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每一種靈體都有自己的出身,他們或者是精怪化形而成,或者是人死后凝練而成,又或者是樹木花草化形而成。
“小哥哥,我是死靈幻化而來的?!毙∨⑼蝗粡堥_滿是利齒的嘴巴,直接朝著源塵咬來。
本來她是打算附身源塵的,但是源塵身上的香氣實在是太濃了,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源塵一側身,一支箭便出現(xiàn)在他手中,他毫不猶豫的將終焉之箭插入了那張開的嘴中。
終焉圣箭中發(fā)出一聲雀躍的開心呼喊聲,隨之而來的是小女孩的尖叫聲,她的聲音凄厲而蒼老,像是一個老邁的人才會有的聲音。
等源塵將終焉圣箭收起來后,小女孩已經(jīng)化作了灰燼消散。
“已經(jīng)死了啊,為什么不好好的去投胎呢?!?br/>
正在這時,萬千墳冢中各有一只只手伸了出來,出來非常突兀與恐怖。
然后在他們眼中一個個墳包炸開,一個個死靈從其中爬了出來。
他們爬出來后,雙眼中閃爍著綠芒,甚至身上還散發(fā)著腐臭的味道。
源塵臉色當即就是一變,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會這樣做。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是源塵從頭到尾都不恥的,他無法容忍一個生靈死了被人利用。
“曹寧,有沒有辦法找出暗中操縱的畜生。”
源塵心中氣憤萬分,溢于言表,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圣主,辦法有是有,不過可能有些危險。”
曹寧的話并沒有打消源塵的打算,他有些焦急問道:“什么辦法?”
“有兩種方法,其一是要有冥王劍,冥王劍是冥界冥主的象征,曾有這樣一句傳言,凡是冥王劍光照過的地方一切陰邪魅祟皆寂滅。”
曹寧還沒有說第二個方法,源塵眼前便是一亮,他雖然沒有冥王劍,但是卻有著三分之一的冥王劍烙印。
“當然第一種方法是下下策,因為我懷疑引發(fā)這一切的可能不是什么陰邪魅祟,而是一種生物,虛靈?!?br/>
“虛靈?”關于虛靈源塵實在是沒有聽說過。
任他讀過萬卷書,也不如行萬里路。
“圣主,你有所不知,虛靈極其隱秘,這種生靈極其稀少,至今他們數(shù)量已經(jīng)只有一個了,他們的存在形式也非常奇怪,一般只能寄生,但是強大的虛靈,不但可以附身在寄主身上,而且還能徹底掌控對方,而凡是被它掌控過的生靈,都會效命于它,哪怕死了也不例外?!?br/>
“只是他們也有自己的嗜好,或者說是他們的缺點,那就是一行人中如果都是凡人,他可能不去理睬,但是如果有一個特別強的人,它便可能掌控出手,而其中如果有長相特別有魅力的生靈,他便會舍棄強者,附身那個最有魅力的人?!?br/>
說到這里,曹寧頓了頓接著道:“所以如果圣主想要抓住對方,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夠展現(xiàn)自己的魅力,把幕后虛靈引出來。”
源塵看著曹寧,突然笑道:“沒問題?!?br/>
其實一直以來,源塵都在隱藏自己身上的魅力,他是怕自己的魅力傷害到身邊的人,但是現(xiàn)在應該不用隱藏了,因為他身邊的人已經(jīng)受害。
“咔。”
仿佛是打開了某一閘門,源塵整個身體都變得輕靈起來,他緩緩升空,在升空的過程中,不斷有萬道霞光從他身上綻放,仿佛是天寶誕生、天府現(xiàn)世,同一時間,一種無形的力量以源塵為核心向方圓萬里延展。
一種叫做魅力的恐怖能量,席卷整片大地。
黑色發(fā)絲飛揚間,有能量因子在閃爍,同一時間,有三色能量鉆入源塵體內,隱約間這三色能量顯露出源塵的相貌。
還有源塵的手腕處,那里本來有著明亮的花紋,但是此刻花紋變得暗淡。
源塵身后忽有血色羽翼張開,源塵此時穿著一身白色衣衫,此刻上衣直接被血色羽翼撐破,露出堅實的腹肌。
鉆石般閃耀的皮膚下隱藏著無與倫比的力量,那是龍陽草、黃金龍、多次涅槃、一次進化后造就出來的。
源塵的魅力還在不斷的解封,但是某人已經(jīng)忍不住了。
曹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毫不猶豫的朝著源塵方向而去。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舔過好幾次嘴角了,他有些嫌棄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然后果斷沖到了源塵身邊。
然后從曹寧體內便是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的生物,那種生物不可描述,他沒有外形沒有重量,甚至普通人根本看不到他。
此刻他迫不及待變成了源塵的樣子,然后毫不猶豫的鉆入了源塵的體內。
源塵渾身一顫,原本血色的眸子猛然間變了顏色,變成了深海藍色。
甚至于他的發(fā)絲都在改變,黑色發(fā)絲在飛揚中變成了湛藍色,在他的眉心,天劫印記浮現(xiàn),神秘而恐怖。
至此,源塵的魅力算是完全綻放,但是源塵卻是蹙了蹙眉,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絲瑕疵,那就是他的那雙血色羽翼實在扎眼。
他的力量開始滲透那翅膀,不過他并沒有在意,因為滲透掌控是他的天賦。
現(xiàn)在的他感覺至少好幾年,不,應該說是永遠都不用在換身體了,這個身體就夠他用一生一世。
“你們覺得我怎么樣?”
