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真相已經(jīng)是意料中的事,但是當邵美琪說出這些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心里被一把尖刀狠狠的扎了一下,心痛的幾乎無法呼吸。
我知道邵穩(wěn)根是一個不講人情的人,為了利益他可以了賣一切他能出賣的人。
要知道,想要在道上混,最為注重的肯定是江湖義氣,如果你不把哥們義氣看重的話,那么你是很難混出頭的。
他們?yōu)榱俗约旱睦?,是絕對不介意把陸志偉踩在腳下的,可以這么說,陸志偉的死促成了他們在南州道上的風風光光。
邵穩(wěn)根心里明白,以自己的力量,他是沒有辦法跟程家豪爭的,所以他表面上退出了南州的道上,但實際上還是在培植自己的力量。
但隨著我的出現(xiàn),我破壞了邵穩(wěn)根培植已久的力量,這逼得他不得不提早行動。
陸婉肯定是知道了邵穩(wěn)根的想法,她心里明白,如果皇城的賭場再經(jīng)營下去,肯定會遭遇滅頂之災,因為沒有了邵穩(wěn)根的庇護,皇城的賭場是無論如何也不安全的。
但邵穩(wěn)根自己在皇城也培養(yǎng)了一批親信,鐵男的那些忠實的手下,許多人早已經(jīng)投靠了邵穩(wěn)根,因為人在利益面前總是靠不住的,況且那些小弟總認為,邵穩(wěn)根是幕后的大老板,忠于邵穩(wěn)根和忠于鐵男其實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看到我不說話,邵美琪接著說道:“趙健,你應該明白,現(xiàn)在只有我的父親能救陸婉。”
這下子我總算是明白邵美琪的意思了,她是想用陸婉的命來威脅我,讓我交出興昌的股份。
此時邵美琪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我,顯然她是在等待著我做最后的決定。
我想了想對邵美琪說道:“邵小姐,您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去考慮?”
邵美琪的話名猶如一記悶棍,直接把我打懵了,因為我想來想去,我找不到其它的選擇。
但為了給自己留有退路,我對邵美琪說道:“邵小姐,您能不能再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畢竟轉(zhuǎn)讓股份可是大事情,我要仔細考慮清楚才行。”
說完,邵美琪舉起手里的酒杯一飲而盡。
我心里在想,怪不得連秦明都會看走眼,她肯定是對秦明作了無法達成的承諾,否則的話秦明不可能對她這樣的死心塌地。
我不知道陸婉是真心看走了眼還是故意對她這樣的評價,但很顯然,事情不會如我想的那樣簡單。
當吳磊拖著我走出這個酒店的時候,其實我的神志還是有些清醒的,但為形勢所逼,我必須把自己當成爛醉如泥的樣子,這樣的話邵美琪連一句話都無法跟我交談了。
吳磊拖著我走到馬路上,好不容易來了一輛出租車,看到我是一個酒鬼,那出租車司機二話不說,開著車立馬就離開了。
攔了好幾輛出租車,出租車司機看了我們幾眼之后立馬離開了。
進入車子之中,我的腦袋昏沉沉的,靠在后座上睡了過去。
我下了車,本來吳磊要來扶我,但我擺了擺手,硬是拒絕了他。
我苦笑著對吳磊說道:“為了騙那個娘們,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br/>
讓我值得慶幸的是,皇城的正緊生意還在正常運營著,吧臺的那些服務小姐看到我的時候,都尊敬的稱我為趙先生。
我走到皇城的辦公室,看到辦公室里還是有兩個看場子的小弟在玩手機游戲。
我想了想問那兩個小弟道:“你們鐵老大回來了嗎?”
陸婉跟鐵男在皇城開了那么多年的賭場,他們的手上都是不干凈的,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警方刨根究底,那么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一想到這些,我的心情有些煩躁,因為現(xiàn)在我最想見的就是陸婉,我覺得許多問題都應當和陸婉好好的商量一下。
說完,我就離開了皇城的辦公室,乘著電梯上了九樓。
看到這一幕,我的第一直覺就是賀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