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羅丁女校的車上,李香秀告訴了蘇禹她的過去。
這是一個很俗套的故事,有些曲折卻不離奇,但對普通人家出生的李香秀來說,這段過去卻是她二十幾年人生中驚心動魄的一段時光。
她說之前做的是保姆,這本來是一個很正常的職業(yè),但因為李香秀服務的對象是她老家當?shù)氐氖屑壐吖?,而她本人也是一個漂亮姑娘,所以這個本來屬于中年大媽的職業(yè)變得有些不尋常。
任何牽涉到官場政治的事物都會失去它原來的本質。
李香秀也是這個情況,她原本是護理職校畢業(yè),因為有些關系而進入家鄉(xiāng)的市機關招待所,經過入職培訓之后她在招待所中開始了一段正常上下班,雖然平時也會接觸到一些服務員與官員之間齷蹉事情,但她內心始終保自己的底線和對那些大人物的警惕,所以說李香秀現(xiàn)在對蘇禹這么警惕也是延續(xù)了她之前的職業(yè)習慣。
不過正是這個職業(yè)習慣,讓她始終潔身自好,而因一個偶然的機會,她這個潔身自好的品質卻成為她進入常委樓的重要砝碼。
進入常委樓也意味著加接近權力中心,她當時以生活助理的身份服務市的二把手。
這位二把手是少壯派官員,剛過不惑之年,成熟穩(wěn)重,人也俊朗,再配合身上日積月累的威嚴氣質,讓作為生活助理的李香秀慢慢對他產生好感,不過她的警惕心讓她始終不動聲色,每天做好日常生活服務工作之后就自覺離開了。
而男人愛俏,這位少壯派官員又是異地獨自上任,經??吹綃擅牡睦钕阈氵M進出出,心中難會產生一些想法,不過心里的政治抱負讓他保持警戒線,沒有做出任何逾越的行為。
但是他的克制卻跟李香秀以前見識過放縱的官員完不同,李香秀的好感也就愈加強烈。
所以有段時間,兩人碰面時的狀態(tài)有些古怪,眉來眼去但卻沒有任何表示,沒有肢體接觸,就連語言交流都沒有,有點好像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思。
不過在波云詭譎的官場中,常常福禍自招,哪怕處于官場邊緣的人也法幸。
很李香秀就遭到一個妄之禍,有人找到她讓她陷害這位少壯派二把手,本來她想也不想就反對的,但是那些人卻以她家里的父母和一個正在上學的弟弟相威脅,李香秀沉默了。
但是很她選擇了對那位二把手盤托出,她不忍因為自己而讓這位有好感的官員在仕途上上陰霾,而且她也有想讓他伸出援助之手幫忙解除家庭的威脅。
單純如她,又怎么可能想到這些政客們的心思,終她很不幸地淪為兩邊的斗爭工具,一邊是通過她陷害二把手,而這位二把手卻不動聲色地將她留在身邊,用守株待兔的方式擊潰對方的陰謀。
……
“那你后來呢?為什么又要偷渡出國了?”蘇禹聽著李香秀的故事,好奇問道。
“我是被迫的,那些想要陷害市長的人發(fā)覺了我的異常,后逼著我偷渡出國,想要制造某些假象和緋聞進而打擊他的聲譽……”李香秀臉色平靜地解釋道。
“哦……”蘇禹望了她一眼,忍不住問道,“那你擔心他嗎?”
李香秀搖搖頭,“我擔心的是我的家人……”
“嗯,那你聯(lián)系過家里人嗎?”蘇禹有些關切地問道,這也是個可憐的女子,如果沒有碰到這些事情,以她這個年紀,或許會過著她平凡而又安穩(wěn)的生活,工作,結婚,生子……
“我不敢聯(lián)系,我怕他們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而繼續(xù)威脅我的家人……”李香秀神色有些痛苦,小人物法決定自己的命運,只能被迫接受外來的傷害。
“傻瓜,就算你不聯(lián)系,我想此刻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的突然消失受到傷害,就算沒有傷害,起碼也會被警告一番之后提心吊膽地生活著的,所以你放心地聯(lián)系好了,有我在!雖然我不能保證你家人的安,但起碼我能保證你不再受到傷害!”
