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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楊冪小說 卻說林振華雖然

    卻說林振華雖然極力想讓程志清嫁給林孝倵,但既是人家女方當眾表了態(tài),做了決定,日子也已定下了,林振華雖知林孝倵心里戀著這個女子,很不受用,也不得不放棄了原來讓程志清嫁給林孝倵的想法。

    他林振華畢竟是族長,大兒子的婚禮自然不能太寒酸,不論怎樣都得是鎮(zhèn)上最好的才行。于是,這一陣子林家便忙著準備林孝儒的婚事了,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雖是繁瑣,但自是步步都不能少,然后就是掛燈籠,發(fā)帖子,置買鞭炮,好不熱鬧!

    到了行禮那天,林孝儒一身青綠色的九品官服穿著一絲不茍,一大早先祭過祖先,給二老行完禮后,就在樂聲中大踏步步出大門,騎上高頭大馬,帶著一頂周身繡滿鳳凰的金黃色八抬大轎前往迎接新娘子去了,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榮光煥發(fā)。

    “謝謝!謝謝!”林孝儒一路上都滿臉笑容的跟鎮(zhèn)上的人們拱手打著招呼。這下子,被眾人遺忘多年的敦厚的林孝儒的形象在大家的頭腦里又清晰起來。

    接近晌午的時候,新郎先新娘一步回來了,后半晌,新娘的轎子才徐徐的來了,鞭炮頓時響了起來,小孩子們跑跑跳跳的跟在轎子后面。在鎮(zhèn)子上好久沒有見過這么熱鬧得場面了。大家都想過節(jié)一樣的興奮,除了林家的接班人——林孝倵。

    待到花轎到達林家門口,好容易等到出轎門吉時,轎前先放瓦片一盆炭火,新郎林孝儒立在轎門前,小姑子林孝偵捧一盤桔子立轎門旁,轎后林家人舉著米篩等候,待吉時一到,林孝儒猛踢轎門三下,轎門才開,林孝偵則捧上柑盤讓新娘觸摸,然后林孝儒伸手執(zhí)新娘手,新娘則起面復坐,如是再三新娘才出轎門,后頭速舉米篩遮住新娘頭,新娘出轎門,踏上瓦片,由林孝儒牽著跨過炭火,方才入得大門內(nèi)。圍觀眾人都鼓掌“哈哈”大笑。

    婚禮一切順利,在人們的祝福聲中開始,同樣的在祝福聲中結束。

    好容易拜過天地,等到晚上入了洞房,林孝儒拿起秤桿小心翼翼的揭開蓋頭,燈燭底下望去,新娘如脂的肌膚上,色如芙蓉淡淡紅,眉如三春楊柳葉,眼似秋水送微波,口似五月石榴紅,卻比那天相見又多了一份羞澀。

    林孝儒心下愛憐之情頓起,叫聲“志清”,便不由親了下去,待他抬起頭來,程志清口中呼出的熱氣迎面噴來,林孝儒再也按捺不住,把程志清按到在床上,呼了兩口氣,程志清只覺得渾身酥軟,無力地躺了下去。

    林孝儒一邊吻著新娘,一邊解開新娘層層的禮服。程志清如雪的酮體立刻展現(xiàn)在林孝儒的眼前,林孝儒忘情地擁她入懷。林孝儒溫柔的吻著新娘額頭,眼睛,以及她全身光滑雪白的肌膚。而他的手,也順著腰線緩緩上升,以指背輕輕地碰觸著她光裸的胸膛,最后,柔情的手指摩搓上了她柔軟的rufang。

    林孝儒閉著眼,親密地吻著她的耳朵,整個空間陡然濕潤起來。突然之間,林孝儒緊緊摟住程志清,身體改變律動,在她還來不及防備的一霎那間,那伴隨著撕裂的興奮感迅速占滿了她潔白無暇的身體……

    良久,程志清“啊”的低聲叫了出來,而林孝儒的重濁呼吸也急促到了頂點正當屋子里的兩個人不知巫山云雨的時候,在外聽聲兒的林孝倵一甩手,憤憤的離開了。

    自打娶得嬌妻過門之后,林孝儒簡直連門兒都不想出了,除了每天早上例行的給爹娘問安。他們夫妻倆整日在屋子里寫文作對,吟詩填詞,沉浸在文學的世界里,好像忘卻一切的煩惱。

    “志清,你的研制沒有了,我今天去鎮(zhèn)上給你買??!”

