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景拓回到了家。
景拓一推門,就被迎面而來的一雙筷子制止了腳步,筷子的軌道極其明確,直指他的面門。
景拓無奈一嘆,迅速向左移動,順勢翻了個身,躲過下一個暗器——一口碗。
“噼里嘩啦——”一生清脆無比的聲音響起。
看著一旁碎了的碗,景拓無良的笑了起來,對著景老爸無聲說道:老頭兒,你完蛋了!
景拓的預(yù)測很快實現(xiàn),景媽媽從廚房中出來,看到門口的“罪證”,怒了:“死老頭兒,你又干了什么?”
景拓朝景老爸扮了個鬼臉,迅速上前拉住景媽媽,滿臉迷茫:“媽,別生氣。不過,我爸剛怎么又朝門口扔碗?你們吵架了?他要造反了?”
景老爸一聽,作勢就要起來揍人:這小兔崽子最近是越來越會煽風(fēng)點火了!以前雖然也會皮,但總的來說還是一乖孩子??!
景老爸有些懷念以前那個時常淡漠的景拓了……
但景媽媽沒給景老爸多少緬懷的機會,直接將手中的勺子扔給景老爸:“換人,做飯!”
廚房中一陣翻炒聲,不久,由景老爸主廚的一桌菜好了。
景拓看著那極其好看的菜色,糾著張臉,始終不敢下筷,菜色雖好,但是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他:別信這個!
景老爸做完菜很有成就感,張羅著給景拓和景媽媽夾菜,景拓看著被景老爸夾了滿滿一碗的菜,無聲的望著景老爸:爸,你是故意的吧?對吧!
景拓苦大仇深的夾了塊菜,入口很脆,一絲甜味蔓延在舌尖,還有一股清香的竹子味。
但是,景拓還是控制不住吐了出來:爸,你做的是炒竹筍,拜托,它應(yīng)該放的是鹽好不!
景拓看著景媽媽,哀嚎道:“媽,你當初怎么看上我爸的?就這水平!”景拓指了指那盤炒竹筍。
景媽媽夾了一筷子碗中剛剛景老爸鉗來的竹筍,細嚼慢咽的吃下,滿臉笑容:“吃媽做的菜,中間的那一盤。”
景老爸看到景媽媽吃下那竹筍,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但還是努力的繃著,伸手將一盤竹筍倒進了自己碗中:“我喜歡吃竹筍!”
景拓看到景媽媽斜了景老爸一眼,濃濃的溫馨讓他低頭笑了起來:真好,一切都沒有改變……所以,景拓,你需要改變了,變成曾經(jīng)的自己,變成屬于這里的自己。
一餐飯的尾聲,景老爸神奇的從旁邊拿出了一疊相片,遞給景拓:“既然你不喜歡男的,我也不逼你。從這里面挑一個,今天去相親,慢慢來,十幾天足夠的,每天一個。”
景拓默默地看著那一疊照片,里面的人花枝招展,各形各色,他抽了下嘴巴:所以,爸,我這幾天的休息全都被你安排好了,對嗎?還有,我可以補充也不喜歡女的嗎?
景拓正要抬頭拒絕,卻恰好看到了景媽媽滿眼期待的神情,到了嘴邊的話就這么吞了下去。
是的,爸媽的感情很好,好到雖然經(jīng)常打打鬧鬧,卻無時無刻的維護對方。所以他們希望他能找到另一半,不是什么其它原因,而是父母單純對于子女的美好希望。
景拓暗暗地嘆了口氣,他該怎么辦才能拒絕這樣的希望,一切最后都化作一字:“好?!?br/>
所以,景拓便這么坐在了一家飲品小屋。
小屋只有80平米,卻格外童趣。墻上畫著許多的童話故事,蔥郁的樹木,可愛的秋千,還有奔跑的小女孩……
景拓看著面前這個有著可愛外表的女生,默默地抽了:爸,你真的覺得對面的人成年了?
女生顯得嬌小卻并不害羞,從一進門坐下就在打量景拓,心中一陣狼嚎:天啊,天啊,極品!
“景拓?”
“嗯?!?br/>
“你好,叫我小艾。”女生大方的伸出手。
景拓看著伸到面前的手,無奈握上:“你好?!?br/>
“景拓有喜歡的人嗎?”開門見山,她才不要喜歡有“婦”之夫。
“……沒有。”
“哈哈哈哈,咳,那就好?!迸泵εまD(zhuǎn)笑的有些“張狂”的臉。
“……”
景拓的相親正在進行,與此同時,家中也在上演著一幕。
“媳婦兒,家里面沒鹽了,你去買一袋吧!”景老爸從廚房中出來說道。
景媽媽有些懷疑:“我昨天才買的。”
“咳,我剛剛做飯鹽放多了?!?br/>
景媽媽瞅了景老爸一眼:你確定你做的飯用到了鹽?不過景媽媽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拿起錢包出了門:“我半個小時后回來?!?br/>
景老爸聽到無奈一笑:有個聰明的老婆也有些讓人頭痛。想著,便轉(zhuǎn)身進了書房。
那里很快出現(xiàn)了一個軍裝男人,肅著的臉有著一股軍人特有的氣質(zhì),一見到景老爸便開始匯報工作。工作匯報完畢后,才又說道:“首長,孫云請假休息了?!?br/>
“嗯,讓他休息下也好。對了,把他給我整到那地方去了?!本袄习譄o良的笑了起來,跟之前景拓的笑極其相似,“重溫一下他原來的時光,說不定就開竅了?!?br/>
“……”軍裝男人眼角抽了下,他很想告訴首長,這樣壓榨勞動力很可恥,但還是點了頭,“是!”
“好了,趕緊的走,我家媳婦兒要回來了!”景老爸看了眼時間,便揮手趕人。
軍裝男人垂下了眼睛,沉默的從窗戶口翻出,在地上一個打滾,便挺腰跳起,剛要抬步就被拉住。
“你這小伙子,好好的大門不走翻什么窗戶?是不是那老頭兒讓你翻的?沒事,等會兒阿姨幫你教訓(xùn)他!這窗戶可不能亂翻,以后到了丈母娘家,萬一一時控制不住就翻窗戶,讓他們怎么想……”景媽媽滔滔不絕的說著。
軍裝男人看著眼前這個風(fēng)韻猶存的中年婦女,想到那次去某人家里,然后翻窗離開后,再次回來時他父母的表情,再此沉默了:所以,首長,你家媳婦兒說的,就是你非讓我們翻你家窗戶的最終目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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