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韶明皺著眉,有點不悅,“這位同志,能麻煩你站好點嗎?”
年輕女人立刻回神,還想說點什么,不過寧韶明已經(jīng)低著頭不理她了。
年輕女人的臉色難看得不行,心里估計氣得厲害,被她的同伴叫了一聲,她就走開了。
寧韶明瞥了一眼那個年輕女人的背影,對趙素林他們比了個手勢——她身上有槍。
趙素林也從年輕女人的走路姿勢上看出來了,眉頭微微皺起——她是怎么過得了安檢的?
寧韶明搖頭表示這也不奇怪,大站進不來,但是小站想要混過去還是很簡單的。
趙素林想了想,心道也對,從剛才那個小火車站的安保情況來看,他輕而易舉就能帶點什么不被允許的東西上車。
只不過量這些毒販子也不敢亂來,這車上人擠人的,空間還十分狹窄,要是有個什么騷動,那群毒販子自己被踩死都是有可能的……
唔,感謝z國密集的人口帶來的安全感……
羚羊拎著他們的水壺去裝水,“老大,你坐?!?br/>
寧韶明點了點頭,和他交換了位置,鷓鴣還很有心機地把寧韶明塞到了最里頭,不讓旁邊的小姑娘和他挨著。
要是被女教官知道他們看著自家老大被人占便宜,他們非得脫層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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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薈也和趙素林互相換了過來,坐在過道邊的小姑娘和病弱婦人看著都有點不好意思。
蘆薈隨口道:“坐久了也挺累的,站會兒舒服點。”
這一路要坐上十個鐘頭,的確也是累得慌,他們換著站站坐坐也方便點——主要是方便注意那些盯著他們的人。
這時候夜已經(jīng)深了,硬座車廂倒是不會像是臥鋪車廂那樣需要關(guān)燈,不過也有很多人坐著合眼休息了,喧鬧的車廂也變得安靜下來,只有“哐當(dāng)哐當(dāng)”的列車形勢聲變得愈發(fā)明顯。
羚羊打了熱水回來,趙素林也從他們的背包里拿出在車站買的面包,吃點夜宵墊墊肚子。
羚羊接過面包的時候,給他們比劃了幾個隱晦的手勢,表示剛才有人故意靠近他,想摸他身上有沒有帶槍。
其實他們身上還真的是帶著的,不過是有許可證的,上車之前去車站管理人員那邊做過登記的了。
那是為了以防萬一,但是沒想到這群毒販子也帶了,可見他們是真的相信了樊拾就在寧韶明幾人手里,想要找機會把人劫走。
這也不是這群毒販之間的兄弟義氣,只是樊拾掌握著境外的一條很重要的販毒線,自從甘老板那邊被殲龍大隊給連窩端了之后,覓川市那邊沒了有力的主事人,樊拾在國內(nèi)販毒市場里就算是比較大頭的了,這些毒販子們也是在為自己的飯碗作斗爭呢。
也不知道樊拾本人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很感動……
嗯,把這群一起販毒的兄弟姐妹送去陪他坐牢槍斃,估計就更感動了。
到了夜里十二點多的時候,火車停靠在了一個大站,車上至少下了一半的人,上來的倒是不多了,位置基本上都空了出來,一直站著的羚羊和蘆薈這才重新坐下來。
寧韶明有點犯困,便起身去洗了把臉,在吸煙區(qū)站了一會兒,嘴里叼著一根煙,不過沒點著。
女魔頭一直不喜歡煙味,所以寧韶明這半年多都在戒煙,成果還是比較顯著的,除了壓力太大和想要提神的時候,他基本上不怎么抽煙了。
一個人忽然裊裊婷婷走了過來,停在了只有寧韶明一個人站著發(fā)呆的吸煙區(qū)里。
寧韶明側(cè)頭看了一眼——是剛才那個蓄意往他身上靠的年輕女人,穿著白色的裙子和橙紅的外套,顯然是剛補過妝,面容精致得幾乎泛出光來。
女人站在了他旁邊,點燃一支女士煙,抽了一口,然后好像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似的,她沖著寧韶明笑了笑,眉眼帶著媚態(tài),訴說著過于淺白的引誘。
寧韶明沒吭聲,只是靠著車壁站著,淡白色的燈光在他臉上落下層次不明的光影,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顯得憂郁而迷人。
女人似乎反而被寧韶明給引誘了,不由自主地靠了過來,兩根煙碰在了一起,從一個紅點變成了兩個紅點。
不管是這個舉動還是這個姿勢都分外曖昧,寧韶明的表情卻如磐石般毫不動容。
寧韶明能察覺到女人的手若有若無地從他的腰上掠過,發(fā)現(xiàn)摸了個空之后,女人的臉上泛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帥哥怎么稱呼?”女人用幾乎甜膩的聲音道。
寧韶明卻抬手看了一下時間,然后就把女人技巧性地推開了。
女人一愣。
寧韶明把沒有抽一口的煙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