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來講,人人都會有欲望,或多或少,這倒無關(guān)于自身的條件所限,只是一種渴望得到的心理罷了。只不過世界從來不是圍繞著一個人轉(zhuǎn)的,欲望與現(xiàn)實餅肥盡如人愿,這就是所謂的的求不得之苦了吧。
常常聽到這么一句話,對自己期望越高,收獲的失落越大,這種心理落差存在于任何人的身上,無論是販夫走卒還是帝王將相,都逃不了這種本性上的缺陷,也許有人要說了,那些修煉者不是無欲無求,怎么會存在這樣的心理呢?
不錯,修煉者追尋力量追尋天道,也許看起來無欲無求,但是對于大多數(shù)修煉者來說,心魔的出現(xiàn)就是自己欲望的體現(xiàn),心境未穩(wěn)的修煉者們腦海中亦會存有雜念,克服不了自己對更高境界的追求與現(xiàn)實中自身力量的落差,由此便產(chǎn)生了很多走入了極端的修煉者們,他們不是沉浸于普通人世界中的奢侈享樂,抑或屠戮蒼生,就是把力量當(dāng)做唯一,一切可以使自己得到力量的事情都會讓他們?yōu)橹偪瘛?br/>
這樣說來,好像這世間就不可能存在一個真正無暇的人了,所謂的無欲無求不過一個笑話罷了,這樣說倒是不錯,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煉者,他們的確是殘缺的,但是卻是向著完美前進的,不只是修煉者可以煉心,普通人中心境超然的也大有人在,只是這條荊棘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大浪淘沙,始見黃金,最后只有那么極少數(shù)的人在這條路上漫漫求索,而那其他人則是湮沒在心路上的艱苦,泯然退卻淪為失敗者。
說了這么多閑話的時間,唐軒已經(jīng)和湯俊彥聊了起來,湯俊彥不知道是在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湯智的事情,和唐軒聊起天來顯得極為自然,而且處處在恭維著唐軒,若不是唐軒能感覺到他的口不對心,一般人來還真的要被捧得飄飄然了。
“唐哥,我是最近剛轉(zhuǎn)來的,好多事情都不太了解,以后還要勞煩多多照顧。”湯俊彥把自己放在一個較低的地位而唐軒聊了不久后主動稱兄道弟,顯得極其有禮貌。
“其實我在學(xué)校呆的時間也不長,所以請教我也是沒有多大用的?!碧栖幈3种约阂回灥膽猩ⅲ幢銣┳谧约荷磉?,他也沒有絲毫睜眼的舉動,但是也沒有不搭理人家。唐軒其實心里在暗暗竊笑,看著湯俊彥那一臉的強忍怒氣的樣子,自己也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確實不妥,但是那又何妨呢?
“唐哥,小弟就直說了吧,不知道小弟是在哪里得罪您了呢,為什么這樣不理人情呢?”湯俊彥深吸一口氣,再次對唐軒禮貌的說道?!鞍烁?,老子這么紆尊降貴,你這個支那豬竟然還這幅樣子,要不是還有著任務(wù)在身,絕對要先弄死你!。”
“哦?”唐軒睜開了眼睛,看著湯俊彥,“沒有吧,我只不過是昨天一晚上沒有睡好,所以才想休息會兒,是你一直來打擾我的好不好?!碧栖幰惨荒樢苫蟮目粗鴾?,表現(xiàn)的好像真的一般咳咳,一晚上沒有好好睡覺倒是真的,不過不想搭理你才是更真的。
“是這樣嗎?”湯俊彥看著唐軒那一臉“無辜”像,“那真是對不起了,唐哥,是我誤會你了?!睖┎蛔杂X間就想躬一下身子,但是強自忍住了,禮貌地說道。
“沒有關(guān)系,你先在這里看著吧,我休息一會兒?!碧栖幍恼f道,再次瞇上了眼睛?!耙皇沁€想搞清楚你來這里的目的,直接讓你去見你們的天神了?!碧栖幤鋵嵏胫赖氖菃碳以诶锩姘缪莸氖裁礃拥慕巧?,畢竟夢夢最近好像也在提起這件事情,自己能幫一點兒是一點兒。
唐軒沒有興趣和湯俊彥談話,其實湯俊彥也不想和唐軒糾纏,因為他覺得很難沒有打死唐軒的沖動,之前和唐軒說話的目的一方面是在三個女孩兒面前表現(xiàn)自己的風(fēng)度翩翩,另一方面也是摸一下唐軒的底,看看湯智是怎么失敗的,而且是敗得那么慘。
第一個目的細叨細叨,因為詩詩剛和唐軒有了進展,正沉浸在幸福中呢,哪里會注意到湯俊彥的想法,而且更多的還是對他的厭惡罷了,誰讓他好死不死的讓詩詩早上抓了個現(xiàn)行呢,所以對于湯俊彥的所有動作看起來都是極其令人惡心的,而且在詩詩眼中,湯俊彥此時糾纏在唐軒身邊,更本就是不安好心,想要把唐軒帶壞。