蘇禹的這個保證雖然沒有擲地有聲的氣勢,但是鄭重的語氣卻讓李香秀感覺很踏實。
“謝謝你……”李香秀輕聲地道謝道,不過蘇禹提到的家庭威脅暫時未能解除,她的眉頭依舊緊緊地皺著,神色擔憂。
“我下個月打算回去一趟,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去見見的你家人,光明正大地去見,我陪你去,到時候我會以外商的身份回國,而你就作為的臨時秘好了,我想那些人應該不敢對我動手的……”蘇禹建議道,同時臉色有些自嘲,他也不想用假洋鬼子的皮,但在國內,它會很好地成為自己的保護層。
“好!謝謝你,老板!”李香秀頓時松開了眉頭,露出了淺笑,心中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不要叫我老板,你可以跟羅恩一樣叫我少爺,或者像那些傭人一樣叫我主人?”蘇禹戲謔地挑挑眉頭,一臉玩世不恭地笑道。
“……那我還是叫你少爺吧……”李香秀丟過一個白眼,奈道。
“哈哈,乖,小妞,以后你就是我的貼身大丫鬟了!”蘇禹張狂地嬉笑道。
“是,我的大少爺!”李香秀沒好氣地配合地喊了一句。
“大少爺?哈哈,這個稱呼我很喜歡,因為少爺我有個地方真的很大哦!”蘇禹e咪咪地看了她一眼,一臉流-氓樣的調笑道。
李香秀聽他的下-流話,臉色有些羞紅,不自覺地轉過頭去,不想理他。
“你想他嗎?”蘇禹突然停止調笑問道。
“他?”李香秀愣了愣,隨后就意識到蘇禹講的是誰,她緩緩地搖搖頭,“不想……”
“那你恨他嗎?”
蘇禹有緊追一句,他很關注這個即將成為自己女人的內心,說實話他絕不容許他的女人內心想著另外一個男人,這種心靈上的背叛,他絕對是法接受的,跟著自己的女人只能是私有物品,從里到外都要是自己的。
“不想又怎么會有恨?從我偷渡出來后我就發(fā)現(xiàn)之前自己有多么傻,會去相信灰姑娘的童話故事,對于有些人來說,感情只是他們可有可的裝飾品……你也是一樣,我的老板!”李香秀后輕笑著看了他一眼。
“嘿,怎么扯到我身上了,你怎么可能是我的裝飾品呢?你可是我的珍藏品!”蘇禹連忙否決道,盡管李香秀把他看透了,但至少他表面上是絕對不會承認。
“呵,珍藏品?算了,裝飾品也不錯,起碼對你們這些人來說,要成為裝飾品也是要有那個資格的,經歷一些事情之后,我也看透了,像我這樣的女人,對生活是沒有選擇權利的,至少我現(xiàn)在就很高興有資格被你選為裝飾品,但我只希望你以后發(fā)現(xiàn)我這個裝飾品不能給你帶來賞心悅目的裝飾作用后,不要一腳把我踢開就好了……”李香秀苦澀地低頭笑道,語氣中似乎有種看破命運的解脫感。
“香秀!”蘇禹很正經地握著她的手,嚴肅地說道,“我很喜歡給女人承諾,我也承認我的心很野,或許以后會有很多女人,但是我不會去傷害我身邊的每一個女人,我做過的承諾我會去堅守,如果你以后發(fā)現(xiàn)在我身邊呆的不開心了,你完可以選擇離開我,去過你想要的生活!”
李香秀抬頭盯了他許久,隨后緩緩道: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