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昨晚定的鬧鈴響個不停,安頤然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起床伸了伸懶腰。從這周起,她的長假正式結(jié)束了,開始忙碌的工作周。換上了熟悉的職業(yè)裝,略施粉黛,安頤然站在了鏡子面前,鏡子里的自己干練而沉穩(wěn),這讓她恢復了職場上的自信。
看了看腕表的時間,來不及吃早餐,急急出了門開車前往公司。在路上,手機屏上顯示的是“柳鈞凱”,安頤然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接了起來。
“頤然,周三是我們大學同學聚會,來嗎?”
“看情況吧,也許要加班?!卑差U然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再去參加過同學聚會,因為不喜歡在聚會上相互比較,有人飛黃騰達了,有人官路亨通了。聚會上除了比較誰誰事業(yè)一片大好之外,更讓安頤然受不了的是,出席聚會的總是一對對情侶,仿佛每個人都在炫耀自己收獲事業(yè)的同時收獲了愛情。
“那好吧,等你答案?!?br/>
柳鈞凱口中的“答案”這兩字仿佛是一語雙關(guān)。安頤然輕聲“嗯”了一聲。柳鈞凱反倒不知說些什么,并不完全是因為安頤然的冷漠。柳鈞凱心里清楚安頤然的個性,但他仍然希望安頤然知道自己是真心的。
“肖馳過些天也快回來了,有空的話我們大家聚聚。”
“嗯。再說吧?!?br/>
掛了電話的時候,在公司附近的一個路口遇到紅燈。安頤然耐心等待卻看見了過斑馬線的閔桓。奇怪,這快上班的點,閔桓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附近?他們的門戶網(wǎng)站公司不是離這兒很遠嗎?安頤然正要與他打聲招呼卻被后面的司機大聲叫囂說綠燈亮了。安頤然只好一頭霧水的啟動了車,右轉(zhuǎn)開往了公司。
安頤然站在恒通大廈的門前,仰望這座氣勢宏偉的大廈,才幾天沒上班卻感覺像是久違了一個世紀一般。安頤然面帶往日自信的微笑走進了大廈。
“安總監(jiān),早上好!”一個女同事在電梯遇見安頤然禮貌的問候。
“早。”安頤然親切微笑的回答道。
當電梯升到三十二樓的時候,門開了,正在門外等電梯的營銷部經(jīng)理蔣敏寒見到安頤然有些驚喜道:“頤然?來了,早啊?!?br/>
“嗯,早。幾天不見,您更帥了?!?br/>
安頤然走出電梯,抱著一疊文件往辦公司走。辦公室里,曉彤有些忘情的哼著歌,以至于安頤然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她也不知道。
“曉彤,有什么開心的事兒么?”安頤然看著快樂勞動的曉彤問道。
“頤然姐?!真的是你耶。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這段時間太沒意思了?!睍酝姲差U然出現(xiàn)在辦公室門口不禁興奮的撲上前賜予了一個溫暖的擁抱。
“我還以為你這丫頭戀愛了呢,不都是戀愛了的人喜歡這么哼歌來著嗎?”
“也沒啦,就周一啊,哼哼歌,自娛自樂一下嘛?!?br/>
“曉彤,絲博會開展的怎么樣了?之前交代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安頤然放下手中的資料在辦公桌上,走到衣架前把外套掛上說。
曉彤幫安頤然整理著辦公桌的文件說:“哎呀,頤然姐,人家好久沒見你才想和你聊幾句,你就趕死隊問人家工作的事。怎么樣?身體好些了吧?”
“嗯,好多了。休息幾天精神也不錯?!卑差U然看了看墻上的鐘,離上班時間確實還有些時間。“對了,曉彤,今天的例行會議上,幫我看看需要準備些什么吧?!?br/>
“好的。那現(xiàn)在向您匯報工作。陸總說咱們公司的年會定在下周一,所有員工以派對形式參加。還有,絲博會那邊舉辦的很成功,各界的反響也很不錯。和LOCO公司的新合作項目也拿下來了。這些協(xié)議是需要您親手批閱的,還有,這些文件是需要您的簽字的。”
“嗯,不錯,做的不錯?!卑差U然直點頭。
“那我先去工作了,待會兒我把會議的準備資料給您送來?!睍酝f完轉(zhuǎn)身關(guān)門離開了辦公室。曉彤的背影看上去也是開心快樂的。
安頤然站在了辦公室窗前,透過大塊的透明玻璃,安頤然能遙望這座城市的繁忙景象,二環(huán)三環(huán)路那川流不息的車子匆匆忙忙,但看不見那片海,那片海只在城西可以看見。
回到座椅上,安頤然開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簽字、電話、策劃、開會,所有的工作讓安頤然來不及片刻的停歇,她知道這些天沒來公司一定落下很多工作,所以必須得慢慢跟上公司的進度。
正伏案的時候,桌上的手機響了,是陌生來電。安頤然開始并沒有留意,但電話一直響個不停,安頤然只好接了起來
“喂,請問你是安頤然嗎?”是個陌生男人。
“嗯。您是?”
“哇,頤然,真的是你耶,是我啊,肖馳啊。記得嗎?大學同學肖馳??!”
安頤然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電話那頭是她的大學同學肖馳,柳鈞凱最好的大學哥們兒,自己開了家國內(nèi)小有名氣的傳媒公司的肖馳。
“簡直不敢相信,這么多年了,咱們還能聯(lián)系上,這得感謝鈞凱?!毙ゑY在電話那頭繼續(xù)激動的說著。
“哦,我也是,很驚訝。”
“頤然啊,周三的大學同學聚會會來吧?我這周三正好要回來,你和鈞凱可得一起來啊,咱們聚聚。”肖馳直入主題講重點。
安頤然只好答應了,畢竟她不能太失風度。
“那就這么說定了,周三見?!毙ゑY把所有未說完的話準備留到大學同學聚會上見面再說,于是掛了電話。
安頤然仰頭靠在椅子后背,閉目回想。七年前,肖馳告訴她說柳鈞凱暗戀著她,但那時一向沉默寡言的柳鈞凱卻沒有親口對她說。這是命定的,她和柳鈞凱是注定沒有緣分的。錯過的時候就不再有所留戀,這是安頤然的原則。
“頤然姐,這是LOCO剛剛傳真過來的資料,你過目一下?!睍酝昧饲棉k公室的門走了進來說。
“哦。好,放這兒吧?!卑差U然這才睜開雙眼,回到了現(xiàn)實中。從曉彤手中接過了資料,繼續(xù)埋頭。職場上的安頤然是忙碌的,也是充實的。忙碌到?jīng)]有時間再去思考這些復雜的個人情感,充實到即使沒有愛情的滋潤她依然可以鮮活的快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