此時的眾多戰(zhàn)死將士已經(jīng)不再移動,而是很乖巧的站在原地。
甚至曹寧也是如此,同那群戰(zhàn)死的將士別無二致。
本來曹幽便已經(jīng)很詫異了,乍一聽此話,他還真有些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頭看了眼源塵后,整個人如遭雷擊,愣愣的站在原地,真的就如同傻了一般。
曹幽忍不住狂咽口水,這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已經(jīng)不受他控制。
“主上,你怎么了?”
曹幽緩了良久,才漸漸的找回自我。
源塵聞言,微微一笑,這一刻,整個幽冷陰森的墓地都明亮了幾分,曹幽的心臟不要命的狂跳起來,此刻他的大腦都因為充血而變得不清醒了。
源塵很滿意曹幽的表現(xiàn),但是卻疑惑于玉無羨的表情。
相比之下,玉無羨所展現(xiàn)出來的憤慨之情,卻讓他微微一怔。
“被你發(fā)現(xiàn)了?”源塵怎么還猜不出,眼前之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并非是身體的原主人。
“你很奇特,我不會傷害你。”源塵這樣開口,他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而是真心覺得玉無羨也很特別,當個爐鼎應該不錯。
玉無羨雖然驚但卻不慌,他淡淡開口:“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東西,但是主上是有著大氣運之人,你打他的主意注定會撞得頭破血流?!?br/>
源塵微微一愣,有些玩味的開口:“此話怎講?”
“我想你能夠有恃無恐,應該是因為自認為自己的氣運磅礴無盡?”
“哦?”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你們種族最后一位生靈了,整個族群的命運都壓在了你一個人的身上,也就是說整個族群的氣運都壓在了你的身上?”
“沒錯,你怎么知道?!?br/>
此刻源塵已經(jīng)笑得沒有以前那么燦爛了,玉無羨的話一點都沒有說錯。
他確實是整個虛靈族最后的虛靈。
“可你真的不明白氣運這種東西,在我看到主上的氣運后,我便義無反顧的追隨在他的身側,如果說你的氣運是無欲沙漠的一粒沙的話,那主上的氣運便是整個無欲沙漠?!?br/>
玉無羨越說越激動。
“可是現(xiàn)在,你眼中的那個主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了啊。”
源塵重新笑了起來,他身體原主人越強,那他豈不是越厲害。
“你錯了,你永遠也變不成主上,你充其量只能做主上的一個小寵物,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看到你的氣運正在主上的氣運吞噬?!?br/>
“氣運之爭,你已經(jīng)敗了?!?br/>
虛靈卻是感覺自己有什么東西正在減少,一直以來,他都被一種溫暖的力量包裹,那種力量讓他有恃無恐,他也因此做了很多錯事。
但是現(xiàn)在,那種溫暖的感覺正在消散。
猛然間,他想起了族長的遺言:“上蒼給了我們天賦與力量,是讓我們去平衡世界的紛亂,讓天下太平,可是我們卻沒有順應天命,反而逆天而行,我們不滅誰滅,如果我們族群中還有存活下來的人,一定要聽從有罪族長的忠告,不要做有傷天和的事情,不要與氣運之子相抗衡,不要自以為是,不要在孤獨一人……”
當時虛靈只感覺族長啰嗦,他們虛靈族本身天賦強大,就應該站在生靈的最高端俯瞰眾生,以至于直到現(xiàn)在,盡管那種溫暖正在消散,他依然覺得自己無可戰(zhàn)勝。
畢竟他身邊被他控制的老者可是帝靈境六品,他有何懼!
“看來你只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只能憑借種族本能辦事,根本不明白氣運的重要性?!庇駸o羨突然大喊道,“你種族的氣運一旦消失,你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你的種族將永遠消散,哪怕追溯過往,也再難在歷史長河中尋找到一絲你族痕跡。也就是說,你們一族將徹底從這片古史中被抹除。不是曇花一現(xiàn),而是永不再現(xiàn)。哪怕有大能想要重現(xiàn)你們一族,也沒有能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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