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三腦子空白了幾秒,看著笑的好看的吳京,不知怎的,突然想哭了。胡小三從出生后,只在自個兒親娘懷里待到滿月,她娘就奶水不足,胡小三就開始從小開始被喂食一些軟乎乎的肉糜粥。胡小三的爹娘本來剛開始還嘗試著抓了一些正在哺乳期的母獸,回來給胡小三吃奶。但是不只是因?yàn)楹∪亲有嶂皇亲约夷镉H的氣味還是怎么的,吭吭唧唧的就是不肯含住奶頭。肚子餓得很了只會哭鬧,就是不肯吃奶。胡小三的爹媽記得滿頭汗。有一次胡小三的二哥胡小墨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托起胡小三的小身體,直接按到安撫乖順的母鹿肚皮下,嘴巴直接對準(zhǔn)奶水最足個頭最大的奶頭,胡小三竟然是倔的嘴巴死活不肯張開,差點(diǎn)沒自個兒把自個兒給憋死。狐貍家在場眾人嚇了一身冷汗。胡小三的娘把胡小墨提溜起來一頓胖揍。胡小三的爹更是一揮袖直接把胡小墨用法力一陣風(fēng)給刮到了狐貍山最東頭的槐樹枝上。就這還不算,等胡小墨這倒霉催的沒人疼的孩子掛著滿頭包疼得齜牙咧嘴穿著被樹枝刮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回家走到半道,迎面直直碰見站在小徑岔路口的背對自己長身玉立的胡小瀚。胡小墨登時覺得頭皮發(fā)麻,心里暗道一聲“不好”,正琢磨著是直接開溜好呢還是裝死好呢,胡小瀚已經(jīng)緩緩地,優(yōu)雅的轉(zhuǎn)過了身,定定的看了胡小墨幾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潔的,閃閃發(fā)光的白牙,明明是美男微笑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面,胡小墨卻覺得猶如置身在寒冷的冰天雪地中,周圍還有北風(fēng)“呼呼”的刮。
胡小墨身子輕微的抖了抖,艱難的扯了扯嘴唇笑的比哭還難看,“大。大哥。你來了啊,呵呵。沒事我認(rèn)得回家的路,大哥你不用專門來接我?!焙″犃T,笑的更加好看,眼神也是看起來熠熠生輝,再看見胡小墨身子擺動的幅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明顯后,方說道“二弟啊,哥哥我剛閉關(guān)出來,先去看了看小三兒,”看到胡小墨臉上立馬呈現(xiàn)出青黑色,才又不緊不慢接著說道“當(dāng)哥哥的,看完妹妹,也要適當(dāng)關(guān)心關(guān)心弟弟,你說是不是?”
“呵呵,大…大哥,”胡小墨咽了咽口水,“不。不用?!痹诳吹胶″劬σ徊[后立馬改口道“謝謝。大,大哥?!焙″孟駶M意了,方道“小墨,你身上怎么破破爛爛的?怎么這么不小心那。多影響狐貍家形象啊。你說是不是?來吧,哥哥帶你一路?!痹诤∧珌聿患翱棺h的情況下手隨意揮了一下,地上多出一只狐貍。胡小瀚以拈花般的優(yōu)雅姿態(tài)拎起狐貍的尾巴,故意飛的低低,半云半塵土,專揀樹枝雜草多的地方飛過去,胡小墨的腦袋不時不小心不是刮在雜草上,就是正巧擦在石頭上,聽得大半天手里半大狐貍鬼哭狼嚎后,胡小瀚方大發(fā)慈悲把手里的狐貍往地上隨意一丟,霎時不見身影。留下地上躺著暈頭轉(zhuǎn)向半死不活的胡小墨欲哭無淚。
所以,胡小三從小到大,壓根就沒吃過虧,受過一丁點(diǎn)的委屈。胡小三看著近在咫尺的吳京那張俊臉,心里原先的氣憤暫時不知所蹤,嘴巴扁了扁,竟是開始輕輕的抽噎起來,越抽噎越想狐貍爹狐貍娘,心里也覺得越來越委屈,竟是張嘴“哇哇”的哭了起來。本來偷香得逞的吳京正竊喜著,見此也有原來的喜悅變成無措,這,這丫頭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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