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奔馳大G直接飛下山崖,爆炸聲緊隨而來。
而江晨早已拉著柳二龍從車頂破開了一個大口跑了出來。
“嘿嘿……”
江晨看著懷里的柳二龍,只能嘿嘿傻笑著。
“你看我理你嗎!”
柳二龍鼓著腮幫子,不知道跟江晨說些什么好。
說什么系上安全帶安全一點(diǎn),結(jié)果呢!怎么感覺不系更安全一點(diǎn)?
“沒事,沒事,還有幾里路就到昊天宗了?!?br/>
江晨安慰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柳二龍,順便吻住了她那嘟著的可愛小嘴。
什么煩心事,只要愛人的一個擁抱,一個香吻,都能瞬間化解。
“大壞蛋,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哦!”
柳二龍開心的在江晨拱了拱,抱著他不放了。
江晨:“……”
誰得寸進(jìn)尺心里沒點(diǎn)數(shù)嗎?
……
一處小河邊,阿銀坐在河岸上不停的揉著腦袋,紅著臉嘀咕著:“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老是想起他?!?br/>
“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哎呀~不行!再這樣下去,我滿腦子都是他了?!?br/>
阿銀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一些食物吃了起來,試圖靜下心來。
“不想他,不想他,不能想他……”一邊吃,一邊碎碎念著。
阿銀抗拒了一會,就放棄治療了,她現(xiàn)在不管想到什么事,都會和江晨掛上鉤。
“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可惜只有一會?!?br/>
“呀!我在想什么,阿銀你不能這樣的?!?br/>
“可是我真的好想知道他的名字,想待在他的身邊?!?br/>
“啊啊啊?。【腿プ钒?,不然到時候他被人拐跑了自己哪里哭去?!?br/>
阿銀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那名被自己撞到的男人。
“可是……人家害羞嘛……”
阿銀拉著自己的衣角卷啊卷,低著頭害羞的模樣煞是可愛。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她內(nèi)心里對江晨的好奇,是越來越重了。
“不行,我一定不能失去你!”
阿銀暗自捏了捏小拳頭,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
……
昊天宗
江晨當(dāng)初進(jìn)行第一次時間之旅時墜落的地方,而當(dāng)年的那名小蘿莉,經(jīng)過十幾年的努力修煉,早已成為了昊天宗鼎鼎有名的女天才。
“來者何人!”
眼尖的兩名昊天宗宗門看守者立馬發(fā)現(xiàn)了遠(yuǎn)處不短變大的黑點(diǎn)。
“你爸爸!”
遠(yuǎn)處,聽見門衛(wèi)的呼喊,抱著柳二龍的江晨立即回答道。
“爸爸?”
看守者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接叫了出來。
“真乖~但是我沒你這傻兒子,老婆你說是吧,咱們的兒子哪會這么傻?!?br/>
江晨看著懷里笑個不停的小老婆,自己不由得也笑了起來。
“找死!竟敢來昊天宗鬧事,也不看看我們是什么宗門!”
兩名看守者見面前之人占自己口頭便宜,已經(jīng)膨脹到天的他們哪里能忍。
兩人的右手都出現(xiàn)了一把精致的錘子,這把錘子代表的作為昊天宗之人的標(biāo)志。
清一色的五圈魂環(huán),白、黃、紫、紫、黑
“什么宗門?就算是斗羅大陸最厲害的宗門,也要對我恭恭敬敬,你們兩名看門狗這么口出狂言,就不怕我殺了你們么?”
看著囂張無比的兩名看守者,江晨當(dāng)然也不會慫。
話說,好像你比他們倆還囂張吧,一見面就讓人家喊自己爸爸。
“你們玩錘子,我玩劍!”
你中二,我也中二,這就是江晨對待敵人的態(tài)度。
什么整天找死找死的,聽得江晨的耳朵都快起繭了。
“劍開天門!”
無形的劍氣從虛空之中凝聚,轟然震得周圍的空氣分出陣陣漣漪。
“大須彌錘!”
見江晨四周凝聚得密密麻麻的劍氣,兩名看守者也不甘示弱,直接用出了他們的第五魂技。
“去!”
江晨單手一推,上千把劍氣凝聚而成的長劍猶如活了過來,劍鋒調(diào)轉(zhuǎn)方向指向看守者,一齊刺了過去。
長劍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蛛網(wǎng)一般寸寸脆裂,露出一道道純黑的裂縫。
“轟,轟,轟!”
剎那間狂風(fēng)四起,兩把巨型須彌錘在接觸到第一把長劍時,就已經(jīng)被打回原形,重新化為一把小錘子回到了兩名看守者體內(nèi)。
“不!”
看守者們絕望的吶喊著,看著滿天長劍如同一條長蛇從四面八方攻向自己,但又無可奈何。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這時,昊天宗里又出來了一名青年,看著滿天蠻橫無比的長劍,急得大聲喊著。
他以為他是誰啊,江晨哪里會聽他的,冷哼一聲,所有長劍從天而降,扎向了束手無策的兩名看守者,直接將他們死死的釘在地上,猶如刺猬一般。
“有事?”
做完一切后,江晨又將目光看向了那名出來喊停的青年人。
對上江晨的目光,那名青年人汗毛都炸起來了,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道:“沒...沒事?!?br/>
青年人面色驚駭,他也想不到,這名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的男人,竟有如此驚天動地的恐怖勢力,而且還敢在昊天宗門前殺害昊天宗的一份子。
沒過幾秒,一群昊天宗的族便聞聲趕來,為首的是七位長老,長老身后跟著的則是昊天宗的年輕一輩。
看著地上被扎成肉沫的看守者們,昊天宗年輕一輩的人都害怕的打了個冷顫,唯有一個例外。
那是一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絕美少女,她看著半空中抱著柳二龍的江晨愣愣發(fā)呆,也不管身邊的族人,快步走到江晨面前,雙手快速抓住江晨的肩膀,她的雙眼之中,已經(jīng)布滿了水霧,“小哥哥,真的是你么?你知不知道月華很想你......”
看著少女,江晨輕嘆一聲:“是我,月華。認(rèn)不出了吧?!?br/>
少女的嘴唇顫抖著,猛的撲入江晨懷中放聲大哭,雙手緊緊的摟住江晨的腰,似乎要將自己的身體融入唐昊身體似的。優(yōu)雅如她,此時居然再不顧自己的形象。
那種完全是感情宣泄的痛哭,令人不禁為之側(cè)目。
看著唐月華撲進(jìn)一名男人懷抱,周圍瞬間出現(xiàn)了一群嫉妒狗們。
“草,這小子誰??!”
“氣死我了,看他左擁右抱的,我真想殺了他,啊啊??!”
“帶上我一個,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