    “恩!快去快回??!”程志清說完,臉上倒像擦了胭脂一樣的紅暈。

    林孝儒笑笑,掩上門,出去了。

    片刻,有敲門聲。

    “這么快?”程志清興高采烈的拉開門,卻發(fā)現(xiàn)林孝倵站在外面。

    程志清雖然在林府所待時間不是很久,卻是也有了幾個心腹之人,聽人說起過林孝倵對自己有不軌之心,可是當下既是開了門,沒奈何,只好讓他進來。

    “嫂子,跟我哥一起日子還過得還不錯吧?”林孝倵今天特地穿了儒衫,還帶了扇子,很文人的樣子。

    “你哥待我很好!”程志清不想與他多說,冷冷道。

    “是嗎?晚上上床那個呆子還可以嗎?啊?哈哈哈哈……嫂子,呆子哥哥是不是不行???兄弟我的花樣可多得很啊!要不要跟兄弟我試試?。课业暮蒙┳??!”說了兩句話,林孝倵就原形畢露了,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

    “混賬!”程志清大怒,一個耳光扇過去,林孝倵卻是沒有防備,正中臉頰。

    林孝倵此時惱羞成怒,就要作勢撲過來。

    “志清!我回來了!”是林孝儒的聲音。

    林孝倵不想林孝儒這時就回來了,捂了臉一溜煙推門去了。

    林孝儒奇怪的進門,放下東西,問道:“志清,孝倵來過了,出什么事了嗎?”

    “沒事!”程志清笑道:“能有什么事呢?”

    “沒事就好!”林孝儒不疑有它,當夜無話。

    幸福的日子從來都是短暫的,這一年終于發(fā)生了一件讓林孝儒無論如何都沒有料到的事。

    是大年三十的早上,家家戶戶都忙著把自家的族譜懸掛起來。忙著包餃子,準備換新衣服。街上,巷子里,一撥又一撥的屁大孩子來了又去。

    林振華把林孝儒叫到堂屋,讓他坐下,開言道:“孝儒,三年了,祭祖儀式上我讓你把位子讓給孝倵,作為長子,你是否很不服氣啊?”

    林孝儒低了低頭,說到:“爹做事自然有深的用意,孝儒不敢有異議?!?br/>
    林振華點點頭,又道:“嗯,好。你既沒有異議,我便明說吧,我打算把族長傳于孝倵,為提高他的威望,決定今年祭祖你便不用去了?!?br/>
    林孝儒吃了一驚,忙道:“爹!您讓我讓位我可以做到,可是兒子有什么錯啊,您不讓我去祭祖,我無論如何也是林家的子孫??!”

    林振華變了臉,道:“哼,叫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就是了,何必啰唆!”說罷拂袖而去。

    傍黑天的時候,各家的男丁聚集在村頭漆紅的大門前,準備去請爺爺娘娘回家過年了。張貼著“天泰地泰三陽泰,人和家和萬事和”的對聯(lián)的大門里,一個面貌清秀著了一件青色長袍的年輕人扶著一個穿了黑青布衫的老者走了出來。

    青年男子走到大家面前,略一欠身算是跟大伙見了個禮。大伙本來遠遠看見只有他倆就在議論紛紛,此時忽就鴉雀無聲,齊刷刷的向老者行下禮去,老者用手虛扶一下,便和青年走到了隊伍前去。一隊人便在這一老一少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向祖墳所在的方向走去。

    大家一路上不曾言語,卻滿腹狐疑,方才之所以議論便是奇怪為何不見林家老大林孝儒了,難道族長真要將位子傳給次子林孝倵?況且有傳言說林孝倵并非族長親生兒子?。∫蛔逯L今后注定是個從外抱回的異姓人嗎?

    祭祖儀式一同往年,大家在畢恭畢敬手捧香火回鎮(zhèn)的路上依然保持著沉默。

    在大家祭祖的時候,林孝儒入了內(nèi)堂找林夫人,料想娘應該告訴自己些什么吧,不料卻吃了個閉門羹,林夫人面都不肯露,更別說說些什么了。林孝儒在夫人門前跪了半天,眼見沒有什么結果了,便擦擦眼淚,自己去了。

    他踉踉蹌蹌走到堂屋,“嗵”的一聲跪倒了下去。

    待天黑透了,林孝倵才扶了族長回來,遠遠的看到有人影在門前晃了一晃,孝倵一眼便看出是孝偀,知道孝儒應該有什么事了。等林孝倵攙著老族長走到堂屋門口才發(fā)現(xiàn)林孝儒一個人跪在族譜前面,垂著頭。林孝倵松開族長,兩人并排走進屋里,對著族譜行了禮,把還在燃著的三炷香cha進香爐里,恭恭敬敬的磕完頭。

    林振華父子這才站起來,林振華回身問道:“孝儒,這么晚了你還跪在這里做什么?”

