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在此的大多修士都購買了這所謂的消息。
每個人都在心里暗罵老者,不過大多面色還算平靜。
五塊靈石,對于大多人而言也不會多心疼。
要是因為區(qū)區(qū)五塊靈石而得罪青云門弟子,倒是有些得不償失。
不過就算這樣,被人作弄的感覺也不好受。
一些人議論紛紛,語氣頗為不善。
老道看了一眼周圍,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一聲。
“諸位道友,剛剛貧道只是和大家開了一個小玩笑,還望見諒?!?br/>
吳昊心里暗自腹誹“坑了幾百塊靈石,叫我們怎么見諒?”
老道見眾人眼神不善,瞇著眼睛淡然說道。
“本次試煉招收弟子人數(shù)你們可知道?本次試煉的厲害角色有哪些你們可知道?本次試煉招收內(nèi)門弟子的條件有哪些你們可知道?”
老道的話一次比一次響亮,不僅讓圍觀的修士安靜下來,就連遠些的修士也被吸引了過來。
眾人聽見此話,面上都是一番沉吟。
老道見效果不錯,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當(dāng)然這些我都略知一二,剛剛付了靈石的可以來此觀看其中一個玉簡?!?br/>
說完對著面前的雜物手一揮,消失不見,出現(xiàn)了三個綠瑩瑩的玉簡。
眾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半晌居然沒有一個人前去。
老道也不著急,瞇著眼睛,手捏著胡須。
一炷香后,一個外貌粗獷的大漢,裂了咧嘴,一手抓起其中的一個玉簡,貼在額頭上查看。
幾個呼吸的時間,大漢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就要像另一個玉簡抓去。
這時老道眼睛突地一亮,一道法決出口,大漢伸出去的手被一道白光一擋,頓在了半空。
大漢看向老道,就要出聲說些什么,不過看見老道伸出五指,大漢心里了然。
也不廢話,五塊靈石就扔給老道。
老道笑瞇瞇的接過,任其抓起一個玉簡。
接下來大漢又是拿出五塊靈石,手一招,看完最后一個玉簡。
之后大漢對著老道一抱拳,面帶歡喜的離開了。
其他人見此,心里納悶,又是一人上前。
這人和大漢相仿,把三個玉簡一一看完后,都是心滿意足的離開。
眾人見此那還不明白,這次的玉簡肯定不假。
圍觀的眾人也是摩拳擦掌,大有一試之意。
吳昊自是也有這樣的打算,不過見老道身前人影重重,倒也不急一時。
隨意的排了個隊,就坐在地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
吳昊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就來到老道面前。
身為修仙者,記憶力自是沒的說。
這老道也是記得吳昊剛剛買過玉簡,只收了吳昊剩下的十塊靈石。
吳昊用了一會兒的功夫就看完三個玉簡,倒是對這次的試煉有了些認(rèn)識。
第一個玉簡自然是說此次青云門招多少人,雖然不準(zhǔn)確,但一千人左右應(yīng)該沒有錯。
就以往來看也就是相當(dāng)于十比一的比列,對于吳昊來說倒是有些費力。
第二個玉簡說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厲害修士,這些人大多出生不凡,不是修為高就是有其他手段。
蘇小柒的名字赫然在上面,看來此份玉簡倒是有些可靠。
第三個玉簡基本對于吳昊沒啥用,說了一些成為內(nèi)門弟子的條件。
這種在試煉中直接收為內(nèi)門弟子,就算是在往屆也是十分少見,倒是不怎么重要。
這老道也是在此沒多久,忽的面色一變,竟是卷起三個玉簡就消失在人群中。
還沒有觀看的修士一陣喧嘩,卻是無人敢阻,無他,就因為青云門外門弟子這個身份。
吳昊見此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是沒有多想。
正要換個地方,忽的一股強大的氣勢壓迫而來。
平臺上的眾修士,都是一驚。
弱者面對這壓力,竟是兩腳發(fā)軟,腦門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流。
強者也只覺得汗毛豎立,像被兇禽猛獸盯住一樣。
吳昊面色一沉,雙腿不住的顫抖,牙關(guān)緊咬。
嘴里默念九天星辰訣,這才好了一點。
好在這股氣勢只是一掃就沒,大多修士并無什么大的不適。
眾人隨著氣勢的方向望去,一行七八人竟是虛空而立。
不少人驚呼“筑基期”!
