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太后娘娘。”正和她說著話的夢蝶連忙起身向太后行了一禮,“殿下她失憶了,性情大變,奴婢正在幫殿下回憶呢?!?br/>
“哦?小意失憶了?”太后看起來有些驚奇,“不過失憶了也好,對你們這些下人也就友好些,不至于丟我們邱家的臉。退下吧。”
“是。”夢蝶低著頭退了出去。
邱意方才一直低著頭,直到現(xiàn)在才硬著頭皮抬起眼簾,望向太后,只見她著一湘紅色大紅妝霏緞宮袍,綴琉璃小珠的袍腳軟軟墜地,摩挲有聲,紅袍上繡大朵大朵金紅色牡丹,細(xì)細(xì)銀線勾出精致輪廓,雍榮華貴,指上戴著寒玉所致的護(hù)甲,鑲嵌著幾顆鴿血紅寶石,雕刻成曼珠沙華的形狀,看起來有些滲人,抬頭望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和藹可親的笑臉,在這這張笑臉上,邱意看不出任何的用心險(xiǎn)惡,于是便也放下防備,神色也緩和了許多。對于這副身體,她還有許多未曾得知的地方,正好問問這便宜奶奶,想到這里,邱意邊笑著迎了上去……
龍陵山。
此時(shí),秦宇隨著一名龍陵山弟子進(jìn)入大殿之內(nèi)。
大殿內(nèi)地面全用漢白玉鋪砌,亮光閃閃,一眼看去,使人生出渺小之心。富麗堂皇,威武至極,大殿前方供奉著五百年前登天的呂祖,中央擺放著一樽青銅大鼎,內(nèi)里冒出裊裊青煙,久久繚繞在大殿上方,使人聞了神清氣爽。秦宇隨著那名弟子進(jìn)入了偏殿。
偏殿內(nèi)有兩位老者在聊天,秦宇定睛一看,原來其中一位便是他姐姐秦鏡的師父,龍陵山掌教淳于御,另一位老者仙氣飄飄,鶴發(fā)童顏,身份便不得而知了。
秦宇走了過去,淳于御示意他坐下,便開了話題:“師弟,你看這小子怎么樣?”
那老者盯著他看了一眼,秦宇只覺周身空氣像被抽空了似的,呼吸十分困難,但這感覺一瞬即逝,見那老者接著說道:“這孩子天資不錯(cuò),是個(gè)練武的好苗子?!?br/>
“那要不……就將小鏡和他交由你帶去昆侖山歷練一番?!贝居谟D了頓,緊接著說道,“秦家小子,這位是我?guī)煹苈檮ι?,你就拜師到他門下吧。”
“哼,憑什么,這老頭一看就沒有什么本事,我才不拜他為師呢。”秦宇哼了一聲,搖搖頭說道。
“哈哈,小子,你想學(xué)什么,我都可以教你?!蹦锹檮ι鸀⒚摰匦πΓ瑢η赜钫f道。
“呵,我要學(xué)的,你教得了么?”秦宇冷笑道,“我要學(xué)劍!”
“哦,好志氣!今天我便給你露一手,什么叫做‘承影劍訣’!”語罷,聶劍生拔出身旁寶劍,只見那劍上寒光閃閃,刻著“湛瀘”二字,此劍可讓頭發(fā)及鋒而逝,鐵近刃如泥,舉世無可匹者。有詩題詩曰:“十年云臥湛瀘下。斗間瞻氣有雙龍,人間何處問歐冶?歐冶一去幾春秋,湛瀘之劍亦悠悠?!?br/>
風(fēng)吹過,卷起了漫天紅葉;劍氣襲人,天地間充滿了凄涼肅殺之意。聶劍生將內(nèi)力附著于湛盧劍上,隱隱可以看出劍上包裹著一層白色霧氣,抬劍一揮,一道劍氣斬出,橫斜著飛出幾百米遠(yuǎn),硬生生將云層切出個(gè)肉眼可見的大口來,藍(lán)瑩瑩的天空亮的滲人,秦宇被驚得目瞪口呆,他沒料到這名老者竟是一位高手,心虛地低下了頭。
“看吧,我就跟你說,你不露兩手,這小子絕不會拜你為師?!贝居谟χ鴮β檮ιf道。
秦宇見聶劍生并沒有什么舉動,立刻跪到聶劍生面前:“若老先生不嫌棄的話,秦宇愿拜聶老先生為師?!?。
“哈哈哈,”只見聶劍生仰天大笑三聲,低下頭扶起秦宇道,“一看你就是性情中人,與我倒也合得來,你這徒兒我便收下了,過幾日便帶著你姐弟二人回昆侖山去,明日卯時(shí)初刻到明華峰來找我,為師便將這承影劍訣傳授與你。”
“是?!鼻赜畹椭^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