘了還有車里的兩位?!?br/>
飛刀疾射,話都說到這種程度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能趕在土狼之前解決掉她是最好不過。
飛雀一甩手,火光崩現(xiàn),整個身體都在火光中消散,飛刀落空了。
嘣!低沉的悶響。
飛雀的高踢腿被流宇擋了下來,三柄飛刀在掌心瞬間成型,握在拳縫里橫掃過來,再一次打在火光上。
“這就耐不住性子了?”飛雀坐在車頂,指尖卷著發(fā)絲,巧笑嫣然。
流宇一聲輕哼,微弱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那是懸浮在身周的一團團冰晶。
咯咯聲響中,冰晶宛若活的一樣,生長,蔓延,一個呼吸的功夫變成一把把飛刀,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飛雀站直了身體,收起了笑容:“喲,生氣了?”
車上的衛(wèi)言精神緊繃,安琦也醒了,看著反光鏡里的流宇顯得很安靜。
綻放的光團,漫天飛舞的火鳥前赴后繼地撲上飛刀,寒冰碎裂的清脆中伴隨著炸開的火光。
流宇身影一模糊從原地消失,飛雀甚至都來不及反應背上就挨了一刀,滾下車頂急忙發(fā)動位移。
噗!噗!噗!三柄飛刀呈品字形深入地面。
如果不是飛雀剛才那次位移,這場戰(zhàn)斗基本上就可以結束了,流宇的飛刀可沒那么簡單,不知秒過多少尖兵,小丑只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可惡!還真下得來了手!”
飛雀表情陰狠,再也不見了鄰家大姐姐的氣質(zhì),背上三道傷痕就是剛才留下的,一時大意差點交代在這兒。
“可惜了。”
流宇從車上跳了下來,語氣有些惋惜,兩手一伸,飛刀再次夾在拳縫里,徐徐走來。
嘭!炸開的火光,萬千火鳥縈繞飛舞,像云層一般越積越厚。
(卡稿了,卡搞的日子真難熬,明天早上12點前把這章重置,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