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美酒盡多,唯有秋露白可品三味。
秋露白,乃北離第一名酒。
唯獨能與那秋露白媲美的,便是那十里香。
十里香,是一種酒。一種世間很稀奇的酒。這種酒,乃花仙子醞釀而成。它喝起來,并不遜色于那天下第一名酒,秋露白。
十里香,花仙子,終歸只是一個傳言。
天底之下,還沒聽說過誰能喝到那十里香的。但偏偏,溫道卻喝過。
那一天,在南山對頂,與李江南共飲大醉,看那日落。李江南給溫道喝的酒,正是那花仙子所醞釀而成的十里香。
那一壺十里香,溫道至今,始終沒有忘記。因為,那一壺十里香,實在是太香了。真的是在十里之外,都有所被陶醉其中。
“藥王辛百草,你說那酒叫十里香?”溫道問道。
“沒錯。你知道?”辛百草愣了愣。
“我當(dāng)然知道?!睖氐来鸬每隙?,“我還喝過呢?!?br/>
“你喝過?”辛百草一聽,驚道,“你竟然喝過十里香?此話當(dāng)真?”
“騙你干嘛?騙你有銀子賺嗎?”溫道扶額。
“誰給你喝的?你在哪喝的?”辛百草問道。
溫道如實回答,“是在南山南的對頂,一個不知名的人給我喝的。她說她那酒,名為十里香。我起初還不信,可沒想到,還沒入口,剛一聞到就差點給熏醉。真是可謂十里香啊?!?br/>
“這位小友,你可真是有福啊?!毙涟俨菪Φ溃澳憧芍@十里香,天下之人,無人能尋到?沒想到,你竟然都喝過了?!?br/>
溫道一臉平淡,倒是沒什么驚訝,“無人能尋到?就連朝廷之中,那些高手也沒尋到嗎?”
“朝廷之中,怎尋得到這等物?就連老夫,也是尋不到啊?!毙涟俨輫@了嘆氣。
“藥王辛百草,若是我們能尋得到這十里香,我這位朋友,你可說話算話啊?!睖氐勒f道。
辛百草笑了笑,“若是你能尋得那十里香,拿回給我做藥引。這位姑娘,死不了。”
“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
長安城。
一位儒雅書生帶著一名穿著道服的小童,在街上躥著。正是那洛軒與趙松凡。
趙松凡一路跟著洛軒,他開口道,“師父,你不是說要去那藥王谷嗎?怎么跑來長安城了?”
洛軒微微含笑,“突然想起長安城有個故人未見,就暫且不去那藥王谷了?!?br/>
“故人?”趙松凡撓了撓頭,“師父,是什么樣的故人呢?”
洛軒輕輕摸了摸趙松凡的腦袋,微微笑道,“一個漂亮的女子?!?br/>
“一個漂亮的女子?”趙松凡一聽,眼睛放大了,“師父,那是有多漂亮啊?”
洛軒想了想,微微笑道,說出了八個字,“沉魚落雁,國色天香。”
“師父,那可真是一美人啊?!壁w松凡嘻嘻笑道,“改日,也介紹介紹個美人給我唄?!?br/>
洛軒走在大街上,本是微微笑,可聽趙松凡這么一說,收起了笑容。他拍了拍趙松凡的腦袋,“你這個徒弟,一天天瞎想什么呢?你知道我要見的人是誰嗎?”
趙松凡被打得一愣一愣的,“師父,不是你的一位故人嗎?還是一美人呢。”
“什么故人,什么美人?”洛軒又拍了一下趙松凡的腦袋,“那是你師娘!”
“啊?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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