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蒙亮的凌晨,天空一片璀璨,火蟒帶來的光焰照亮了整個夜空。
丁澤鳴甚至被這陣火光直射到睜不開雙眼,只得用手護住自己的眼睛,以免被這刺眼的光線灼傷。
火光漸滅,耳邊傳來其他人此起彼伏地驚呼聲。
他忍不住好奇,透過指間的夾縫看了過去,隱隱看到那條火蟒身包圍著火焰,用整個有韌性的軀體纏繞住那只綠皮蜥蜴王。
火蟒纏繞的力度不斷加強,甚至能夠清晰聽到蜥蜴王骨頭咔咔作響的碎裂聲。
實力的差距在這個時刻體現(xiàn)的極為明顯!
蜥蜴王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吼,就如天雷乍破般,驚起又湮滅,隨后就變成一團血肉不堪的肉泥,只有那四肢看起來稍稍保持著僅有的完整。
火蟒大嘴一張,囫圇吞棗般一將蜥蜴王吞入腹中,滿足的在原地旋轉(zhuǎn)了幾周,之后徐徐在眾人的愣神中回到了弗蘭德的身邊。
“干得不錯!”
弗蘭德用手輕輕撫摸著火蟒頭部,而火蟒則露出人性化般很舒服的表情。
雖然打敗了蜥蜴人軍團,但此時卻沒有一個人敢開話或是慶幸。
原因是此時的火蛇弗蘭德依舊還背對著他們,他的性情古怪,會不會突然暴起把他們這些異能師屠殺干凈也不是不可能,盡管無怨無仇,但火蛇可是在十幾年前就是出了名的虐殺狂徒,即便同是異能師又如何,他只堅持自己的行事作風(fēng),沒人看得懂。
一股威壓徒然間向著眾異能師奔襲而來,一個個直接嚇出一身冷汗,生生憋了一氣。
“今天到此為止,我希望你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管好你們的嘴,就當(dāng)沒有見過我,更不要聲張出去,如果讓我聽到一點風(fēng)聲,那么我不管你是誰,就不像今天這樣有命可活了?!?br/>
弗蘭德的的聲音不大,但卻傳到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大人…放…心……我們…不會…透露火蛇大人的蹤跡……”
人群中有異能師面對這股威壓吃力地道,其他人也都極力附和,各自心中都想著這種不討好的事情誰會去做。
短暫沉寂了片刻,弗蘭德身邊的火蛇逐漸消失,不見了蹤跡,眾人這才松了一氣,不過各個背后都是一身冷汗,就是墨墨也不例外。
“好了,我也該走,記住我剛才過的話,誰若敢走漏我的風(fēng)聲,我有上千種辦法可以找到他!”
火蛇弗蘭德背對著眾人,縱身一躍,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到火蛇消失不見的身影,眾人這才將憋了許久的那氣吐了出來,剛才的威壓著實嚇得他們不清,不過總算結(jié)局不算太壞。
丁澤鳴從始至終都看著那道背影,直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他才回過神來,他覺得火蛇的背影和一個人很像,但卻是記不起來哪里見過。
他不認識除墨墨外的其他異能者,更何況是傳聞中性格古怪的火蛇弗蘭德了。
或者是他太累?畢竟一夜沒有休息。他試著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大腦稍微放空一些,今晚接收的東西有點多,他還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蜥蜴人?異能師?帶著火焰的蟒蛇?會飛的火車?這些就像在做夢一樣,感覺一夜之間世界都變了。
原本平凡的生活,突然出現(xiàn)了這些,即便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也沒辦法融入的如此之快吧。
不過弗蘭德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里聽過?他想起了列車長也叫做弗蘭德,但腦子一對比后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好像無法重疊在一起,因為火蛇弗蘭德那身壯碩的肌肉和列車長弗蘭德的氣質(zhì)始終給他一種不太相符的感覺。
丁澤鳴搖了搖頭,索性不去做這些無謂的猜想。
一夜間見識到了非常人所能見到的世界另一面,這就是異能師的世界嗎?不受規(guī)則的約束。
……
弗蘭德回到了屬于列車長的那狹窄的操控室,穿回了剛好合身又顯瘦的藍色制服。
“應(yīng)該沒人發(fā)現(xiàn)吧?”他揉了揉有些發(fā)癢的鼻子,想到剛才一直背對著示人,應(yīng)該不會有人察覺列車長弗蘭德就是傳聞中的火蛇弗蘭德才對。
畢竟這世上同名同姓的不在少數(shù)。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lǐng),隨后拿起邊上的傳聲話筒,車廂內(nèi)的喇叭響起了他略顯尖細的聲音。
“咳咳,親愛的乘客們大家好,我是列車長弗蘭德,為了感謝各位乘客的援手,使得世界號沒被那群該死的蜥蜴人摧毀,所以我決定,凡是車內(nèi)的乘客,在下車前都能得到一顆世界之樹的種子作為答謝,那么現(xiàn)在請坐回位置,世界號馬上起飛!”
不少異能者驚訝,沒想到這列車長這么有錢,居然會每人答謝一顆世界之樹種子。
丁澤鳴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又想起來剛才墨墨泡的那杯世界之樹的味道了。
當(dāng)所有的異能師回到車廂時,原本被蜥蜴人破壞的車廂正在逐漸被修復(fù),這輛蒸汽列車作為智慧生物,能夠自動修復(fù)損壞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
墨墨帶著丁澤鳴坐到了靠窗的位置,她拿出手機,向公司那邊匯報了當(dāng)下的經(jīng)過,當(dāng)然,火蛇弗蘭德出現(xiàn)的事情被她直接跳過了。
而公司那邊得知情況后,則將丁澤鳴崗前培訓(xùn)的時間推遲了一天。
這樣一來,即能保證丁澤鳴休息的同時,也能讓他有一個充足的心理準(zhǔn)備。
公元2018年7月26日,星期四,列車發(fā)動了,在泛著魚肚白的凌晨里疾馳。
如巨鳥那樣掠過南方城的天空,帶著丁澤鳴一肚子的疑惑和好奇。
隱藏在歷史中的那場戰(zhàn)爭,就要重大開幕……
……
墨墨和丁澤鳴對坐著,經(jīng)歷了幾個時的戰(zhàn)斗,再加上一夜沒有合眼的他,顯然有些昏昏欲睡。
雙眼掙扎著,最后還是敵不過夢魘的侵襲。
在夢里,他置身在浩瀚星辰中,諸天星相圍繞著他,而他閉著雙眼,但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空寂的悄然無聲,他感覺自己躺在那里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他不知道要這樣持續(xù)多久的時間,每隔一段時間,他的耳畔總有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在告訴他,快…醒…來.
快…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