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廣平的家,是一個平凡的居民房,兩室一廳,獨身居住,平白領(lǐng)了一個大姑娘回家,引得鄰居紛紛打量:“廣平,這是你女朋友???上高中嗎?怎么看起來這么???”
落雨拽拽自己的棉布裙,這是鄭姨女兒的衣服,是高中生的平常衣著。
顧廣平呵呵笑:“妹妹,表妹,別亂打聽?!?br/>
顧廣平所謂空著的一間房,其實是個書房,橡木書櫥上擺滿古籍,都是上了年歲的舊本,泛黃的書頁上,鐫刻著不知是哪個年代的古文,字符扭曲如同怪畫,落雨看著,依稀有些眼熟,便抽出幾本端詳。
“這可是我道門的傳承,我?guī)熥鏍敔斻@研了一輩子,也只能破譯出幾句,你看的懂嗎?”
“看不看得懂,試一試便知道?!?br/>
落雨手中那一頁,剛好講的是引氣入體,簡單通俗的講,就是將外物的靈力為自己所用。落雨環(huán)視四周,見顧廣平手中的長錐正泛著幽幽紫氣,便拿過來,置在腿上,照著書中古法,試驗了一下。
果然,有絲絲的靈力流淌到自己的內(nèi)府丹田處。
落雨解開紐扣,掀開衣襟,顧廣平蹭的轉(zhuǎn)身,雙眼緊閉,手都不知放哪兒好:“蛟女,你這是什么意思?”
落雨蹙眉,自己只露出一點肩頸上的肌膚,怎么他這樣大驚小怪:“只是想讓你看我的傷口?!?br/>
落雨引著靈力到自己的后背上,結(jié)痂的患處開始迅速的彌合,新長出白玉般的肌膚。
顧廣平震驚不已:“黃金我不要了,你將此法教授于我?!?br/>
這次輪到落雨笑瞇瞇:“你幫我打聽一個人,趙行淵?!?br/>
顧廣平攤開手提電腦,在搜貓瀏覽器上打下趙行淵三個字,千度百科里蹦出洋洋灑灑幾千字的簡介,趙行淵,海城人,天璇集團董事會成員……
落雨用手指輕輕觸摸眼前的黑盒子,試探著感知里面的信息,卻只能感知到堅硬的金屬,一種叫塑料的物質(zhì),還有溫吞的電流,原來是一堆死物。
“這個黑盒子,原來這就是鄭姨說的科學。”
顧廣平瞪大眼睛:“你是從深山老林里出來的嗎?不會連電腦都不認識吧?”
落雨聳聳肩:“現(xiàn)在我認識了?!?br/>
顧廣平找出地圖,指著海城地標性建筑物,一棟九十七層的高樓:“這里,就是天璇集團公司所在地,也是趙行淵工作的地方?!?br/>
“多謝,我要去找他?!?br/>
“你認識他?公司董事,可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這不還有你嗎?”
“我為什么要幫你呢?”
“三百多年前,在廣德寺的前院,我還埋下一壇美玉,那是明朝滅亡后,一個落魄的宮妃送給我的,說是皇宮御用之物,三百年后,也不知是否貶值,若是道友喜歡,我可以送給你?!?br/>
……
天璇集團設(shè)有門禁,指紋與人臉識別方能進入,落雨腕上纏著一片樹葉,憑借‘一葉障目’隱去身形,巧妙的躲過眾人的視線,顧廣平出賣美色,與前臺小姐互撩三五個回合,成功套到總裁辦公室的位置,兩人便乘著電梯,去往七十二樓。
顧廣平好奇道:“你為什么要來找他?”
“我要去親他一口。”
“???”顧廣平忙不迭的按下電梯最近一層:“我看你提起他的名字,眼帶煞氣,還以為你們有仇,正想跟著過來看熱鬧,沒想到你這是情債,這熱鬧我可不敢看,免得長針眼?!?br/>
說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落雨見到趙行淵時,他正在電腦前看這一季度財務(wù)報表,落雨在他的身后靜立,好奇的打量著電腦:“這個鐵盒子,竟然能容納許多東西。”
又覷著趙行淵的下腹處,難道我的內(nèi)丹在這里?
凡人吞吃靈力強大的內(nèi)丹,會因承受不住,衍出許多病癥,有人會面色紅如赤霞,有人肚腹渾圓如同孕婦,也有體弱者,直接爆體而亡。
打量趙行淵的臉色,見他唇色嫣紅,鼻息輕緩,劍眉之下,眼如星辰,顯然毫無病色。
難道他也是修行之人?
可他為何看不見我?
落雨一邊諸多猜測,一邊扭曲著身子,在趙行淵與電腦的間隙中,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吻上趙行淵的唇。
那唇近在咫尺間,卻怎么也觸不到,落雨伸長了脖子,始終不能如愿。
難道是一葉障目的原因?
落雨有些踟躕,若是撤掉一葉障目,她只能用自己的靈力隱身,可是通過引氣入體獲得靈力,其實是有限制性,她如今微薄一丁點的靈力,只能維持不到半刻鐘的隱身……
落雨在瞬間做出決定,她摘下腕上樹葉,去吻眼前的男人,可是趙行淵卻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像是困倦,閉了閉眼。
他身量頎長,落雨踮起腳尖,只能觸到他的肩膀,她急的原地跳高,只能聽見那胸膛寬厚,心跳聲如擂鼓。
落雨不氣餒,踩著一米高的桌子,終于能俯視趙行淵,便低下頭來,去咬那嫣紅的唇,落雨用盡了力氣,牢牢桎梏著趙行淵,探尋著自己內(nèi)丹的氣息。
仿佛一顆石頭,沉入茫茫大海。
她在趙行淵的身上,感知不到任何東西,沒有內(nèi)丹,也沒有任何信息,白茫茫一片如霧氣。
怎么會這樣,難道是……
落雨突然被猛的推開,她原本處在高處,不設(shè)防,便跌落在地上,膝蓋觸地,碰的一聲響。
靈力用盡了……
趙行淵瞳孔緊縮,震驚不已:“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混進我的辦公室?”他眉頭蹙的緊,拿起桌邊電話:“秘書處,我辦公室為什么會冒出一個陌生的女人?”扣下電話,又打給安保部:“安保隊長,查監(jiān)控,我辦公室出現(xiàn)一個可疑人員?!?br/>
“又見面了。”趙行淵居高臨下的審視落雨:“你有什么想說的嗎?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呢?你接近我,是有什么訴求嗎?”
落雨倒是不慌,仍舊是認認真真告訴他:“我不能說,說了還要給你洗去記憶。太麻煩了,我不想和你再扯上什么瓜葛。”
趙行淵俊臉如蒙黑霧:“裝瘋賣傻,只能救你一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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