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堂放勛往外走去,葉青衣坐在床上叫起來:
“放勛,你要去哪?你要去把我做過的事告訴冰淚嗎?冰淚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像她那么狠的人,她絕對會傷害我的寶寶!
放勛,你答應(yīng)過我,會讓我把孩子平安生下來的,不是嗎?!”
嵐堂放心在房間門口停下了腳步,他轉(zhuǎn)過身,葉青衣笑笑的說道:
“要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我會把那些東西都散布出去,讓冰淚徹底,身、敗、名、裂!”
嵐堂放勛蔚藍色的雙眸里釋放出冰冷的光芒,葉青衣坐在床上,望著嵐堂放勛的臉色,她笑的格外溫婉,仿佛剛才所說的話,是在安慰嵐堂放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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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傾顏走進陽臺,冰淚坐在鋪著貂絨的沙發(fā)椅上,她手里夾著一根薄荷煙。
繚繞的白煙從她鮮艷的紅唇中吐出,她抽煙的樣子性感迷人,眉宇間覆蓋著的哀愁和傷感卻讓人覺得眼前的女子如此的寂寥。
冰淚轉(zhuǎn)過頭對傾顏揚了揚嘴唇,她想向女兒表示自己沒事。
她是銅墻鐵壁一樣的女人,心臟也被鐵甲覆蓋,即使是她深愛的男人,也傷不了她分毫。
傾顏站在冰淚身旁道:
“媽咪,父親大人在酒店里開了一間豪華套房,也叫醫(yī)生過來看了葉青衣的情況了。”
“哦?!北鶞I笑著,“她肚子里的孩子,死了嗎?”
冰淚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涼,帶著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味道。
在她的眼里,葉青衣不過是腳下的螻蟻,她連碾死葉青衣,都嫌會弄臟自己的手。
可是聽著冰淚說出這樣的話,傾顏卻覺得心里不好受,她的母親要受過多少的傷害,才能用風淡云輕的語氣說出這樣冰冷又不在意的話語。
“聽傭人匯報,醫(yī)生建議葉青衣入院進行詳細的胎檢,畢竟她是高齡產(chǎn)婦,而且她的身體并不好?!?br/>
冰淚哼笑了一聲,她懶得去理會那個女人了。
“小柒,今晚我會飛去西斯廷?!?br/>
“媽咪怎么突然要去西斯廷了?”被父親所傷的母親,是要去西斯廷療傷么?可是傾顏覺得,在這樣的時候,她想陪在自己母親身邊。
冰淚知道傾顏在想什么,她笑了笑:
“是威廉出事了,我要去西斯廷首都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威廉男爵出事了?”傾顏驚訝起來。
冰淚點了點頭,“就在你被綁架的那幾天,我突然接到威廉的電話。
他在電話里非常緊張的和我說了一句‘夫人,我發(fā)現(xiàn)女王陛下不對勁,她……’
威廉和我說到這里,電話突然掛斷了,我不知道威廉在電話另一頭發(fā)生了什么事,等我再打電話給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沒法聯(lián)系上他了?!?br/>
“那能否聯(lián)系到男爵身邊的人了?”傾顏問著。
冰淚搖了搖頭,“威廉身邊的保安團隊的電話全都打不通了,我設(shè)法聯(lián)系尤加娜女公爵,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的私人號碼也打不通。
我打電話到西斯廷內(nèi)閣辦公室,辦公室只說女公爵現(xiàn)在很忙,不能接我的電話。之后我又聯(lián)系了很多西斯廷的大臣,他們都不清楚威廉發(fā)生了什么事。
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