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祁煜嘴角雖帶著笑,但我卻感到周圍空氣驟然凝實,我下意識的用力呼吸。但在這強大的氣場下,還是逐漸軟了手腳。
我暗恨自己沒出息,回眸看見大姐似乎想要走過來,我趕緊以眼神制止,表示自己沒事。
天知道我內(nèi)心有多怕,除了沈越之外,龍祁煜是我有生以來遇到的氣場最大的人。
有些人,就是能以一個眼神讓對方呼吸困那,俯首稱臣。
突然,我被拉進一個堅實的懷抱。
“不知太子大駕光臨,沈某有失遠迎真是罪過了。不過以您的身份,欺負個小女孩是不是過份了些?”
是沈越低柔的聲音,我退后一步緊靠在他懷里,貪婪的汲取著力量。
沈越一臉寵溺的揉了揉我的頭發(fā),然后伸手緊緊摟著我的腰。他毫無波瀾的抬頭直面龍祁煜迫人的視線,嘴角帶笑一派翩翩公子的清雅形象。
“沈總誤會了,我只是幫我家的狗討個公道而已。況且這位小姐伸手矯健得很,你不必太過擔(dān)心?!闭f到這,龍祁煜意有所指的瞅了一眼猶自弓著腰的李國倫。
“太子說笑了,我家久兒打狂犬疫苗的錢還沒有著落呢?!闭撟於?,我只服沈越。偏偏他損人的時候,還能面不改色,嘴角還帶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這么可愛的小姑娘,我也舍不得讓她受苦。這樣吧,沈總要怎么補償盡管開口?!饼埰铎弦贿呎f,一邊興味的看了我兩眼。
“這次就算了吧,打個狂犬疫苗的錢我還是有的。只是心疼我家寶貝,以后可得牢牢抓在手邊不能再讓人欺負了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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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故意在‘我家’那倆字上加重了口音,我不明所以,這倆人怎么把戰(zhàn)火燃到我身上了?
“那不能,在這海城 ,誰敢欺負沈總的人?”龍祁煜倚在房車上,面上露出幾分散漫之態(tài)。
“海城沒人,但不代表別的地方?jīng)]人啊。畢竟華國地廣物博,能人異士可多了去了。”沈越一邊說一邊把玩著我垂到胸前的頭發(fā),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
這兩人唇槍舌劍的在彼此試探交鋒,致使周圍的空氣都十分凝重。但由于兩人站在一起實在太養(yǎng)眼,電視里的明星都沒他倆人耀眼帥氣。因此,人越來越多了,特別是女性生物!
所有人的目光被這兩人吸引,而我窩在沈越的懷抱里,心思很快就活躍起來了。忽略掉那兩人口中的我,然后回頭默不作聲的瞄了一眼已經(jīng)徹底被‘狗化’李國倫,見他臉色白一塊紫一塊可謂精彩至極。
其實從龍祁煜這一番話中聽出他完全沒把李國倫當(dāng)做合作伙伴,或許,他在龍祁煜的眼中,說不定真是一只聽話又會搖尾巴討好的狗。
想到這,我看向李國倫的視線里,多了幾分憐憫和諷刺。
明晃晃的,直刺得李國倫面色發(fā)青。不過,此時的他也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沖動了,不該在龍祁煜面前表現(xiàn)出如此不堪的一面。
因此在睚眥欲裂的瞪了我一眼后垂下頭,默默忍下一波波躥到腦門頂上的憤怒以及刻骨的屈辱。
此時的李國倫,如同喪家之犬,再沒了那趾高氣揚的氣勢。
我猜他原本打算仗著龍祁煜的勢來給沈越一波下馬威。但沒想到我居然有玉石俱焚的勇氣,不僅指著他的鼻子罵,更是踢了一腳狠的,讓他出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