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草地上偷懶的越前龍馬被一片陰影遮住,瞇起眼睛看著背對著陽光的人,“你們怎么來了?”抬手壓了下帽檐,龍馬坐起身。
“來看你??!吶,媽媽做的點心?!闭胬碜訉氖澈羞f給龍馬,“剛剛聽說你們教練生病了?你們不用訓(xùn)練了嗎?”
“聽說要請爸爸!”龍馬打開食盒,“你自己來的?”龍馬不太相信自己的姐姐能找過來。
“和精市一起來的,剛剛他看到認識的人,在那邊聊天?!闭胬碜犹种噶藗€方向。
龍馬低頭努力的吃著東西,他沒有期待姐姐會獨自來看他。
“請爸爸是什么意思?來做教練嗎?以爸爸的性格,你們會很慘的?!闭胬碜犹滞盗艘粔K點心放進嘴里,真好吃,不知道媽媽有沒有給她留一份。
龍馬在腦子里想著爸爸來做教練的情景,手不自覺的又去壓帽檐,那個畫面太詭異了。
“不過,爸爸會很感興趣的吧!”畢竟折騰一群人比折磨一個人要有趣得多,真理子挺期待爸爸能過來當教練的。
“YADA!?。 饼堮R聲音壓得很低,他不想到這里還受折磨,“對了,剛剛有人說讓精市來做教練,精市說沒有時間。不過那人跑去說要申請,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請精市?!?br/>
“U”正吃東西的龍馬斜眼看向真理子,請幸村精市還不如請老爸來。倒不是龍馬看不起幸村精市,只是龍馬覺得幸村精市的某些特質(zhì)比老爸還惡劣,堅決反對幸村精市來做他們組的教練。
真理子不時的從食盒里拿兩塊點心,惹來龍馬的瞪視卻如同沒看到一樣。等幸村精市來時,兩層的食盒的點心都被兩人吃光了。“龍馬,許久不見。”
“你好了嗎?能比一場嗎?”龍馬盯著幸村精市的手臂,聽不二學(xué)長說眼前的人有“神之子”之稱。
“還不能比賽,倒是能做一些基礎(chǔ)的練習(xí)?!毙掖寰行χ卮?。
“那,打一場練習(xí)吧!”龍馬拿起放在一旁的球拍。
“好!”
訓(xùn)練場地里,龍馬和幸村精市選好了位置后,站立兩邊。幸村精市的球拍是向真田弦一郎借的,雖然不是他慣用的那支,但還可以接受。真理子坐在指導(dǎo)的椅子上,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就一下子轉(zhuǎn)到了練習(xí)比賽了。
“只是練習(xí),龍馬先發(fā)球好了?!毙掖寰泻苤t讓。
越前龍馬拍了拍球,拋,打,一氣呵成。球的力量很好的控制在幸村精市能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一邊看球的真理子打了個哈欠,剛剛吃飽了,有些發(fā)困。
只是一場練習(xí),場外卻圍了一圈的人在觀看。幸村精市的隊友們擔(dān)心著,同時也想知道部長恢復(fù)到了什么樣。只是一場練習(xí),越前龍馬去感覺到了和父親,哥哥,姐姐打球時的壓力?!昂軈柡δ兀 饼堮R嘴角上揚,開始期待幸村精市完全恢復(fù)后,能夠比一場。
“龍馬也很厲害。”幸村精市輕輕的揮拍將球擊了回去。他最近才發(fā)現(xiàn),球只要打過去就好。不用去把球技發(fā)揮的過于好看,所有球技的共通點不過是將球打回去。
一個練習(xí)球,龍馬和幸村精市回擊了數(shù)十次后,停了下來,球在掛在網(wǎng)上不動。
“你很厲害,請康復(fù)后和我打一場。”龍馬走過去將掛在網(wǎng)上的拿起。
“我也很期待能和龍馬打一場。”幸村精市覺得有些疲憊,他還是能適應(yīng)太劇烈的運動,走到真理子身邊坐下。真理子睡著了,看著真理子的睡顏,幸村精市笑得很溫柔。
“幸村君有沒有興趣到集訓(xùn)做指導(dǎo)?”一個優(yōu)雅的男人走到幸村精市的面前。
“我最近在做復(fù)健沒有時間做指導(dǎo)。”幸村精市帶著歉意的回拒,小聲的叫醒真理子,幸村精市起身向朋友道別,他只是來看看,以后,他會有機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
從集訓(xùn)中心回來后,幸村精市做復(fù)健時更是努力,少了去醫(yī)院的麻煩,真理子天天睡到快中午才起,等到一起吃過午飯,下午才會陪幸村精市到寺院做復(fù)健。真理子其實很不想到寺院來的,每次到寺院都會被爸爸拖著打一場,弄一身汗后才放她回去。大夏天的,她想在空調(diào)房里休息,一點兒都不想惹一身粘糊糊的汗。
