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吧內(nèi),燈紅酒綠,音樂震耳欲聾,吧臺前坐著一個身材絕艷的女人,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但似乎還不能澆熄她心中的怨恨及憤怒,反倒讓她的*口燒的更火。
馬少宣看著面前的空杯子,冷冷的笑了,只是淚也隨著冷冷的笑落下,滴落在面前的酒杯,發(fā)出微弱的聲音,和心碎的聲音一樣。
“呵呵,馬少宣,你輸了···”
她對著自己,冷嘲熱諷的,當她再次說不會娶她時,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爆裂了,即使他說過不止一次,但是她終究不會去承認,但是當他看到柯允治對著奶奶那么嚴厲的樣子,她就再也騙不了自己了,是的,那個男人從來就不屬于自己,她沒有什么失去可言。
想到這里馬少宣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看著空掉的杯子,她的眼淚不停的流著,她真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為什么她付出那么多的代價,最后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為什么?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淘汰出局。
想著,滿是淚水的眼又有了恨,那恨,全是對那個人的,如果沒有那個女人,她的允治哥不會就這樣狠心拋棄她的,都是那個女人,她發(fā)誓,她一定要把那個女人從柯允治身邊趕走,就算是殺了她,她也會毫不猶豫。
也許是喝很多酒,馬少宣覺得頭暈得厲害,胃里也燒得很,這么烈的酒她也是第一次喝得這么猛,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她感覺自己倒在了一個人的懷里,瞇著迷離的眼抬起頭,看到一張模糊的臉。
趙海深皺著眉看著她滿臉排紅,看樣子她是喝了不少酒,一個女人在酒吧喝到爛醉,真不是誰都干得出來的。
馬少宣輕輕的搖搖頭,面前的這張臉漸漸和腦子里想的人貼合子啊一起,最后,她就只看到了柯允治,伸手抱住他:“允治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我就知道你還是關(guān)心我的,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趙海深皺著眉想推開她,但是她的手緊緊的摟著自己,一身酒味臉他這個男人都受不了了。
“你喝多了,清醒的點?!?br/>
他有些煩躁了,或許他明白這個女人和自己一樣,借酒澆愁,愁更愁。
“我沒有醉,我知道你是允治哥,我知道你是關(guān)心我的,我拜托你不要再拋棄我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活不下去,你知道嗎?為了你,我一個人在國外孤單的度過了五年,為了你我一個躺在手術(shù)臺,我為了你臉自己原來的樣貌都可以不要了,為什么你還是不肯到我身邊來,你難道你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痛苦嗎···你難道不知道嗎···”
她喃喃自語著,哭泣的樣子顯得楚楚可憐,趙海深看著她,眉頭皺的更緊,他討厭這樣復(fù)雜的同情心到底為什么,他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心軟,不,他不能心軟,他是沒有心沒有血的,他要比誰都冷血,為了復(fù)仇,他必須比誰都要冷血無情,情感,只會讓他粉身碎骨。
看著意思有些迷糊的馬少宣,心里又一個邪惡的計劃產(chǎn)生,這個女人,還有利用價值。
趙海深將馬少宣懶腰抱起,走出酒吧,直接把她腦海里,帶到了附近的酒店。
馬少宣的意識已經(jīng)完全模糊,她完全把眼前的人當成了柯允治,所以,當趙海深瘋狂的吻住她的唇,她也熱情的回應(yīng)著他閉著眼,腦海里全是柯允治的畫面,全然不知,正和他纏綿的男人是她最痛恨的男人。
趙海深本來也喝了點酒,馬少宣熱情的回應(yīng)已經(jīng)讓他的欲望崛起,骨子里他就不是一個好男人,玩過的女人無數(shù),但是先她這樣妖嬈熱情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眼角帶著一絲戲謔的邪笑,轉(zhuǎn)身將懷里的女人狠狠壓向身后的大床,她瞇著眼,對著他呢喃的叫道:“允治哥···”
趙海深眼角的笑瞬間變成憤怒,原來是把他當成了柯允治,才會如此熱情,當然他惱火不是因為馬少宣把自己當成了柯允治,而是因為柯允治讓他想起了那個小女人,那個偷走他心的小女人。
呵,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喜歡那個柯允治,看樣子,只要和他有關(guān)系的女人,他都必須好好幫他愛護才行。
“女人,你不要后悔?!?br/>
趙海深說著,低頭暴躁的吻住她的唇,大手在她妖嬈的身段游走著,該死的,為什么此刻他腦海里想起的既然有事那個小女人,吻變得更加瘋狂,最后他暴躁的撕扯著馬少宣的衣服,迅速退去自己的衣物···
這一夜,趙海深要了這個女人的初夜,這是他很意外的,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為柯允治守身如玉,但是這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真正的游戲才要開始,看著躺在自己身旁沉沉睡去的馬少宣,他拿起手機,抱住她,連續(xù)拍了幾張照片。
看著手機里的照片,眼里的邪惡,比惡魔還可拍。
第二天清晨,馬少宣迷迷糊糊的醒來,睜開眼,第一個感覺就是頭痛,再來就是全身都痛,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她有些迷茫,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煩躁的翻了個身,手心卻意外的觸碰到一個男人的*膛,抬眼望去,躺在她身邊的男人居然是趙海深!
