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蝶淺的傷好了,于是各路人馬趕過來張羅著婚禮的事情,很快就準備完畢,婚禮地點就在云城最大的華夏酒店舉行,整個酒店在這一天不接待客人,專門騰出來做婚禮用。
終于到了這一天,天氣很好,陽光很燦爛,他們的婚禮場地在酒店后面的大草地上,有很多精致的擺設(shè),服務(wù)生端著酒杯來回穿梭,賓客如云,每個人都很開心。
慕容傲拍拍四弟的肩膀,笑了笑,“心情怎么樣?緊張嗎?”
慕容漠也笑起來:“有一點,畢竟這次我是非常認真想要這次婚禮的,不希望出現(xiàn)什么插曲?!?br/>
“放心吧,沒有閑雜人,連不相干的生意伙伴我們都沒有邀請,沒有請?zhí)麄兘^對進不來,這酒店現(xiàn)在保衛(wèi)重重。”
“嗯,多謝大哥大嫂費心。”看得出來,布置得很用心,客人也都是好朋友和長輩們,沒有外人。
時間到了,新郎新娘被請到用鮮花布置成心形背景的舞臺上,還是由陳天宇主持婚禮,賓客都坐在草地上的椅子上,帶著祝福的笑容看著臺上。
這個婚禮簡單而溫馨,交換了戒指后,陳天宇將他們拉到一起面對面,“好了,新郎,你有什么想對新娘說的嗎?請在親友的見證下說出你的心里話!”
慕容漠看著路蝶淺,她很漂亮,站在眼前楚楚動人,那眼睛,那臉上的微笑,無一不打動他的心,那些話都在心里,不用思考,“老婆,我想說的很多很多,可千言萬語都無法表達我此刻的心情,那些話就算不說你也一定知道。我慕容漠鄭重承諾,我會愛你一生一世,不離不棄,至死不渝!”他伸出左手給她看掌心的疤痕,“如有虛假,以此為鑒。”
路蝶淺眼里含淚,控制住自己別哭出來,今天是個好日子,哭了可不好看。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我也會一直愛你,直到海枯石爛,天崩地裂!”
陳天宇高舉著手呼喊:“現(xiàn)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大家鼓掌!”
慕容漠輕輕捧住路蝶淺的臉,極輕柔地在她柔軟的唇上印上一吻。
在歡快的氣氛中,婚禮結(jié)束,等到晚上賓客散去,兩個人才有獨處的時間。
洗完澡躺在床上,慕容漠伸手把路蝶淺摟在懷里,溫柔地吻著她,快到關(guān)鍵時刻,他卻退縮了,抬起頭,望著她,“對不起,我……我……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看著他滿頭大汗還克制著的樣子,路蝶淺很心疼,“嗯,沒關(guān)系?!?br/>
最近這就是她的心事,自從他重新“找到”她,就變得非常小心,每次都是點到為止,她很苦惱,并不是她就執(zhí)著著非要和他怎樣,可兩個人在一起這件事不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嗎?如果沒有這件事,他們真的要談柏拉圖式的戀愛嗎?
聽著浴室里的水聲,知道他又去洗冷水澡了,她很心疼,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他會生病的。
第二天,水無痕和任語藍到別墅和他們道別,婚禮圓滿結(jié)束,大家也都要各自回家了,他們倆過幾天也要回首都了。
慕容家的幾個兄弟在一樓說話,女人們都去了二樓,在房間里,任語藍拉住路蝶淺的手,沖她眨眨眼:“怎么樣?昨晚可以說是新婚之夜了,一定很愉快吧!”
水無痕雖然是大嫂,可年紀比任語藍小,思想也保守,聽到這話,都有點不好意思。
路蝶淺紅著臉搖搖頭,最后終于下定決心把自己的煩惱訴說了一遍,這些事不知道要跟誰說,只能對嫂子傾訴一下了。
水無痕非常吃驚:“你是說自從醫(yī)院里那一天開始,他就不碰你了?”那天的事她最清楚不過,以為揍了那小子一頓,他的心結(jié)就解開了,怎么還會這樣?
任語藍也很驚訝,“搞不好咱們小漠有理上的隱疾,以前他就不接近女人,后來又被一個女人給背叛了,難保不產(chǎn)生什么情緒,現(xiàn)在……”
“不是這樣,”路蝶淺吞吞吐吐:“他之前是和我有過的……就是最近……”如果以前都沒發(fā)生過,她真的要懷疑他有什么毛病了。“如果一開始就是這樣,我還放心些,大不了就這樣生活也挺好,可現(xiàn)在他是心里有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br/>
“這個……我也不知道?!彼疅o痕皺起眉頭。
任語藍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誒!有了!他這就是心理作用。我告訴你一個辦法,靠過來……”
聽了二嫂的辦法,路蝶淺臉更紅了,“這……這行嗎?”
“哎呀,你試試吧!如果這樣還不行,你該帶他看醫(yī)生了?!?br/>
“嗯,好吧,我找機會試試?!辈还茉鯓?,也要爭取一下。
在云城又住了三天,慕容漠一行人返回首都。
時間就像流水,飛快的流逝。一眨眼回到首都已經(jīng)快半個月了,路蝶淺一邊切著菜一邊想著。昨晚他睡得比較晚,這段時間都在處理事情,很忙,但只要有空,就會早起給她做飯,晚上還會抽時間帶她出去吃,偶爾也看一兩場電影,包場的那種,完全熱戀約會的樣子,不過他的心里還是有心事,不能說服自己,對待她只能用兩個詞形容:周到細心,彬彬有禮。
一邊煮著粥一邊皺眉,她才不要做什么勞模夫妻呢!她想讓他和以前一樣,對自己霸道的寵愛,還會調(diào)侃她,逗她,現(xiàn)在呢?完全就是父親對女兒的樣子,她不要爸爸啊!
最后她下定決心,今天要試試二嫂說的那個方法,雖然有點丟人……只要能改善兩人的關(guān)系,臉皮厚一點又能怎樣!
吃完飯慕容漠去上班了,路蝶淺回來就一直沒有去公司,正好今天去購物,她偷偷摸摸來到商場,偷偷摸摸買好東西,像做賊一樣,忐忑不安等待著晚上他回來。
晚上,踏進家門的慕容漠愣了一下,換了件家居服才來到飯廳,“老婆,你做了什么?怎么沒有開燈?”
路蝶淺拉著他坐下,給他擺好刀叉,“喏,燭光晚餐啊!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笨粗雷由系男男闻E牛噬忱?,愛心小蛋糕,還有紅酒,慕容漠笑了,她還真有心了,自己怎么能辜負她的心意呢?加上白天沒怎么好好吃東西,的確餓了,他吃了很多。
吃完飯,她放了一首音樂,拉著他要跳舞。他也答應(yīng)了,擁著她緩緩在屋里轉(zhuǎn)圈,氣氛很好,一切都很好。
路蝶淺摟著他的腰,踮起腳尖主動親吻他的唇,這還是第一次!
慕容漠自然停住腳步,加深這個吻,很快他就松開了手,“對不起,我……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