坐在陰涼下,真理子猛喝水,“爸爸,龍馬說集訓(xùn)中心想請你去做教練,你怎么沒去?”你去了就不用折騰我了。
“他們沒有真理子有意思。”南次郎開著玩笑的說著。
“切……就說你不行算了,說那么好聽做什么?!闭胬碜娱]上眼懶得再睜開,夏天好討厭。
等到真理子睡著后,南次郎才將她背起來,對貪睡的女兒,南次郎無奈的很,女兒很聰明,很有天份,就是不往網(wǎng)球這方面發(fā)展。將女兒送回家,南次郎雙折回了寺院,幸村精市是個很有天份的少年,以幸村精市的家庭環(huán)境,他的運動生涯只能到大學(xué)畢業(yè)后,他想在這幾年將幸村精市培養(yǎng)成一名優(yōu)秀的選手。
南次郎不知道,幸村精市原本就沒有想過跟父母一樣以后做外交官,他想成為一名畫家,帶著妻子游歷世界,等到妻子有了孩子后,他們會回到日本,他會成為學(xué)校的老師,將游歷世界的記憶和感想用畫筆畫出來?;蛟S會出版畫冊,但更多的會是收藏。他不想讓小時候的孤寂讓他的孩子承受。他喜歡網(wǎng)球,或許會在成為畫家之錢去打比賽,賺些比賽的獎金,以支持旅行的開支。幸村精市隱約的感覺到南次郎在培養(yǎng)他,能得到南次郎的指點,幸村精市覺得很開心,這些日子是幸村精市十幾年來最開心的日子,雖然他受了很多的苦。
幾天后,龍馬從集訓(xùn)回來,真理子看著龍馬一張不高興的臉,“誰欺負你了?”
“沒有?!饼堮R默默的吃著飯,他以為他會被選上的,可是名單里卻沒有他的名字。想到這個,龍馬緊緊的握住筷子,想起凱賓那長臉,龍馬郁悶的放下筷子,“我吃飽了?!?br/>
真理子盯著弟弟只吃了一口的飯,“他是不是被人欺負了?”真理子黑著臉看向爸爸。
“我問問。”南次郎拿起廚房里的電話分機,快速的按了幾個鍵拔了出去。女兒怎么可以有這么可怕的表情。南次郎很快問出了原因,“龍馬沒被選上,聽說之前有一個美國少年找龍馬挑釁過?!?br/>
“為什么挑釁?”真理子盯著爸爸,為什么她覺得爸爸很心虛?
“真理子,魚很好吃?!毙掖寰邪炎约罕P里的烤魚分給真理子,剛剛他看到了伯父求救的眼神。
“好!”真理子回給幸村精市燦爛的笑容,很快的把烤魚解決掉。吃完飯后,真理子望向坐在沙發(fā)里的爸爸,“說吧,美國少年為什么挑釁龍馬?”
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南次郎講起以前發(fā)生過的事。真理子瞪著爸爸,“既然是因為爸爸,那爸爸負責(zé)讓龍馬參加比賽好了?;蚴前才潘麄兯阶员纫粓?,那個什么集訓(xùn)的教練眼睛跑度嗎?居然不選我弟弟。哪天比賽,我倒要去看看那些選上的都是什么水準?!?br/>
南次郎和幸村精市無奈的笑著,為那些選上的選手感到可憐,怕是從這以后會被真理子記恨了。
比賽那天,真理子真的去了。幸村精市怕真理子走丟,陪著她一起去看比賽。龍馬是以替補的身份成為了選手之一,對此真理子還堅決的反對,不讓龍馬參加??上堮R非常想光明正大的打敗凱賓,不介意是不是替補,氣得真理子直咬被子。晚上硬是懶在幸村精市的房間里,咬了幸村精市一口。
第一個出場的是跡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看著兩人出來,真理子立刻開口,“連那個花枝招展的人都能成為正選,為什么龍馬卻不是,黑幕,一定有黑幕,一定是有人嫉妒龍馬?!闭胬碜蝇F(xiàn)在就是一個不講理的姐姐。坐在真理子身邊的幸村精市無奈的笑著,身上被真理子咬的地方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
比賽開始后,真理子卻睡覺了。幸村精市更是哭笑不得,卻認真的看著比賽。跡部景吾不會是冰帝的王者,只是這兩人能配合好嗎?雙打,不同于單打,它需要兩人完美的配合才有贏的機會??粗鴥扇烁鞔蚋鞯?,幸村精市也覺得安排兩人出場的教練腦子有些不正常。每所學(xué)校的雙打都是經(jīng)過了很長時間的磨合,像是青學(xué)的黃金雙打,他們配了三年,彼此非常的相任。跡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都是單的王者,從來沒有和人配合的經(jīng)驗,貿(mào)然的讓兩人打雙打,怎么可能配合,怎么可能會贏。就是會贏,那也只能說是——意外。
作者有話要說:**啊,表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