小喬雖然經(jīng)常和唐軒針鋒相對,但是相較起外人而言,還是比較支持唐軒的,畢竟她也知道家里面與湯俊彥之間的勾當(dāng),自己自然是極其厭惡湯俊彥的。而作為經(jīng)常調(diào)戲小男生的任思琪來說,顏值才是第一位的,所以相較于湯俊彥來說,對于唐軒的好感度還是更高的,畢竟昨天晚上玩的還是很嗨的。
所以說第一個目的上湯俊彥是完全失敗的,那么他的第二個目的呢,想要探唐軒的底,貌似他這三腳貓的功夫與那個組織里的幾位長老相比起來應(yīng)該差得遠了吧,而且若是唐軒不說話,他又能從口頭上得到什么信息呢,又是失??!
現(xiàn)在失敗的湯俊彥看著唐軒,恨的牙直癢癢,可惜又不好說什么,畢竟人家已經(jīng)說了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覺,現(xiàn)在要休息,自己難道還要去打擾人家嗎,不管真假,反正這個梁子是結(jié)下了。湯俊彥恨恨的想著,也覺得自己可以理解湯智的感受了,所以湯智的場子自己一定要找回來,就絕對不能便宜了這混蛋。
湯俊彥看了眼還在訓(xùn)練的三女,自己悄悄的走了出去,拿出手機來打著電話,唐軒看著湯俊彥離去的身影,耳朵微動。
“湯智,你說的唐軒我已經(jīng)看到了,可是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子罷了,最多說起來就是女人緣好一點兒?!睖е瓪庹f道,言語中有著那么一些淡淡的酸味兒啊。
“俊彥,不要小看他,他絕對不是一般人物,時刻要保持小心,過幾天我會再派一些人過去幫你,估計你一個人是斗不過他的?!彪娫捔硪活^的湯智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心情不錯的,看樣子逃離中海后自己又找了一個新的玩樂點。
“嗯,這個你就放心吧,不過喬家的事情真的那么重要嗎?”湯俊彥和湯智間的談話倒是顯得地位相當(dāng),看樣子兩人都是狐朋狗友一類的。
“喲,你說重要不重要,要不是我現(xiàn)在不能回中海,喬家那兩個美女可是我就給收了?!睖桥赃厒鱽硪魂噵尚β?。
“可不是,這么說來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呀,可真是應(yīng)該感謝你滾了然后輪到我來安慰那兩位小美女啊。”湯俊彥聽著那邊的聲音,也不由**的笑了起來,猥瑣的對湯智說道。
“行了,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好在中海玩吧,我就不信你能在那里一直憋著,但是一定要注意,不到有著百分百把握的時候不要去招惹唐軒,那小子有股邪乎勁兒?!笨磥頊且彩浅砸粔q長一智,現(xiàn)在都知道謀而后動的道理了。
“嘿嘿,還是你了解我,昨天那個學(xué)生妹是挺夠勁兒的,今天晚上我還要找她呢?!睖]有回答湯智關(guān)于唐軒的問題,倒是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自己昨天玩的小美女身上,臉上也沒有了在人前的那份微笑有禮的紳士樣子,完完本本的把自己丑陋的一邊展露了出來。
“”兩個大男人打個電話竟然聊了半個鐘頭,聽的唐軒都有點兒犯困了,不過很快湯智好像也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行了你,記住我的話,我先掛了,催的急了?!睖悄沁厒鱽韼拙浞錾E说膵纱?,然后電話便掛斷了。
湯俊彥看看手機,嘴角蕩起**的笑容,倒是明白湯智現(xiàn)在正忙著什么呢,不過他玩的貨色絕對沒有自己玩的強,湯俊彥轉(zhuǎn)頭看了眼詩詩三人,眼神中的欲望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想象著自己若是拿下這三個絕色時的快樂。
但是猛然間湯俊彥連忙掩飾住自己的眼神,他一本正經(jīng)的走進舞蹈室,看著睜開眼睛的唐軒,心虛的問道:“唐哥,你什么時候醒的???”
