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湛銘閉上眼睛:“別說了?!?br/>
看著男人近乎默認(rèn)的態(tài)度,陸小琪心酸了下道:“看樣子,你真的很喜歡你妻子啊,喜歡到,都不愿意在她面前暴露你脆弱的一面?!?br/>
蔣湛銘緊抿著唇不說話,就在陸小琪覺得他不會回答時,男人才幽幽回了一句道:“不是怕丟人,而是,怕她更不喜歡我。”
“什么?”
蔣湛銘抬起眼睛,認(rèn)真道:“我以前傷她很多,做了很多錯事兒,在她心里,我本來就是一個很爛的人了,現(xiàn)在要是再被她看到我愚蠢的被人下藥,她會更覺得我沒用,更沒有心思喜歡我吧?”
陸小琪恍然大悟地嘆口氣道:“唉,沒想到,您也是個癡情人啊。”
蔣湛銘收緊下頜,抬手松了下領(lǐng)帶道:“浴室在哪兒,我可能要沖個涼水澡了。”
“哦?!迸⑦B忙抬起手,指了指左手邊的玻璃門:“那個就是,但是涼水澡很傷身,你要注意啊?!?br/>
“沒事兒。”說完,男人就邁步向浴室走,可還沒等轉(zhuǎn)動們把進(jìn)去,客廳的防盜門又一次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余小夕站在門外,像是個打了勝仗風(fēng)光凜凜的女將軍一般,一步步走到了蔣湛銘面前,拽起男人手腕道:“還真是有病,有我做解藥,為什么要沖涼水澡?!?br/>
蔣湛銘僵在那兒,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說:“為什么沒走?”
余小夕皺眉:“為什么要走?”
“我趕你了,你不生氣嗎?”
“呵?!迸⑧托α讼?,“跟你要生氣的事兒實在太多,這個壓根就是九牛一毛,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br/>
說完,余小夕扭頭,看向已然石化在旁邊的陸小琪道:“陸小姐,你還不走嗎?我跟我老公要做些羞羞的事兒了,你個外人站這兒看,不合適吧?”
陸小琪啊了一聲,反應(yīng)過來,迅速轉(zhuǎn)身走出門外,很有眼色地說了一句,兩外自便,說完就把門帶上了。
室內(nèi)又恢復(fù)寂靜。
余小夕轉(zhuǎn)頭,看著已然被逼的眸子通紅的男人,輕笑了下道:“美人兒,良宵苦短,今天就讓我來寵幸你吧?!?br/>
倆人折騰了大半夜,到最后,余小夕直接累的昏睡了過去。
倆人相擁著睡過去,一夜無夢。
早晨八點,蔣湛銘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驚醒,這還是他兩年來第一次在早八點鐘醒來。
他被灌了藥,那藥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做完后會讓男人覺得疲憊嗜睡,再上抱著余小夕他覺得異常心安,所以不注意就睡過了頭。
一醒來男人就下意識伸手去抱旁邊的人,可是撲了個空,旁邊空蕩蕩的除了一個孤零零的枕頭,哪還有什么人。
蔣湛銘驚了下,猛然從床上坐起來睡意清醒了大半。
“小夕!”蔣湛銘大吼,“余小夕!”
沒有人回應(yīng),看來是真的離開了。
蔣湛銘失魂落魄地癱倒在床背上,又一次逃了嗎?即便他們倆發(fā)生了那么親密的事兒,可是,她還是不能面對他嗎?兩年了,她已經(jīng)逃了兩年了啊,他還要繼續(xù)等多久,難不成真得等到他們倆七老八十的時候,才能真正的相守在一起嗎?
蔣湛銘越想越心痛,情不自禁把臉埋在手掌里,不住地在心底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