吳昊也是看去,見來者七人,五男兩女。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皂黃衣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威嚴(yán),周身散發(fā)出逼人的氣勢。
看來剛才那道氣勢就是此人發(fā)出的無疑。
皂黃男子身后的六人,雖是氣勢不顯,一個個也是迎風(fēng)而立。
皂黃男子掃過眾人一眼,聲音不大,卻是讓在場每個人都如雷貫耳。
“吾等修士,在此等候三天,三天后試煉正式開始,三天之類禁止打斗,犯者,殺-無-赦”
最后三字一字一語的說道,蘊含著皂黃男子的法力,竟是讓所有人心神一顫。
這皂黃男子說完后,和著另外六人,飛到平臺中央,呈北斗七星狀,盤坐在地。
吳昊看了一眼七人,不可察覺的縮了縮手。
這就是筑基期修士,居然比起煉氣期強了如此之多。
兩者之間的差距,完全不能用數(shù)量來彌補,那是大象和螻蟻的差距。
眾修士在七人到來后,明顯拘束了許多,就連說話聲也弱了幾分。
吳昊自是不敢冒頭,隨意的逛著一些攤位。
忽的心一跳,丹田處那鬼頭竟是zǐ芒一閃。
吳昊向著周圍望了望,目光停留在一個攤位上。
攤位面前有幾個人,似乎都對所賣之物頗感興趣。
吳昊卻看的不是這些,他直直的看著一個zǐ衣女子,心里暗自納悶。
這zǐ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蘇小柒。
不過其容貌卻是變得平淡至極,要不是體內(nèi)有她的一縷氣息,也不會認(rèn)出來。
離得近了些,吳昊聽見幾人的對話,心里更是琢磨不定這個蘇小柒。
“仙子,你這面扇子只是低階法器,一百五十塊靈石恐怕有些貴吧。”
蘇小柒摸了摸頭,想了想說道。
“這樣啊,那你認(rèn)為多少啊?!?br/>
聲音淳樸,還透著一絲傻氣。
買扇之人一怔,隨即不露聲色的暗笑。
“仙子是第一次做買賣吧?”
蘇小柒面色一紅,竟是點頭承認(rèn)下來。
買扇之人暗道“果然”。
不過臉上神情不變,做沉吟之色,半晌后才道。
“既然仙子第一次做生意,我也不好不照顧一二,不過你這法扇被人使用過,而且還受到破損,倒也不值仙子說的那個價,我出八十塊靈石如何?”
吳昊在一邊聽這男子的話語,心里暗笑,這么低的價格蘇小柒怎么會同意。
不過蘇小柒歪著頭想了會,竟是一口答應(yīng)下來。
買扇之人一喜,丟下靈石,就拿著法扇沒了影,看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怕蘇小柒反悔。
原本在一旁的修士,見蘇小柒這么好說話,一個個也是雀雀欲試。
吳昊在一邊看不下去了,也走到蘇小柒的攤位面前。
見上面擺放著的全是法器,而且都是那次焦姓修士和陳姓修士所留,還有就是今天剛得的小旗。
一共三樣,一面藍色小旗,一把金色小劍,一個銀色鋼圈。
除了小旗是中階法器外,其余兩樣都是低階法器。
一個書生樣的精瘦青年,對著那面小旗叫道。
“仙子,這面小旗一百塊靈石賣不賣?!?br/>
吳昊哪里見過買家先出價的,而且還是這么低的價。
不過見蘇小柒的神色就知道,她應(yīng)該毫不在意這些吧。
要說她傻,吳昊可是不會相信分毫,那就想必是她的樂趣吧。
難道這蘇小柒有這種怪癖?
“我出一百五十塊靈石,仙子你看如何?”
說話之人自然是吳昊,就算蘇小柒有這種樂趣,也不能這樣揮霍啊,何況自己和她同行這么久,不幫也說不過去。
蘇小柒聞言,面色一變,不過很好的遮掩了過去。
先前低頭做事沒看見吳昊,陡然一聽見吳昊的聲音,自是嚇了一大跳。
蘇小柒看了一眼吳昊,見其還在等自己的答復(fù),對其使了一個眼色后說道。
“道友出一百五十塊靈石,自然賣給道友?!?br/>
吳昊知道情況,卻是察覺出此女話中的不樂意。
另外幾人倒是沒覺得不妥,反倒是看向那書生模樣的修士,
書生聞言眼神一寒,冷冷的看了吳昊一眼,不過想到皂黃男子的話也不敢發(fā)作。
只好咬咬牙,惡狠狠的說道“我出兩百”
吳昊眼神不變,絲毫沒有在意書生男子的話。
“三百”
周圍的人一驚,居然直接多出一百塊靈石。
書生也是頓了頓,不過想到一件中階法器值四百靈石左右,自然不愿放棄。
“三百五十塊靈石”
吳昊聽聞此話,竟是閉口不言起來。
最后這書生花了三百五十塊靈石買了那面小旗,倒也說不上吃虧,只是比起一百塊靈石倒是多出不少。
接下來幾人見此,也是搖搖頭離開了攤位。
蘇小柒面色一寒,手一揮,收起了兩件法器。
吳昊也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她,明明自己幫她多賺了靈石,感謝的話沒有一句,反倒是冷面相對。
不過吳昊也沒法,搖了搖頭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