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煙陌睜眼時,看了看書桌上的時鐘,居然八點(diǎn)了。沒想到自己還能起這么晚。
趕緊起床,去洗漱,看著鏡子里的女子,頓時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鏡子里的女子美貌佳人,素淡清雅,淡淡然笑,眉眼間卻有著淡淡的凌厲,皮肚吹彈可破,櫻桃小嘴輕輕笑著,眼睛如上好的墨玉。
對啊,夜煙陌這時還是帝都最美的小公主,然而后來,天天熬夜,作息毫無規(guī)律,也不花任何經(jīng)歷在容貌上,慢慢的就變成了面黃肌瘦的老姑娘,可她前世死的時候也26歲啊。
沒有哪個女子會嫌自己太漂亮。洗漱好,夜煙陌隨便穿了件牛仔褲,白T恤,雖然只是簡單的牛仔褲和白T恤,可是上一世她是做服裝產(chǎn)業(yè)的,自然知道這是在
“陌上”沒誕生之前,最頂尖的服裝品牌
“17k”再配上17K的小白鞋,就下樓了。夜煙陌到了客廳,看見夜爸爸在喝著咖啡看報紙,媽媽在替夜爸爸按肩。
夜依則在旁邊和夜爸爸夜媽媽搭話。還不時的逗笑夜媽媽。夜煙陌淡淡的勾起了唇角,走了過去,打招呼到:“爸媽,小依,早上好啊?!币篃熌笆呛苡憛捯挂?,但在徹底撕下夜依的面具前,夜煙陌還不能和她撕破臉。
夜媽媽走過來,親吻了夜依的臉,叫仆人端上來早餐。夜媽媽是混血,外公家是歐洲的一個龐大家族,外婆是華國人,夜媽媽也就是凌雪,從小在國外長大,所以在國外的有些習(xí)慣還是保留了下來。
夜依還是和往常一樣,親昵的過來牽著夜煙陌的手坐到了歐式大桌前,在種類繁多的早藏中給夜煙陌挑選早餐,噓寒問暖的。
夜鋒皺了皺眉,說道:“煙陌,你自己沒手嗎,還是你當(dāng)仆人是擺設(shè)。你怎么把妹妹當(dāng)仆人來用。”夜依立刻解釋道:“不是的,叔叔,是我自己愿意為姐姐付出的,說完還故意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夜煙陌?!币篃熌疤袅颂籼裘?,什么都沒有說。
夜媽媽皺了皺眉,心里有點(diǎn)怪怪的,夜依好像永遠(yuǎn)都在為煙陌說話,可煙陌好像總被她說的越來越黑。
煙陌話少,也從來不解釋,好像造成了很多誤會。她凌雪的女兒是什么樣的她心里還不清楚嗎。
細(xì)思極恐怖,暗暗對夜依留了心眼。夜依又接著說:“叔叔,阿姨,真的很謝謝你們能不計(jì)前嫌的收留我,真的很感謝你們,我爸爸不知道你們的好,背叛了公司,進(jìn)了監(jiān)獄,你們居然還愿意收留我。你們的恩情我沒齒難忘?!币逛h和凌雪都有點(diǎn)動容,雖然夜依的爸爸背信棄義,但夜依卻是個好女孩,所以,他們當(dāng)年才會收留了夜依,并讓她姓夜。
夜煙陌看著這一幕,都想鼓掌了,夜依啊夜依,如果沒經(jīng)歷上一世,我還真要被你蒙蔽了,這一世,你若在犯夜家,犯我親友,我便會動手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夜煙陌吃好早餐,告訴父母要外出去歐陽家找歐陽丹青。夜媽媽叫仆人去拿了件外套,親自給夜煙陌披上,夜爸爸拿了卡給夜煙陌,夜煙陌沒要,走過去,給夜爸爸捏了捏肩,說:“爸,你上次才給我打了好多,我還沒用呢,哪能那么亂花呢。”夜爸爸笑著說:
“好,女兒長大了,知道心疼爸爸了。沒事,你隨便花,爸賺的錢都是給你花的。夠你揮霍幾輩子了,不夠的話,不還有慕小子養(yǎng)你嗎?”夜煙陌聽了,耳根頓時燙了起來,說道:“爸,你怎么和媽學(xué)壞了,盡會打笑你女兒。”一旁的夜媽媽也笑了起來。
夜依在一旁氣的咬牙,手緊掐著,臉上還要表現(xiàn)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夜煙陌用余光瞥了一眼,不得不佩服夜依,原來這時候,夜依的段數(shù)就這么高了呀,難怪前世被她陰的毫無還手之力。
夜煙陌沒理夜依,就出門去了,還是見好友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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