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找她的消息,找到了嗎?”
符云生坐在車后座里,身子微斜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頗有些疲累的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還沒有,不過下面人之前說看到了一個和那位小姐極其相似的背影?!?br/>
“這么久了還沒有動靜?繼續(xù)找?!?br/>
他的聲音陡然的變得狠厲起來,聽得前面的杰克不由得就一個寒顫,車內(nèi)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車子平穩(wěn)的停在了一豪華夜總會的門口,杰克這時才緩緩開口道:
“總裁,到了?!?br/>
聽到這,符云生疲累的睜了睜眼,然而還沒從車子里走出來時候,夜總會的大堂經(jīng)理見到了門口停放的勞斯萊斯坐騎,立馬就一副狗腿模樣的迎接了上來,將他們往頂級包間的方向帶去。
剛走進套間里,一股嗆人的煙味撲面而來,符云生本能的蹙起了眉頭,掃視了一下四周。
正這時,只見到在角落處有人招了招手,聲音清朗道:
“云生,來,這里。”
聽到是好友韓舟在喊自己,符云生仿佛是一頭鎖定了獵物的豹子了一般,直接邁開步子朝著坐在一角的好友走了過去。
然而當符云生還沒坐定的時候,突然,包間的門被推開了,老板再一次狗腿模樣的陪著笑臉,將一大批年輕的姑娘送了進來,而后默契的關(guān)上了門退了出去。
姑娘們也極其熟稔,一個個仿若花蝴蝶一般落座在了一些中年男人身邊,喜笑顏開的勸著酒。
在這些人之中,林悠然此時顯得格外的突兀起來,看到旁邊的位子已經(jīng)紛紛被占了,于是便習慣性的朝著包間的一角走了過去,然而等她剛走到兩人的面前時候,韓舟便伸出手來同她擺了擺。
林悠然看見這模樣,赧顏一笑,剛準備離開,此時,只聽見一疏冷聲音響起道:
“坐過來。”
這聲音一響起,林悠然的腦子此時嗡的就炸了開,整個人定定的站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快點坐過來!老孫沒有教過你規(guī)矩嗎?”
身后的聲音在一度響起,林悠然回過頭來,欠了欠身子,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道了歉,而后仿若是逃一般的離開了包間里,靠在樓道的轉(zhuǎn)角處,靠著墻,往事此時如同古舊的皮影戲一樣,一幕一幕的在腦子里不斷的上演著。
她只感覺到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至極,身子也跟著不停的往下滑。
都六年了!為什么,還是逃不掉?!
她在心中不斷想著,眼角也不由溢出一些淚來,而這時候,突然,只聽得到一陣腳步聲逼近。林悠然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整個人瑟縮的更加緊了。
然而這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是被一道陰影覆蓋了住,下意識的抬起頭來,此時,只見一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聲音疏冷道:
“你還想躲我到什么時候?”
聽到這,她緩緩的站了起來,直視著眼前的男人。雖然這么多年過去了,但是對于這個男人的了解程度,林悠然的心中卻還是有著滿滿的把握的。
如果在這樣躲避著沉默,只怕會招來更多的雷霆之怒。
念及此,她索性就豁出去了,佯裝著鎮(zhèn)定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聲音冷淡而譏諷道:
“看來符總是想多了。躲你,我還真沒這個癖好!”
“是嗎?”
男人聽到這,挑眉一笑,玩味似的伸出手將林悠然額前散亂的發(fā)絲勾到耳后,而后又故意的在她的耳垂旁輕輕刮過。
感知道面前的女人有些輕微的戰(zhàn)栗后,符云生玩弄的興趣變得更加濃重起來,將林悠然直接抵著墻壁圈到了自己的懷里,而后下巴搭在林悠然的肩膀上,沖著她耳朵吹氣道:
“可我好想你,都六年了,你還要躲我多久?!?br/>
男人的嗓音充滿著磁性且十分低沉,在這樣昏暗的燈光下有著致命的誘惑。
話音剛落,林悠然的臉頓時就紅了起來,她不禁有一刻的忘情,聲音也隨之有些嚶唔道:“你,你是不是喝醉了?”
“清醒得很?!?br/>
說完,他頹然放了開,眼里卻還是有著幾分藏不住的怒火。
“符云生,別提‘六年’這兩個字了,也別再這些無聊的話,我們倆個早就結(jié)束了?!?br/>
說完,林悠然徑直一個轉(zhuǎn)身,就準備下樓。
然而她的步子還沒邁出去的時候,突然,一個強有力的臂膀就將她猛地往懷里一拉,林悠然一個沒反應過來,高跟鞋一扭,腳便崴到了。
她吃痛的一聲冷哼,怒目看著眼前的男人,六年前的一幕幕此時又一次排山倒海的涌了上來,頓時間,她只感覺喉頭都隱隱滲出一些血腥氣來。
腦中一陣暈眩,她似乎有些囈語般,開口道:“我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們遇到了相愛了,這一切,都是孽緣?!?br/>
看到林悠然的動作和聽到那話語,符云生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將女人死命摟在懷里,溫聲道:“疼不疼?”
見林悠然不理他,符云生直接蹲了下來,給她細心的查看腳踝,而后嘆了一口氣,眸子如一深不見底的深潭一般看向她,聲音哀傷且頹廢道:
“我苦心孤詣找你六年,我執(zhí)拗愛了你六年,你告訴我這是我一個人一往情深,我們倆個是孽緣,你怎么就對我這么狠心?
這樣的符云生,倒是讓林悠然一下子手足無措來,整個人腦袋里一陣暈眩。
突然,一陣刺耳的音樂聲響了起來,大約過了十幾秒鐘,林悠然才如夢方醒一般,定住了心神,疏離的向后退出幾步,將手機從包包里拿出來。
剛將手機放置耳旁的時候,一女聲第一時間就涌了出來,著急道:“安寧,你這是在哪呢?趕緊回來,嘟嘟高燒。”
“好好,我馬上就來,之后我去找你?!?br/>
林悠然著急的回復著,轉(zhuǎn)過身。跛著腳吃力的就向著前方走去。
“怎么?這么著急出來賣?一個場子還沒陪完,就想著奔另一個場子了?干這行的,就這么沒職業(yè)道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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