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跌坐在地上,心里想著蘇婷婷她死不足惜,可是如果她把貝貝放到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孩子會活生生渴死餓死的。如果她把孩子賣給了人販子,天大地大要去哪里找,孩子生病怎么辦,孩子才一個月大,什么都不知道呢,想著孩子哭了沒有人管,餓著渴著多難受,越想越害怕,心揪的快要不能呼吸了。哽咽的嗓子生疼,眼睛憋的紅紅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朝陽想到的歐陽澤都想到了,緊握著拳頭,眉頭緊皺,早知道她如此喪心病狂的,就應(yīng)該讓她一直在牢里待著,心也揪得生疼,可是此刻不是傷心的時候,晚一分找到孩子孩子就多一分危險。
把朝陽從地上拉起來,抱進懷里安慰道“朝陽,我和你一樣難過,可我們現(xiàn)在當(dāng)誤之計是找孩子,先不要傷心,安時間來算,蘇婷婷應(yīng)該沒有把孩子送到別處去,一定在某個地方,就是把凌絕市翻個地兒朝天我也要把孩子找到!”
朝陽聽了話,壓下心中的難過,對先找,先去找孩子,如果貝貝有一點什么事情,她一定要把蘇婷婷的尸體剁成肉泥,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橋下的交通已經(jīng)被堵塞,交警和警察到了,朝陽和歐陽澤也不管蘇婷婷了,趕緊開車往城南趕去。
出事之后,陳家和歐陽家把所有人都派了出去尋找,也報了警,也通知了懸賞媒體報道,只有能提供線索都會有賞金,也把蘇婷婷的照片發(fā)到了網(wǎng)上,全網(wǎng)尋找。
雖然這樣會讓一些有心的人趁機勒索或者敲詐,可是只要能找到孩子,錢不是問題。
警察通過一路的監(jiān)控攝像頭查到了蘇婷婷的車一路開到了南城的一個地下停車場之后,她就拎著袋子下車,之后在周圍的路上轉(zhuǎn)了一圈,然后進了一條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的小路,然后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
歐陽澤已經(jīng)派人在南城地毯式的搜索。下午他和朝陽都在外面打聽尋找,然后朝陽下午六點多接到蘇婷婷的電話,可是蘇婷婷就是要讓他們絕望,難過,竟然以死絕口!
歐陽澤和朝陽來到南城的時候已經(jīng)八九點鐘,歐陽家所有人和義鳳的所有人,親戚朋友將南城包了一個圈開始地毯式尋找。
歐陽澤和朝陽到了就開始不停的穿梭在南城每一個小區(qū)和小巷子里,逢人就問有沒有人撿到一個一個月大的小女孩,嗓子啞了不顧得喝水,腳都磨出泡來也不肯停下,只要一閑下來就想到孩子在哪里受苦挨餓。心就無法承受,腦袋就脹的生疼,丟了孩子與哪個愛孩子的父母都是不能承受之痛。
可是到了此刻已經(jīng)快要午夜,凌絕市所有派出所都沒有接到有群眾報警說撿了孩子。
歐陽澤和朝陽不想停下也不想放棄,人群多的地方找了,就開始通知人去一些廢棄的廠子,樓盤,人煙稀少的地方搜尋。
朝陽和歐陽澤把車開到一片廢棄的化工廠附近,化工廠對市里環(huán)境造成污染,都搬到遠一些的縣里了。已經(jīng)午夜十二點了,這里人跡罕至,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朝陽和歐陽澤拿著手電筒細心的搜查每一個角落,豎起耳朵聽著是否有孩子的哭聲。
上到樓上兩人也顧不得害怕,都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心里也沒有多怕,只要想到了孩子也就什么都不怕了。
兩人快速的查找,忽然聽到細小的聲音,好像是什么在叫。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一絲希望,然后尋著聲音來到一個角落里,地上鋪著雜草和一些碎步,然后里面?zhèn)鞒黾毿〉慕新?,朝陽一看知道不是孩子,走近了是一窩小野貓,毛茸茸的很是可愛??粗鼈儯栄劭艉煤玫?,自己的貝貝到底在哪里??!不知道被扔在哪個角落里。歐陽澤摟住她的肩膀“放心,如果找不到貝貝,我要她全家陪葬!”
然后繼續(xù)尋找,可是一遍下來,除了驚了一些野貓野狗,什么都沒有!
朝陽和歐陽澤雖然有些失望,可都打起精神來,繼續(xù)尋找下一個地方。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朝陽和歐陽澤都沒有休息,閻羅找到他們兩個的時候,兩人坐在一個小公園的凳子上,身上都是一層,臉上也臟了,頭發(fā)也毛烘烘的,精神狀態(tài)更差,頹廢不堪。
閻羅給他們帶了吃的喝的,站到他們面前,看著兩人身心俱疲,安慰道“我們都不會放棄的,澤哥,朝陽先吃點東西,吃飽了我們接著找,不然你們累垮了怎么辦,貝貝還在等著爸爸媽媽去找她呢!”
兩人看著食物都沒有胃口,可是想到孩子還在哪個角落,或者在人販子手里等著自己去救,自己必須打氣精神來,就拿起來,使勁往嘴里塞。
閻羅看他們吃了就放下心來,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出來,“澤哥,我們在城南找了一天了,沒有任何線索,我想如果我是蘇婷婷,如果我不想讓你們找到孩子,就不可能留下那么明顯線索,因為我看監(jiān)控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刻意的在監(jiān)控底下停留幾秒,當(dāng)時只是覺得疑惑,而且我們關(guān)心則亂,所以你說她會不會是為了迷惑我們,而是把孩子送到了別的地方!”
歐陽澤吃著東西,也覺得事有蹊蹺了,想想他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離她離開中間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時差,他們查監(jiān)控,派人也都耗費了時間,可是就算是這樣,蘇婷婷應(yīng)該是把孩子丟了之后就會立刻跟朝陽打電話,中間可是差了三個多小時,她到城南不過一個小時就夠了。那么就意味著她并沒有把孩子丟在城南,肯定是別的地方。
朝陽心里也分析著時間差,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蘇婷婷用別的交通方式離開了城南。
歐陽澤放下筷子,看了看朝陽,知道她也想到了,歐陽澤原本失落的雙眼露出精光,“那么現(xiàn)在的問題是她用了什么交通方式,去了剩下的那個方向,閻羅,查,公交,計程車,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