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戲子
夢雖然醒了,但刑場上的那一幕幕又出現(xiàn)在白若離的腦海里……
白若離算了算時間,此時已經(jīng)是子時,正是陰風正盛之時,想來他也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悸,那種心悸可不是在戰(zhàn)場上的那種。那種心悸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心悸。
據(jù)白若離所知幾百年前,紫金國國都可不是在今日的京陵城,而是遠在北域的北塢城,只因外邦侵擾,人王不得不下令遷都京陵,而遷都前京陵城便在人王的命令下,大興土木,建造宮殿,而這牢獄便建在京陵建都翻土,翻出的上古群墓之上,而這片地方在兵書和道書中被稱為羅剎之地…
自古以來羅剎一直是一個困擾著人們的噩夢。
相傳,上古時,人間有一人名為羅剎,他天生神秘,他曾因為一個嬌人而一個人屠戮整整一個國度,那被他屠戮的那個國度曾千年荒無人煙鳥獸滅絕,千年后鳥獸都不愿從此飛過,相傳那是數(shù)千萬亡魂纏繞于此不愿離去……而他活千年不死,死后嬌人已經(jīng)不知道輪回多少世,他知道他已經(jīng)永遠不能見到她了,他默默流下些許淚水,淚水或因他的痛心疾首又或是…那淚竟然化成了一場血雨在人間降落,降落著整整百日,人間遍地血紅,悲風長戲。后來他又在陰間大鬧了幾場,但因人間的事情傳的三界沸沸揚揚,他被壓入十八層地獄。
十八層地獄分別為,[第一層]泥犁地獄、[第二層]刀山地獄、[第三層]沸沙地獄、[第四層]沸屎地獄、[第五層]黑身地獄、[第六層]火車地獄、[第七層]鑊湯地獄、[第八層]鐵床地獄、[第九層]蓋山地獄、[第十層]寒冰地獄、[第十一層]剝皮地獄、[第十二層]畜生地獄、[第十三層]刀兵
地獄、[第十四層]鐵磨地獄、[第十五層]寒冰地獄、[第十六層]鐵冊地獄、[第十七層]蛆蟲地獄、[第十八層]烊銅地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十八層地獄他竟然熬了過來,不過,他卻奄奄一息已經(jīng)快沒有了呼吸,他最后化成了一段詛咒……只要有人念出詛咒,然后肯以他的靈魂作為交換,羅剎便可以幫助他完成一個心愿。而被羅剎控制的人最后都是如同從阿鼻地獄出來的魔鬼一般殺戮不斷……
每當人們提起羅剎只有恐懼于向往,那是何等的英雄,但又是何等的鬼雄。只要有人念出詛咒,然后肯以他的靈魂作為交換,便可以幫助他完成一個心愿,可這個交換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的,只可五星避月之時出生的人,并且還要到下一次的五星避月才可以…五星避月那是一個如同幻境般的傳說,也許千年不曾出現(xiàn)一次,也許百年內便會出現(xiàn)幾次。
“羅剎,羅剎……”在心里,白若離早已經(jīng)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了,可惜,可惜,白若離他不可能出賣自己的靈魂,嗯,可笑若想出賣那他也不一定是五星避月時生的,更何況他的生辰都不知,更不需要談什么出不出賣靈魂的事了。
“對,對呀!我并不是只有一條路,我還有生路,嗯,還有生路”
“對,那個戲子,對,就是他(她)……”萬般無奈之下,白若離不禁想到了那個自稱為戲子的人……他有一種直覺那個戲子可以幫他出去……
白若離早知他(她)不是人,不是人。就在以前他征戰(zhàn)四方之時便時常聽到耳畔常有細小的戲曲聲傳響,那聲音細弱蚊蠅枯涼無比,往前不怎注意,想不到昨晚他(她)居然如同一個活人一般出現(xiàn)在白若離他的夢里面,難道他(她)也早已算出白若離會有今日之秋……
那又他(她)讓白若離仔細選擇。而白若離他該選擇那條路那?是從此起兵君臨天下,還是退隱逍遙而去……
可惜,可惜辛已不知道在哪?若是她還在的話,白若離情愿放棄所有功名利祿,放棄所有榮華富貴…但現(xiàn)在白若離他別無選擇,只有一條路,君臨天下……
“君臨天下……”白若離嘴里默念了幾句,白若離他還能君臨天下嗎?時間和歲月早已經(jīng)將他的毅力磨的如同平地一般,他那些年的意志風發(fā)早已被歲月無情的收走,如今的白若離就像一個斷翅的天神發(fā)揮不了一絲絲神力最后只能會被無邊的黑暗一點點吞噬直到消失。這條路白若離走得似乎也有點長了,必定天下是人王一個人的,而白若離手握重兵多年……
現(xiàn)在白若離如同一個殘破不堪的沙漏,再也不能為歲月留下一段場景。不說別的,單說白若離他如果能活著出去,那恐怕最后難免會面臨一死,如今這俱身體還有何處是完好的……
盡管白若離想了多少,白若離他也不會就這樣死去,白若離并不是對不起這個國家,白若離是一個武將,對朝堂上的紛爭那是不屑一顧,白若離的職責不過是守護這個片大好河山,給天下一片太平,白若離上,對得去人王,下,對得起黎民,要是這樣死去為有不甘……
獄友,敢問如今幾時,白若離透過堅固的石墻里的一絲縫隙傳出聲音過去。
戍時生朽月,窮秋戲落人……
想不到聽到了回答。
呵呵,原來此刻已經(jīng)時至三秋了……
“咿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前方何人,有何冤情速速報上名來…”亥時一句久違的讓白若離幾乎快要崩潰的戲聲傳人了白若離的耳畔。
“是你嗎?為什么那么久了還沒有出現(xiàn)”白若離迫不及待的想問出原因出來。
“正是”他(她)說話聲都是以戲聲清透的傳遞開來。
“你還不從實招來,更待何時?呀啊啊啊啊啊啊……”他金銀色的臉裝更是帶有幾分逼真之色。
白若離滿額黑線,不禁自問,這個靠譜嗎?靠譜不靠譜也沒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