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殺沒有停止,持續(xù)到現(xiàn)在場內(nèi)的怨靈已經(jīng)死去五十多個,情形之悲慘,極為惡劣,血肉橫飛,黑sè魂髓也都全部鉆進唐俊的體內(nèi),而被三腿狼吞殺的怨靈們的魂髓也都鉆進三腿狼的體內(nèi)。
這些深藍旗的怨靈們是越打內(nèi)心越害怕,前幾次一些闖進的修羅根本不敢大肆轟殺怨靈,因為吸取黑sè魂髓會導(dǎo)致實力下降,屠殺十來個還行,一旦屠殺大量,實力恐怕會縮水,在戰(zhàn)斗中極為不利。
而唐俊,單他一個修羅就屠殺五十多名怨靈,這說明什么?他已經(jīng)吸取了五十道黑sè魂髓,而且看他的動作并未減慢,甚至還超出先前,可以說是越殺越勇。
噗哧,一刀砍下,怨靈慘叫聲傳來,隨之倒地。
此時的唐俊雖然背部中了兩三刀,由于一直有黑sè魂髓補充著,所以他消耗的只是體力,隨著吸取大量黑sè魂髓,他的實力只會越來越強悍。
“李杠頭??!咱們怎么辦?已經(jīng)有很多兄弟死在他的手里,我們怎么辦?”
其中一名怨靈匯報著。
在旁邊站著一位中年模樣的怨靈,他手握長劍,臉sè有些不自然,的確,他也在疑惑為什么這個修羅越殺越勇?難道他的修羅本源不受黑sè魂髓的侵蝕么?
“殺!媽的!我就不信宰不了這個小修羅?!?br/>
李杠頭大喝一聲,加入廝殺的行列。
杠頭,是深藍旗一種職位的稱號,帶領(lǐng)著部分的怨靈??偹苤钏{旗除了旗主以外,有四大長老,而后是十位杠頭。
就在此時,右側(cè)也傳來嗷嗷的叫囂聲。
李杠頭抬頭看去,好家伙,清一sè身穿銀白sè獸皮的怨靈,“什么?水鳳旗?他們怎么會來?”
“殺————旗主有令,抓捕惡修羅唐俊,反抗者殺無赦。”
右側(cè)襲來百余名銀白sè的怨靈,領(lǐng)頭的一人跑在最前面,手里握著大刀。
“停!”
李杠頭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大手一揮,立即喊停,百年來水鳳旗和深藍旗都是處于暗戰(zhàn)狀態(tài),雙方看誰都不順眼,但都沒有破開那層隔膜,因為外面還有一個君夜宮,他們怕一旦打起來,君夜宮會趁機攻過來。
廝殺中的怨靈得到命令,立即后退,生怕一不小心被這惡修羅一刀砍下腦袋。
唐俊渾身是血,右手握著妖月橫在右側(cè),發(fā)現(xiàn)怨靈們都已撤退,他瞇眼環(huán)視一周,目光停留在右側(cè)剛過來的水鳳旗的怨靈。
宛如兩軍對壘一般,深藍旗的李杠頭站在最前面,而水鳳旗的領(lǐng)頭也站著最前面,在他們中間,兩個渾身是血的生靈默默站著。
唐俊與三腿狼。
三腿狼也成了一只血狼,裂開的嘴巴中四顆獠牙上還掛著肉絲,它靠在唐俊的腳下站著。
唐俊微微喘著粗氣,嗜殺的快感讓他體內(nèi)的罪惡本源很舒服,默默站在中間,盯著兩側(cè)。
“這修羅我們深藍旗要定了,你們水鳳旗還是速速離開的好?!崩罡茴^起先開口。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深藍旗十大杠頭的李杠頭,失敬失敬?!彼P旗一方領(lǐng)頭的怨靈嘿嘿笑著,說道,“不過,這個修羅,我們旗主親自下命令,必須將他抓回去,哼,我勸你們深藍旗識相點,還是速度讓開的好?!?br/>
“劉總兵,說話不怕閃了舌頭,這么多年來,我們深藍旗什么時候怕過你們水鳳旗。哼,這個修羅,我們要定了?!?br/>
李杠頭不甘示弱的回應(yīng)。
唐俊沒想到自己這么吃香,居然被死亡森林兩大勢力爭奪,將手中的妖月緊緊握了握,撇頭看了一眼三腿狼,三腿狼滿身都是血,他無法看出是否受傷,但從氣勢上看,這三腿狼看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內(nèi)心暗暗贊嘆了一下三腿狼,不愧為高智商野獸,以極快的速度快速吞殺對方。
“李杠頭,我在說最后一遍,這個修羅,我們水鳳旗要定了。”劉總兵又惡狠狠的說了句。
“哼,劉總兵,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們深藍旗豈會怕你?!?br/>
話落,深藍旗的的怨靈們舉著武器叫囂著,殺殺——
唐俊沒有時間聽這些,他是來屠殺怨靈的,只要是怨靈,管他是深藍旗還是水鳳旗,只是,唐俊所擔心的是,這樣以來,自己的體力定然消耗不少,這個李杠頭和劉總兵實力恐怕都不弱,到時——
屠殺是屠殺,但必須在安全的前提下。
腦中一動,唐俊抬起頭,眼中爆出絲絲寒光,眉宇間都夾雜著肅然的殺意。
瞬間躍至上空,雙手握刀揮出,一道月牙怒斬祭出,橫劈在中間,兩側(cè)雙方的怨靈還不知怎的回事,站在最前面的一個怨靈的身軀被一分為二。
“狼兄,撤!”