    林孝儒緩緩磕了個頭,哽咽著嗓子答道:“爹,孩兒究竟做錯了什么?為何不讓我去祭祖???我去找娘,娘也不曾回答我??!我到底哪里錯了啊!”說完竟哭了起來。

    林振華鐵青著臉一言不發(fā),倒是林孝倵緊走幾步,俯下身把林孝儒攙起來,道:“大哥先起來,大好的日子哭什么啊,有事說明白嘛,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呢!”林振華向林孝倵點點頭,口氣溫和道:“累了一天了,你先去歇著吧。”

    林孝倵欠欠身,又向大哥點點頭,這才抽身離去。林振華望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慈愛,回過頭,望了望林孝儒,厭惡的眼神倏的又回到了眼中,什么也沒說,大踏步離開了堂屋,剩下林孝儒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兒。

    不知到了什么時辰,林孝儒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己屋里,妻子在等他,看到他一副沮喪的樣子,關切的問:“爹都說什么了?你怎么……”

    林孝儒擺擺手,嘆口氣,道:“爹什么都沒說,可是我始終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叫爹爹這般嫌棄我?”

    程志清道:“孝儒,你當真什么都不知道嗎?”林孝儒詫異道:“怎么?你竟知道些什么嗎?我可是哪里真的做錯了什么嗎?”

    程志清嘆口氣,道:“唉!孝儒,你果真是個老實人,你竟不知道是你的好弟弟在背后捅你刀子嗎?”

    林孝儒忽的站起身來,吼道:“你這婦道人家懂什么!剛才我跪倒在地還不是多虧孝倵扶我起來!若不是他,爹還不知道讓我跪到什么時候呢!”

    “但是你知道嗎,剛剛他從堂屋出來就直奔孝偀的屋子了!孝偀、孝偵跟他的關系你當真不知道嗎?一直沒跟你提起是怕你面子上掛不住?。∑鋵嵨易惨娝麄儽车乩锔赡鞘虏皇且粌纱瘟?,若不是你的好弟弟,好姐姐和好妹妹,恐怕你還到不了今天的地步呢!”

    林孝儒吃了一驚,目光呆呆望著程志清,重重的坐到了椅子上!

    程志清看他一眼,繼續(xù)道:“我進門不久就聽說孝倵跟孝偀孝偵的關系不一般,而且,而且還讓我撞見一次,也許是年紀也大了吧,思量些男女之間的事原也無可厚非,可是,即使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作為林家族長的繼承人,我覺得孝倵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唉,也不能向自己的姐姐妹妹伸手的?。 ?br/>
    說到這兒,程志清又頓一頓,道:“還有,你還記得你去鎮(zhèn)上幫我買胭脂那天嗎,孝倵來是要逼我跟他……,那天我氣不過,打了他。”

    “???我說那天他怎么捂著臉,原來…,唉!這個畜生!”林孝儒說完又慢慢的埋下頭去,“志清,對不起!”

    程志清說完又過了好些時候,林孝儒方抬起頭,喘著粗氣一字一頓的問道:“這些都當真嗎?!孝倵他、他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嗎?他,他對你,是真的嗎?”

    程志清一字一頓道:“是、真、的!”又道:“孝儒啊,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此事恐怕鎮(zhèn)上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只有爹娘還蒙在鼓里,以為沒有人知道呢!其實我觀察他們好久了,他們?nèi)齻€沆瀣一氣,一致要把你掃地出門,助孝倵接管族長之位。以你勢單力薄,又一心想置身權勢之爭事外,如何是他們的對手啊!”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做族長??!”

    程志清搖搖頭:“我知道,可是他們是不會明白的,而他們的心思看來你也是不會懂的!”她頓了一頓,又道:“孝儒,你可否答應我一件事,為了我,為了我們將來出世的孩子,我們離開這個家!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在異地安安穩(wěn)穩(wěn)的撫養(yǎng)孩子長大?!?br/>
    林孝儒抬起頭,遲疑道:“那要吃很多苦的,你,受得了?不怕?”

    “有你,我什么也不怕!”聽了這么堅定的回答,林孝儒凝望著妻子,緩緩點了點頭。

    三更鼔響,兩條人影悄悄的從林家大門里溜出來,回望了一眼貼著“天泰地泰三陽泰,人和家和萬事和”的大門,急匆匆的走了。

    就在他們背后,一個人隔著大門,望著他們的背影,偷偷的裂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