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那你看咱們拿什么東西過去?”
“我昨天帶回來的有柿餅,咱們一家給送2斤,風(fēng)干的野雞和野兔也給各送一只,怎么樣?”謝小念征求著許忠軍的意見。
“嗯,可以,不過大嫂家多送一只野雞過去吧,畢竟爹和娘都在那呢!到時候我去山里再多打幾只回來,給你把少的補上?!痹S忠軍補充道。
“不用補,和我客氣什么?。《疫@大雪天的,你上山的話,我哪里放心的下?!敝x小念不滿許忠軍的見外,嘟著嘴說道。
“好,我錯了,下次不會和你客氣了,別生氣了??!”許忠軍抱著謝小念哄道。
“哼,饒你一次!”謝小念揚了揚拳頭說道。
謝小念拿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在這個年代,已經(jīng)算是很厚的禮了,就連有點挑剔的二嫂也很是滿意。
因為3家都挨著,所以謝小念很快就送完了東西。
而且每家都給她回了1碗咸菜,現(xiàn)在她正是缺這些東西的時候,所以也沒有客氣,直接接著了,這些咸菜正好夠她和忠軍吃幾天的了。
雖然許母說今年做的咸菜多,有做給他們的那一份,讓她吃完了就去拿,但是謝小念卻沒打算去要,畢竟東西在大嫂家,而且兩家也分家了,她也不好經(jīng)常去要。
幸好從舅家拿回來的有兩罐咸菜,足夠吃到許忠軍回部隊時,等他走了之后,謝小念就能吃自己在空間里腌的咸菜了。
回來之后,謝小念就直接拿起了鐵鍬,準(zhǔn)備堆雪人,她都心心念念一天了。
許忠軍見她那么著急,也拿了個鐵锨,在一邊幫忙。
兩人剛堆好雪人,還沒有給雪人弄嘴巴和眼睛呢,謝小念的一個雪球就沖許忠軍砸了過去。
“哈哈哈!打中了!”謝小念看著許忠軍頭上的雪,大聲的笑著說道。
許忠軍見此,也難得玩心大起,和謝小念一起打起了雪仗。
等兩人玩累了之后,許忠軍看謝小念的袖口都濕了,連忙說道:“趕緊回屋換個衣服去,別感冒了!”
“你的衣服濕的更厲害,你先去換?!币驗橹x小念并沒有許忠軍的準(zhǔn)頭,扔起雪球來也不管不顧的,所以此時許忠軍頭發(fā)和領(lǐng)口處都是濕的。
“你男人身體好著呢,聽話,你先去換,我把炕再給燒熱些?!闭f完就直接去搬柴火了。
謝小念見此,只好先進屋,換衣服去了。
她換好衣服之后,就又打開了箱子,準(zhǔn)備把許忠軍待會兒要換的衣服給拿出來。
可謝小念剛拿起許忠軍的秋衣秋褲,就覺得里面有個硬硬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個小冊子,土黃色的封皮,上面什么都沒有寫,破破的,看著很是陳舊。
而這正是許母給許忠軍的畫冊,許忠軍昨天抽空偷偷瞅了兩眼之后,就隨便放到了衣服里面,沒想到竟然被謝小念找到了。
而謝小念看許忠軍放的那么嚴實,以為是許忠軍的什么機密文件呢,就沒有打開,準(zhǔn)備好衣物后,就拿著冊子去了院子里。
“這是什么?。∵€藏衣服里面!”謝小念拿著小冊子直接對許忠軍說道。
許忠軍一看見謝小念手里的東西,立馬跑上前,一把奪了過來,緊張的說道:“你看了?”
