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忍不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怎么樣的?”
“你怎么樣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崩铞梧洁熘? 見夏枝氣得起身準備要走,連忙站起來攔住夏枝,低聲道:“好了好了,你別生氣了,這一切都是個誤會。既然來都來了, 我菜都點了, 你索性吃點再走吧?!?br/>
“不好意思我不想吃了,你一個人慢慢享用吧?!毕闹ν崎_他的手就走。
李鑫見留不住夏枝,快速將旁邊的賬單撕下來, 遞到夏枝的手上。
夏枝甩手不肯接, 因為太生氣,反而壓低了聲音:“你要我付錢?從我進餐廳到現(xiàn)在不到五分鐘,我可是碰都沒碰一下?!?br/>
“你現(xiàn)在可以坐回去吃啊,那些菜還不是專門為你點的, 紅酒也是給你準備的, 你以為我愛和你一起喝啊?!崩铞我姶蠹叶荚诳此? 臉也有點發(fā)紅,不過想到賬單上的金額,他還是梗著脖子道,“學生會都傳言你又小氣又摳門,天天扒著柳娜占她的便宜,我都不相信,現(xiàn)在也不得不相信了,你既然不肯答應我,那就不應該過來?!?br/>
夏枝聞言,氣得渾身發(fā)抖,即因李鑫的無恥,空口白牙地污蔑她,又為自己的眼瞎而憤怒,她怎么會看得上這樣的男人!
想到這,夏枝抬手將賬單接過來,看著李鑫道:“這頓飯我可以幫你付錢,要我?guī)湍阕妨仁遣豢赡艿?,你根本配不上她,不僅配不上她,你更配不上我,因為至少我比你有錢?!?br/>
說完,夏枝走到服務臺前,將賬單遞給前臺的女服務員。
“打完折一共一萬一千元?!狈諉T掃碼后,對夏枝道。
“這么貴!”夏枝瞪大眼睛,詫異地轉(zhuǎn)頭看李鑫,“他點了什么這么貴。”
普通學生一餐至多吃個上百,這家餐廳貴一些,但就李鑫點的那些東西,一千也差不多了,李鑫竟然直接吃了一萬一!
zj;
服務員有些一言難盡地看了李鑫一眼,道:“這位客人不小心打破了店里的紅酒,正好一萬元,當然,剩下的酒我們倒入杯中,客人還是可以飲用的。”
原來桌上的紅酒是這么來的……
李鑫心虛了一會兒,見夏枝遲疑地站在原地,忍不住譏笑道:“怎么,不是說比我有錢嗎,付錢啊。”
夏枝打開自己的手機,網(wǎng)銀里頭只有八千多元。
這八千多元是夏枝自己這么多年攢下來的錢,她還有一張父母給的銀/行/卡,里頭有不少錢,但沒有開通網(wǎng)銀。
夏枝想著自己平日開銷,八千塊錢足夠用很久了,銀/行/卡只有她確定要花大錢的時候,才會帶在身上,今天是打算和李鑫出來約會的,哪里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局面,因此夏枝根本沒帶那張卡出來。
“我可以把手機學生證這些放在這里,回去取一下錢再過來付賬嗎?”夏枝道。
服務員正為難著,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走到服務臺前:“結(jié)賬。”
服務員的注意力立刻被那個人轉(zhuǎn)移,低著頭快速操作著電腦,臉頰上飄著一抹紅暈。
“一共九百三十元,直接從您的卡里扣?”服務員細聲細氣地問道。
那人低聲說了些什么。
服務員點了點頭,在電腦前快速操作起來。
李鑫見夏枝尷尬地杵在那,嗤笑出聲:“你是要去找柳娜求助吧,就知道。”
夏枝氣得想要打死他,偏偏這時坐在外頭的柳娜似乎也察覺到里面的異常,從椅子上站起來,觀望著餐廳內(nèi)的情況。
“我不會叫柳娜付錢,我有錢,只是沒帶出來而已?!毕闹σ蛔忠痪涞氐?。
“行,那您慢慢付?!崩铞卫湫Φ?。
隔壁的人結(jié)完賬和夏枝擦肩而過。
服務員整理著賬單,對夏枝道:“放心吧,賬已經(jīng)結(jié)了?!?br/>
“什么?”
李鑫更是一個快步湊上來,盯著服務臺前的情況。
“那位先生剛剛幫您結(jié)賬了?!狈諉T對夏枝道。
夏枝連忙轉(zhuǎn)過身望去。
那人已經(jīng)走到餐廳門口,夏枝只來得及看到他的背影。
黑色運動衣,壓得很低的棒球帽,寬肩窄腰,比身邊的大多男人都高出一截。
恰好這時,餐廳外的柳娜仿佛終于下定決心走進來,結(jié)果剛走到門口,就差點和他撞上。
好在對方反應快,側(cè)身一閃避開了柳娜。
夏枝也借此機會勉強看到了他一點側(cè)顏。
帽子擋住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只能看到那露出的些許黑色短發(fā),和冷白凌厲下半張臉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這么高,這么白,難道是個外國人?
柳娜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那個人離去的方向,發(fā)呆了好一會兒。
“這位客人?”見夏枝想追出去,服務員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