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是這幾味藥有問題?”老皇帝問道。
太醫(yī)互相看看,低下頭不敢作聲。
“陛下,事關(guān)殿下安危,萬不可胡來??!”某位官員適時補刀。
“嘖嘖嘖~,這緊要關(guān)頭太醫(yī)都還未說什么,個別人倒是先把他人好意給否了,寡人怎么覺得……這才是所謂的其心可居呢~?”燕秦桃花眼流轉(zhuǎn),說出的話聽上去輕佻,卻極具攻擊性。
先前之人立刻禁聲,忿忿得瞪了幾位太醫(yī)一眼,你們倒是給句話?。?br/>
在場官員無一不是位高權(quán)重,遭到催促,其中一位太醫(yī)垂首,“這個,請陛下恕罪,斐公……斐大人說的藥方,聽上去像是……”
“像是什么?”老皇帝追問。
“像是給婦人安胎所用。”
“……?!辈簧偃梭@到,但也說明了一點,那就是此方并無害人之意。
所以又有人站出來,“既如此,那便試試,興許有效呢?”鮮少的,太子竟是選擇了大公公這邊。
老皇帝心系四皇子安危,略一沉吟,“好,當場試藥!”
一語落定,太醫(yī)們雖存有疑慮,也不得不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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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味藥材制成藥囊,同時將苦參置于四皇子舌下。
此刻,韓藝卿躺在地上,鼻尖是怪異的氣味,嘴里是難言的苦澀。
沒有反應,時間緩緩流逝,他依舊紋絲不動得躺在那里。
“唉,使不得啊,這不是讓殿下白白受罪嘛!”有人看不下去,小聲開口。
李貴妃站在一旁,滿心滿眼都是愛子。
為何偏是今日,兄長唯一一次晚上來赴壽宴,藝卿就……
還有這太監(jiān),竟然提議用安胎藥救治藝卿,到底安得什么心?!
可恨剛才還當他好人,真是瞎了眼!
“陛下,還是送藝卿回殿吧……這樣下去,吾兒實是在遭罪啊!”說著,貴妃娘娘再次啜泣。
老皇帝也是眉頭緊皺,已經(jīng)半柱香時間過去,奸人這藥方莫非真的只為洗脫嫌疑,胡謅出來的?!
“陛下,依臣之見,既已用藥,再等上片刻又何妨?”宗政宣好言相勸。
而后轉(zhuǎn)向李貴妃,“娘娘愛子心切,下官看在眼里。只是太醫(yī)們都束手無策的病癥,就是送回寢殿,又能如何?不若再花點時間……”
“是呢是呢~!小七也覺得再等等看唄,公公哥哥的辦法一定行得通!”吳蜀國公主緊跟著開口。
見此,中途悄悄離開過的吳蜀國三皇子一把將她拽到身后。
“什么公公哥哥!愈發(fā)沒規(guī)矩!”
被人訓斥,年歲尚輕的小公主很快露出委屈的表情。
立于不遠處的韓幕貞看見,輕哼一聲,果然是個沒家教的臭丫頭,活該。
可之后卻是收到吳蜀國皇子投來……邀功的目光。
韓幕貞一愣,旋即莞爾。
又是一個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愛慕者,不是么?
壓根沒想過,平日里和她交好的四皇子正在受難,而她呢?還有心思因他人一點示好,在那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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