心臟突然像一個巨雷擊中,看著他光著身子,馬少宣驚愕的瞪大眼,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除了一件被單,什么也沒有了!
“?。?!”
她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惡心,憤怒,到最后就是絕望,雙手狠狠的捶打著趙海深,瘋狂的大叫著:“趙海深你這個人渣,你對我做了什么,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br/>
趙海深被她一陣毒打從睡夢中驚醒,不過他的這個反應(yīng)倒是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所有他也沒有慌亂,坐起身,狠狠拽住她兩只手,一臉冷漠的說道:“還能做什么,該做的都做了。”
“你這個人渣,不要臉,你憑什么對做那樣的事情,我要殺了你?。 瘪R少宣憤怒的扯著自己的手,但是她的力氣根本沒有趙海深大。
“你現(xiàn)在是在怪我嗎?你可別忘了,昨晚是你自己勾引我的,我還真不知道你這個女人熱情起來還真的不一般,怎么?我滿足你的需求,不好嗎?還是昨晚不夠銷魂,現(xiàn)在想在重溫?”
趙海深說著,將她拉進自己,一臉戲謔的笑。
“放開我!你這個不要臉的人渣,我要殺了你??!”馬少宣使命的掙扎著,臉上的淚水和憤怒交錯,讓她看上去,更叫歇斯底里。
“殺了我,你以為你可以殺得了我,我坦白告訴你吧,昨晚我拍了很多照片,全部都是最美麗,最清楚的畫面,你覺得如果我把那些圖片發(fā)給柯允治,他會怎么想?
“你這個變態(tài),你到底想怎么樣,為什么總是要這樣對我??!”馬少宣無助了,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她只感到絕望一點一點在侵蝕自己,她為了柯允治守身如玉,現(xiàn)在卻被這個人奪去了初夜,她真的覺得自己好賤,這樣的她還有什么資格去愛柯允治,她真的徹底失去他了嗎?
“你要想不讓柯允治知道,就乖乖配合我,不然我不保證柯允治哪天就收到了我發(fā)給他圖片,沒準,我心情一好,就把你的照片放到網(wǎng)上去,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了?!壁w海深說著下床,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轉(zhuǎn)身又說道:“對了,你爸爸昨晚給你打了電話,我告訴他你睡了”
“趙海深,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總是這樣對我,六年前,海芋的事情我也已經(jīng)幫你做到了,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她說著,捂著臉無助的哭了,她覺得自己快被這個惡魔逼瘋了。
“六年前,六年前你別忘了,是你自己選擇的,這個游戲是你自己選擇開始的,沒有結(jié)束你就必須奉陪到底。”趙海深對著這句,之后打開門走出房間。
馬少宣看著被關(guān)上的門,抓起一股枕頭狠狠的砸向門。
“?。。 ?br/>
她抱著頭,歇斯底里的大叫著,眼淚絕望的落,心痛到快爆炸,為什么她的世界總是有這么多不幸,為什么老天爺總是把她不喜歡,痛恨的強加給她,為什么!?。?br/>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憑什么就我一個人痛苦,我要你們都陪著我一起下地獄,呵呵,一起下地獄,一起死吧••••”
房間里回蕩著她又哭又笑的聲音,頓時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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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宅的生活因為淑哲公主的歸來變得更加熱鬧,奶奶也因此變得很少出門,只是,她心里還一直牽掛著兩兄妹的感情,一直在找機會說服柯允治和馬少宣結(jié)婚,因為這件事,柯允治和奶奶之間鬧得有些僵。
這天,是周末,柯允治剛從奶奶的房間走出來,面色有些沉重,當然又是因為馬少宣的事情,哎,這個些天,奶奶一直在跟他說這件事情,說得他真的厭煩了,于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以來,頂撞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