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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jīng)翻臉,既然安小安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真面目,那么就沒有什么好說的。
她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更加不必再虛與委蛇。
反正,她和安小安遲早有一天要翻臉的,只要她不知道她要找人暗殺她,不會坐好防備就行了。
其余的她不在乎。
“安心月,你別走……!”安小安氣的要身上去抓她。卻被蕭筠庭給拉住。
安小安納悶的朝蕭筠庭看去。
蕭筠庭安撫的看她一眼,在安心月走到門口,正準備出去時,幽幽的開口道:“也許你不知道,早在很久以前,我就讓郭軒在你們屋里放了監(jiān)控!所以,你的罪行早就被監(jiān)控給拍下來了。”
聽了蕭筠庭的話,安心月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眼底有著驚濤駭浪。
別說她了,就連安小安也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他什么時候在母親家里按監(jiān)控了?
為什么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
“不……不可能……你騙我……你詐我……你以為你說按了監(jiān)控我就會相信嗎?我才不會相信你說的話呢!”安心月輕輕的搖著頭,剛才的冷靜消失不見,轉(zhuǎn)而被慌亂給取代。
蕭筠庭挑眉問,“不相信嗎?想看嗎?”
“呵……我當然不相信……我在那個家里住了那么長時間,有沒有監(jiān)控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家里根本就沒有監(jiān)控……絕對沒有!”雖然說著肯定句,可是她卻根本沒有一點底氣。
事實上,她是真的從來就沒有注意過那個家里到底有沒有監(jiān)控。
因為她根本不會想到蕭筠庭會在家里安裝監(jiān)控。
蕭筠庭抿唇一笑,皮笑肉不笑道:“在取小安時,我就把她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你在美國的行徑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說,有你這么一個危險的人物,我怎么著也要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蕭筠庭說的似真似假,眼神輕蔑而諷刺,讓安心月的心一跳一跳的,幾乎要從嗓子眼給跳出來一樣。
在她的印象里,蕭筠庭是那種一言九鼎的人,他說出的話絕對不會有假話。
以他的身份也完全不需要說假話。
更重要的事,她覺得他說的話真的是真的。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覺得蕭筠庭對她的態(tài)度厭惡的太過反常。
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第一次見面就那么惡言相向,語氣里充滿了鄙夷和不耐煩,就好像認識她一樣。
后面的每次相遇,蕭筠庭對她的厭惡都來的莫名其妙。
她當時就納悶,蕭筠庭為什么這么厭惡她?
現(xiàn)在想來,就只有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在蕭筠庭和安小安結(jié)婚之前,真的找人調(diào)查過安小安的一切。
所以,自然把她在美國生活的點點滴滴全部也都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
正是因為知道她的為人和秉性,所以才會對她厭惡。
想來,他其實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存在,只有她好像一個跳梁小丑,在那里不停的惹他鄙視和笑話。
“走……我們拿著視頻去報警……有了視頻,就有證據(jù)證明她殺死了我媽媽……我一定要替我媽媽報仇,我絕對不能讓我媽媽就那么被她害死!”安小安相信了蕭筠庭的話,拉著蕭筠庭的胳膊就要往外面走。
“嗯!”蕭筠庭點點頭,似笑非笑的掃了安心月一眼,然后和安小安一起朝門口走。
蕭筠庭和安小安還沒走到門口,離安心月還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就見安心月拼命的搖著頭,顫抖著聲音否認,“我才不會相信你的話,我不會相信你的話!不會的,不會的,你們不會有視頻的!”
雖然嘴巴里這么說,可是看她的樣子,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根本就沒有一點底氣。
蕭筠庭挑眉問,“想看嗎?”
“……!”安心月看著他,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那臉上的表情再明顯不過,就是想看的意思。
蕭筠庭當著安心月的面,給郭軒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為了怕安心月聽不到,還故意把外音打開,電話響了兩聲很快被接通,里面?zhèn)鱽砉幍穆曇,“總裁,有什么吩咐!?br/>
蕭筠庭面無表情的看著安心月,問電話那頭的郭軒,“東西準備好了嗎?”
郭軒回答道:“準備好了!現(xiàn)在在蕭氏集團監(jiān)控室!”
“把今天早上八點到十點之間的視頻調(diào)出來,我馬上過去!”說著,便掛了電話。
蕭筠庭看著安心月,似笑非笑的說,“想看就跟我來!”
“我才不跟你去,你就是想把我騙到蕭氏集團,然后把我抓起來,我才不會上當,我不會過去的!”這個時候,安心月已經(jīng)徹底慌了神。
論心理戰(zhàn)術(shù),她承認,她真的不是蕭筠庭的對手。
蕭筠庭永遠都是一副手握乾坤,處變不驚的悠閑模樣,就好像他永遠都是勝利者,而對方在他面前渺小到連螞蟻都不如。
蕭筠庭說,“你以為,我要抓你還需要在蕭氏集團么?”過了一會兒,見安心月還不挪步,便又開口說,“如果你不肯過去,我讓郭軒把視頻調(diào)出來,發(fā)到我手機上!”
今天的他,出乎意料之外的好說話。
態(tài)度雖然依然冰冷,可是和以前的他相比不止耐心多了很多,說的話也變多了。
“我就在這里看!”安心月高高的仰著下巴,一副不相信蕭筠庭的樣子,高傲而傲慢。
“好!”蕭筠庭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又給郭軒打了個電話過去,等吩咐好了之后就站在休息室等。
安心月一直站在門口好一會兒,然后才關(guān)上門,躺到病床上。
雖然從頭到尾都在心里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這一定是蕭筠庭欺騙她的手段,就是想讓她自亂陣腳,就是想嚇她!
可是,心里的恐懼還是不斷的擴大再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