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你有本事打我一下?”
楊帆也反過來激龔昊。
任憑龔昊怎樣挑釁,楊帆都不中計,他要敢主動打人,被人舉報到賽事主辦方,必然會被取消參賽資格。
龔昊背后雖然有人授意,可他也不是個傻子,他要敢主動打楊帆,他們混天戰(zhàn)隊不僅會被取消參賽資格,而且楊帆還手打死他也是白打。
因此場面顯得有些滑稽,雙方雖然話語兇狠,言辭激烈,卻沒有一個敢動手的,吵來吵去,更像是潑婦罵街。
孤少那邊,見楊帆等人沒有中計,吵了這么久還沒打起來,不得再袖手旁觀了。
“住手!吵什么呢?一群農(nóng)民一樣,成何體統(tǒng)!”
楚文輝神色嚴厲的走過來,身邊跟著孤少和一眾明星,都是擺著看好戲的神態(tài)。
“楚少!”
龔昊連忙向楚文輝鞠躬致歉,楊帆則僵立在原地。
“你們都是些什么人?敢在本少的酒會上鬧事?”楚少冷冷瞥了一眼龔昊和楊帆,居高臨下呵斥道。
“楚少,我是混天戰(zhàn)隊的龔昊?!饼応贿B忙自報家名。
“我是老菜狗戰(zhàn)隊的隊長楊帆?!睏罘蚕虺妮x報出了身份。
很快,周圍聚集了不少參賽選手,一些其他戰(zhàn)隊的人指著楊帆和龔昊悄悄議論。
“膽子不小啊,敢在楚少的酒會上打架……”
富家子弟們也圍了過來,目光輕蔑的在楊帆和龔昊雙方人馬之間掃來掃去。
“這次酒會請的都是什么阿貓阿狗啊,一點都不懂事!”一位二線女模特十分嫌棄的樣子,似乎覺得和這些網(wǎng)癮少年一起參加酒會有辱她的身份。
楚文輝臉色陰沉下來,看著楊帆和龔昊冷冷問道:“你們都是本次組委會請來的?”
語氣嚴厲,似乎有些責怪請來的人參差不齊。
“是的。”
龔昊躬身回答,楊帆則簡單點了點頭。
“請柬拿出來我看看!”
楚文輝似乎不相信,懷疑他們是非法闖入的,要他們拿出請柬來證明身份。
龔昊連忙遞出請柬,一邊的楊帆則臉色慘白,因為他們壓根沒有請柬。
“你們沒有請柬?!”
楚文輝臉色陡然一變,眾人仿佛如墜冰窖,不相干人等,誰也不敢摻和一句話。
“沒有請柬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楚文輝死死盯著楊帆,他的氣場太強了,光冷冽的目光就能讓人從頭冷到腳,就連楊帆都有些招架不住。
“我們……我們也是進入總決賽的隊伍,主辦方邀請了我們,卻不知道為什么沒給我們請柬。”楊帆鼓起勇氣,一口氣說了出來。
“你在跟我說什么?”楚文輝眉頭微皺,厲聲問道:“我在問你,沒有請柬你們是怎么進來的!嗯?”
楊帆被他嚇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我說了……我們是……”
“閉嘴!”
楊帆話剛說出口,便迎來楚文輝的雷霆大怒!
“你聽不懂我說的話是不是?我問你的是,沒有請柬誰放你們進來的?我想知道誰的膽子這么大,敢無視我的規(guī)矩!”
在楚文輝看來,他定下的規(guī)矩就是鐵律,沒有請柬不能進就是不能進,誰也不可違抗!
門口的迎賓人員立馬被叫了進來,楊帆噤聲,不知道這個楚文輝想做什么。
“楚少……”四名迎賓人員站在楚文輝面前,忍不住看了楊帆一眼。
“他們沒有請柬,是你們放他們進來的?”楚文輝盯著四個迎賓人員冷冷問道。
“是因為一位大主播出面擔保……”
“啪!”
那人剛說到一半,便被楚文輝抽了一巴掌,頓時五道紅手印立馬現(xiàn)形。
“我問你是不是你們放他們進來的,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懂嗎?我不想提醒第二遍?!?br/>
“是……是……”
挨打的那人捂著臉暗自叫苦不迭,其余三人噤若寒蟬,恭敬站著,不敢吭聲。
“我是否說過,沒有請柬不讓入內(nèi)?”楚文輝再次冷冷問道。
“是……您說過……”那人學乖了,不敢再說別的廢話來推卸責任。
楚文輝略微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下來說說,誰讓你放他們進來的?!?br/>
那人連忙把水魚推了出來,說水魚為楊帆等人擔保,他們才放了楊帆等人進來。
“水魚?”楚文輝輕蔑的重復了一句。
“楚少……楊帆是我的朋友,我可以為他們作證,他們也是打進決賽的隊伍,必然在邀請名單內(nèi),只是弄丟了請柬而已……”
楚少提到了水魚,水魚不得不站出來說話,當然,他的分量在楚少的面前,還是有點不夠看。
“你的朋友?你的面子可真大呀!打進總決賽的隊伍就一定會被邀請?自作聰明的蠢貨!”
楚文輝是一點面子沒給水魚,“好好做你的直播去吧,幫人家出頭?也不看看你幾斤幾兩!”
水魚堂堂一個斗雞TV一哥,當面被楚文輝這樣呵斥,不服氣,卻也不敢說什么,只能忍氣吞聲。
連水魚出面都不管用,蘇長安等人更沒有資格出來為楊帆說話了,其他戰(zhàn)隊跟老菜狗戰(zhàn)隊也沒啥交情,全在那兒冷眼旁觀。
罵完水魚,楚文輝轉(zhuǎn)過來看著楊帆,楊帆被他看得毛骨悚然。
“我不管你們是弄丟了請柬,還是壓根就沒有被邀請,我的規(guī)矩很簡單,沒有請柬的人就給我滾出去!”
楚文輝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將楊帆等人趕出酒店!
“等一下!”突然有一個異樣的聲音響起,眾人看去,孤少正笑著緩緩走進人群。
“楚少,這個人你不能趕他出去,多少得給他留點面子。”孤少笑著走來,楊帆心下一沉,暗道不妙,心知這家伙要發(fā)難了。
孤少從一見到楊帆,沒有揭露他光帝的身份,他就知道,這家伙在沉寂,只是為了尋找一個更好的時機來對付他。
現(xiàn)在,看孤少這個樣子,這是要對他發(fā)難了,想要讓他在眾人面前顏面掃地嗎?
“哦,我為什么不能趕他出去?他算什么東西,我要給他面子?”楚文輝回頭問孤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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