唐軒聽完了他與湯智的全部對話后,心里也漸漸有一個自己的推測,現(xiàn)在看到湯俊彥走了過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我啊,就是你剛才進來時剛醒的。”唐軒當(dāng)然看到湯俊彥那一臉**的笑容,但是現(xiàn)在也不急著把它捏死,那就好好的玩一把吧。
“是嗎,那唐哥現(xiàn)在睡夠了沒,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畢竟這里睡得不舒服,要不先去找個地方睡會兒?”湯智松了一口氣,只要是自己進來時剛醒的,那絕對沒有看到自己剛才的樣子,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不用了,我這人還是可以湊合的,在這里睡得就挺爽的,而且等會兒她們也該休息了,我就在這里再瞇一會兒就成?!碧栖幯鲱^靠在墻上,笑著說道。
“這樣啊,唐哥,那你就先睡會兒吧,我過去看看她們有什么需要沒?!睖┬χ鴮μ栖廃c點頭,轉(zhuǎn)身向小喬三女走去。
唐軒淡淡一笑,微微點頭,明白湯俊彥是想過去刷好感,但是唐軒也沒有在意這件事情,畢竟在這里的三個女孩子沒有人犯傻到因為常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就會有多大好感,畢竟她們從小接受的教育中可是十分嚴格的,無辜獻殷勤者,絕對是非奸即盜啊。
這倒不是說從大家族里出來的女孩子不相信友誼,只不過她們的友誼通常是建立在深度的聯(lián)系中,而且她們自身的觀察力也是極強的,是否不懷好意或者帶著真誠,她們自己都大致可以看出來的,這也決定了她們絕對不會輕易動情,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嘛,所以湯俊彥按著自己在平時無往不利的方式想要打動三位女孩的心,那只能祝他成功了。
湯俊彥走到一旁的飲水機旁先打了三杯水,放進托盤里向小喬她們走去,詩詩此刻是在彈著鋼琴,小喬和夢琪跳著舞,此時已到尾音,湯俊彥便順勢走上前去,“三位美女,你們剛才表演的真棒,簡直讓人如癡如醉,不過現(xiàn)在想必你們也累了,干脆歇會兒來喝點兒水吧?!?br/>
詩詩幾人也停了下來,看看湯俊彥,又看看遠處閉著眼睛的唐軒,詩詩便開口了:“好了,把水放在一邊就可以了,你難道沒有上課嗎?”
湯俊彥面色一滯,沒想到詩詩竟然直接是趕自己走,“是這樣的,我是剛轉(zhuǎn)來的,家里面讓我跟著小喬,所以最近幾天我可能都會和小喬在一起?!睖┙o自己找了個借口,卻不知道這會讓詩詩更加憤怒。
“小喬,是這樣的嗎?”詩詩轉(zhuǎn)過頭看向小喬,眨著眼睛問道。
小喬看到詩詩的動作,抿了抿嘴巴,開口說道:“其實我已經(jīng)帶他大概熟悉了學(xué)校了,所以這幾天倒是不用跟著我了?!毙逃挚聪驕?,“湯俊彥,這幾天我可能都會在這里,所以你該去上課就去上課吧?!?br/>
湯俊彥臉色更加陰沉了,但還是隱忍不發(fā),“那唐哥呢,唐哥不用去上課的嗎?”
詩詩嘻嘻一笑,開口說道:“他啊,他即便是不去上課但是還可以每次考滿分,所以咯,就不用去上課了。”
詩詩這句話聽得湯俊彥心里極其不舒服,不就是學(xué)習(xí)好點兒罷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就算沒什么了不起的,貌似自己也做不到,自己也沒有辦法反駁,只好開口說道:“那,那我下午沒課的時候過來吧。”說罷,湯俊彥便向外走去,生怕再受到拒絕,要是自己根本看不到小喬,那自己的任務(wù)還怎么進行。
待湯俊彥走了之后,三女相視一眼便笑了開來,詩詩與小喬倒是還有情可原,那任思琪呢?沒想到任思琪發(fā)笑的原因十分簡單,只是覺得湯俊彥表現(xiàn)的太傻太天真,所以咯,走了也好,況且,那里還睡這一偉大帥哥呢嘛。
唐軒閉著眼睛,嘴角也微微一笑,雖然湯俊彥走了不符合自己要探查的目的,但是身邊少了個蒼蠅也是令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