唐俊落地,將妖月橫在胸前,快速前跑。
“殺??!他要逃跑,兄弟們殺?。。?!”
“水鳳旗的兄弟們,抓捕惡修羅,絕對不讓他落入深藍旗的手中,殺啊——”
雙方紛紛向中間聚集,緊追前面的唐俊。
而三腿狼竄到一旁,一口又吞掉一個怨靈,這時,它好像發(fā)現(xiàn)唐俊已經(jīng)離開,抬起狼頭向前看去,眼中充滿了疑惑。
前面的唐俊轉(zhuǎn)身一刀砍向一個怨靈,發(fā)現(xiàn)三腿狼依舊在撕咬著,他大喝一聲,“撤?!?br/>
可惜,可惜三腿狼根本聽不懂,唐俊瞬間仍出一個黑sè能量球,三腿狼雙眼黑光一閃,嗖的一聲,竄到最前面,盯著上空的黑sè能量球。
唐俊邊砍殺著,在身前仍出一個黑sè能量球,轟的一聲爆破開來,他迅速前跑。
躍至三腿狼旁邊,三腿狼看到唐俊向前跑,它猶豫了一下,快速跟上。
這死亡森林到底有多大,唐俊不清楚,連續(xù)跑了兩個時辰,都沒有盡頭,而且哪里都一樣,分不清東南西北。
跑了兩個時辰,三腿狼一直緊跟在旁邊,唐俊感覺到身后有呼呼的風聲,回頭望了一眼,正是剛才那個李杠頭和劉總兵。
宰的就是你。
唐俊突然止步,轉(zhuǎn)身緊盯著快速跑來的李杠頭和劉總兵。
“先殺右邊那個?!碧瓶≡噲D向三腿狼比劃著,指了指正前方右側(cè)的劉總兵,他不知道這三腿狼到底聽懂了沒。
對方兩人已經(jīng)逼近,沒有時間多想,必須一擊斃命。
左手呈抓,聚集出黑sè能量球,像似拋保齡球般仍向右側(cè)的劉總兵,與此同時,三腿狼碩大的狼頭變大,一瞬間竄過去,襲向半空中的黑sè能量球。
然而,劉總兵內(nèi)心一陣大駭,還以為這三腿狼是來襲擊自己,立即握著武器抵擋。
就在此刻,唐俊又仍出一個黑sè能量球,而且他雙手握刀,已經(jīng)躍至上空。
第二顆能量球爆破,卷起四周的泥土,一片混亂,而第一顆能量球完美的被三腿狼吞掉,此刻,混亂中劉總兵正在與三腿狼廝殺著,眼中赤黑sè刀芒一閃,接著他看到一把短刀。
短刀是妖月。
而且已經(jīng)插入他的腹部,唐俊不會給敵人任何機會,掐住他的脖子,握著妖月在劉總兵的腹部連續(xù)插了四五下,黑sè魂髓鉆入唐俊的體內(nèi),一顆怨靈珠從腹部的傷口露出。
混亂已經(jīng)散去,留下的只是一片寂靜,塵土慢慢落下,李杠頭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內(nèi)心砰砰直跳。
他和劉總兵雖然不是朋友,但卻很清楚對方的實力,那可是六階的實力啊,就這樣瞬間被殺了?
想到自己也是六階的實力,李杠頭內(nèi)心有些發(fā)虛,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將手中的武器握的更緊。
唐俊提著妖月前走一步,這李杠頭后退一步,嗖的一聲,三腿狼瞬間竄到他的后面,惡狠狠的望著他。
看到三腿狼那碩大的頭顱,還有那發(fā)著寒光的四顆獠牙,李杠頭害怕的咽了口唾液。
前有惡修羅,后有三腿狼。
他呆立在中間。
的確,他不想再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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