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做裴景,是白星染的丈夫。
那個傳說中頭頂被白星染綠得都快要長出一片大草原的裴景。
但是無論白星染怎么綠他,依舊深愛白星染愛得無法自拔的……舔狗。
陸悠悠將欽佩的目光落在裴景的身上,心里面就納悶了,這家伙到底是愛上白星染的什么?
當(dāng)然,感情的世界里面,誰對誰錯誰也說不清。
只能說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陸悠悠還記得上次吃飯時候白星染故意說的那些讓她誤會的話,對于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好感。
以前陸悠悠還因為自己的存在間接拆散了霍北琛跟白星染,但是現(xiàn)在對于白星染陸悠悠只有呵呵兩個字。
這種有心計的女人,確實配不上大叔。
陸悠悠開了門之后,便轉(zhuǎn)身屁顛屁顛往屋子里面走去。
而白星染則跟裴景提著東西跟在了陸悠悠的身后。
白星染走在別墅的大花園里面,青石板周圍的空隙,鋪著柔軟光滑的鵝卵石,而花園中的景色即便是晚上,也有如人間仙境一般。
八號公館不管是設(shè)計風(fēng)格還是視野,在淮城甚至整個華國都算是最好的住所了。
而且現(xiàn)在的這一棟別墅只是八號公館的主別墅,其他還有小別墅,泳池,高爾夫球場。
住在八號公館,就是身份的象征。
明明,她是八號公館未來的女主人。
可就是因為陸悠悠這個可恨的女人,搶走了原本屬于她的一切。
白星染看著陸悠悠一蹦一跳的身影,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陰狠。
這么多年她都可以忍,也不在乎這一兩年的時間。
陸悠悠這個女人,她要慢慢的解決。
八號公館的女主人,遲早是她白星染。
當(dāng)裴景跟白星染走到客廳的時候,霍北琛坐在沙發(fā)上面抬眸看了他們一眼。
“裴導(dǎo)演,坐?!?br/>
霍北琛的語氣很是隨意,但是從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卻一點都不隨意。
聶人,威嚴(yán)。
“不需要了,今天之所以過來,是聽星染說你老婆今天差點就死了,所以過來看看?!?br/>
裴景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瞬間就讓陸悠悠心肌梗塞。
她總覺得裴景的話還沒有說完,后面應(yīng)該是‘所以過來看看到底有沒有死’。
這男人看著是挺斯文沒錯,但是一開口就讓人非常討厭。
“既然這樣子的話,現(xiàn)在人也看了,沒什么事情你們可以走了。”霍北琛絲毫不給裴景面子。
如果不是這兩個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小家伙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裴景聽完,眼神冷了下來。
對于霍北琛,他從來都喜歡不起來。
甚至,已經(jīng)將他當(dāng)成了頭號敵人。
今天要不是不放心白星染一個人過來,裴景是不愿意見到霍北琛的。
畢竟他在事業(yè)上比不過霍北琛,感情上也是個輸家。
男人天生的驕傲與自尊,讓他潛意識不愿意跟這樣的男人見面。
“北琛,在臨走之前,可不可以把我曾經(jīng)送給你的那一條白玉項鏈還給我?”白星染眼中出現(xiàn)了決絕跟不舍,“你跟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那一條項鏈?zhǔn)且徒o最愛的人,一直在你身上放著我怕悠悠會誤會,所以我想要把它拿回來,也算是對我們曾經(jīng)感情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