“沒有啊,你藏那么嚴實,我怕是什么部隊里的機密文件,就沒有打開,怎么了,被我猜中了?”謝小念還是第一次見許忠軍這么緊張呢。
“嗯,是機密!你不能看的!”許忠軍聽謝小念說沒有看,而且看她的臉色,也不像看過,也就放下了心來。
這可不就是機密,不過并不是什么部隊機密,而是他自己的秘密。
謝小念見真是自己不能看的東西后,心里還暗自高興,覺得自己還真有當(dāng)軍嫂的覺悟,不該看的絕對不看。
要是謝小念知道,許忠軍那些折騰她的法子都是從這上面學(xué)的,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把小冊子給燒掉。
虛驚一場的許忠軍慎重的把畫冊揣到了懷里,而且以后再也不敢亂放了,要是被小念看到,自己就慘了。
吃完晚飯,謝小念趁許忠軍去洗澡的空檔,也假裝回屋擦洗,然后趁機進空間泡了個溫泉,大冷天的能泡個溫泉,真是太享受了。
而正在洗澡的許忠軍則有些詫異,現(xiàn)在是大冬天,而且他這幾天也天天洗澡,可是身上怎么還這么臟啊,害的他不洗澡都不敢上床睡覺,生怕謝小念嫌棄他。
雖然許忠軍很是詫異,但是也只是覺得自己可能天天干活,所以才這么臟的。
而且他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更不可能想到,這是謝小念做飯和燒水時,放了空間井水的原因。
對于他這幾天的精力十足,渾身充滿力量,也只能歸功于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而這些謝小念自己是不知道的,她見自己沒有什么異常,就以為許忠軍也沒啥事呢。
也幸虧謝小念放的空間井水少,再多一點可能就露餡了。
等謝小念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許忠軍又撲了上來,于是謝小念只能又被折騰了半宿。
雖然謝小念也有享受到,但是天天這樣她都有點吃不消了。
幸好有空間井水在,不然她明天說不定都下不了床了,謝小念想著找機會一定要給許忠軍說下,但是在這方面,她的話好像并不怎么管用。
謝小念第二天起床后,就發(fā)現(xiàn)許忠軍正在院子里鏟雪,這樣省的雪化時結(jié)了冰人會滑倒,而且院子里有雪的話,等雪化了,院子也會變的泥濘不堪。
許忠軍見謝小念起來了,連忙說道:“媳婦,飯在鍋里溫著呢,你趕快去吃吧,別等會兒涼了。”
謝小念紅著臉瞪了許忠軍一眼,心想,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才起這么晚的。
不過謝小念瞪的這一眼,根本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反而讓許忠軍覺得謝小念很可愛,鏟起雪來,更賣力了不少。
謝小念吃完飯之后見沒有什么事,就也拿了個鐵锨,幫著許忠軍鏟雪了。
不過由于怕冷,謝小念把自己裹的像個球一樣,活動都不靈便了,所以最后謝小念也幾乎沒有幫上什么忙,凈在一邊搗亂了。
等把院子和門口路上的雪都鏟干凈之后,兩人才停了下來。
不過許忠軍也沒有去休息,又拿起斧頭開始劈起了柴。
謝小念見此,心里都替許忠軍累的慌,天天不停的干活,他也不覺得累!
于是謝小念上前,心疼的勸道:“剛鏟了那么多雪,多累啊,先歇一歇吧,柴以后再劈也不遲,又不著急燒。”
“沒事,我不累,你去歇著吧,趁我在家多給你劈點柴攢著,省的以后你再劈了?!?br/>
謝小念見此也沒有辦法,只好回屋給許忠軍倒了碗水,讓他繼續(xù)干活。
而她自己見時間不早了,就準(zhǔn)備去做個午飯,順便燒下炕。
現(xiàn)在每戶人家白天都會燒炕,所以謝小念生火做飯也不怕會引起什么懷疑。
雖然吃的都是自家的糧食,但是別家都是兩頓,就自家吃3頓,也有些打眼了,謝小念一向奉行的原則可都是低調(diào)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的。
謝小念早飯吃的比較晚,現(xiàn)在也不是太餓,但是考慮到許忠軍干了一上午的活,肯定餓了,所以謝小念就把之前許母給的豆面給拿出了出來,正好她之前曬的有不少的干菜,可以做個干菜豆面條。
黑色的干菜、淡黃色的面條,再配上腌漬的小咸菜,家常又美味。
謝小念因為不是太餓,所以就算很想吃,吃了一小碗后也飽了。
而剩下的,全部都進了許忠軍的肚子,用家里最大的碗裝,都足足有3大碗呢,謝小念都怕許忠軍把肚子給撐破了。
許忠軍此時確實是有點撐了,自己小媳婦做的飯,就是這么好吃,他實在是有點管不住自己的嘴,然后不知不覺的就吃撐了。
吃過飯之后,許忠軍就自覺的去刷碗了,因為許忠軍吃完飯之后就會自覺的刷鍋刷碗,所以謝小念也習(xí)以為常了。
不過每次看許忠軍戴著自己圍裙的樣子,謝小念都會在心里偷笑。
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圍著個用碎步拼的花圍裙,小媳婦似的低頭刷碗的樣子,怎么看怎么怪異。
謝小念就算見過好多次了,但她還是忍不住的想笑,當(dāng)然她是偷偷笑的,可不敢讓許忠軍知道的,不然他以后消極怠工了,就要她自己干活了。
其實謝小念不知道的是,她偷笑的樣子早就被許忠軍發(fā)現(xiàn)了,不過許忠軍也只是無奈一笑,沒有戳破,誰讓自己小媳婦這么可愛呢。
等刷完碗之后,見謝小念還站在灶屋門口,像個偷了油的小老鼠似的賊賊的笑著,許忠軍隨便擦了擦手,就立馬把手穿過謝小念胖大的棉襖,往她腰上伸去:“看你男人出丑,就這么高興!嗯?”
許忠軍這個嗯字說的千回百轉(zhuǎn),再加上他手上的冰涼,謝小念立馬投降的說道:“我錯了,我錯了,快把手拿出來,好冰?。 ?br/>
謝小念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身子,想趕緊遠離許忠軍那冰涼的雙手。
“冰嗎?那咱們?nèi)ミ\動運動,馬上就能熱了!”
說完之后,許忠軍直接一把把謝小念扔到了他肩膀上,扛起來就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