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世家,就是那些世代位居官位的家族。
至光武劉秀以后,他們擁有私人的莊園,甚至擁有人數(shù)較多的部曲。而后更是壟斷了選官,讓選官成為他們籠絡(luò)士人,結(jié)黨營私的工具。士人不再僅僅忠于皇帝,而且還忠于故主(老師或者提拔自己的人,一般都是世家大族),逐漸形成雙重君主標(biāo)準(zhǔn)。
可以說,比起那位不出皇宮的皇帝,世家才是這片土地實際的掌控者??上攵兰覀冊摃绾蔚母甙?。
所以辰天的來投,讓管亥簡直高興的不行。至黃巾起義后,除了被卜已拉下水的世家,就沒見過有什么世家來投靠過他們。畢竟在世家的眼中,他們的行為是可笑荒唐,更是無法容忍。
而辰天的的來投,將會撕下世家的這份高傲。即使以管亥的身份也不由自主的正襟危坐起來,盯著辰天的眼睛嚴(yán)肅的問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辰天見狀,心里竊喜,卻也不好表現(xiàn)出來,要是讓管亥以為他是個毛頭小子,他下面要提的事就麻煩了??伤恢赖氖?,他這副正經(jīng)站立的模樣,讓管亥莫名的暗笑不止。
“在下自然明白,事實上辰天是有求于渠帥,希望渠帥能夠答應(yīng)!”說完,辰天低頭死死握緊拳頭,身體輕微顫抖著。
“我答應(yīng)你!相對應(yīng)的,現(xiàn)在城內(nèi)的事就交給你了?!惫芎フ酒饋砜聪蛏碀M開,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接下來由你協(xié)助辰天,他提的要求在不危害我們黃巾的情況下,最大滿足他?!?br/>
辰天對管亥感激的行了一個抱拳禮,深深低下他的頭:“辰天必不負(fù)使命!”
“嘿嘿,搞得這么嚴(yán)肅干嘛!”沙滿開嘿嘿一笑,走到辰天旁邊對管亥行禮,“喏!”
然后拍了拍呆站在那里的辰天的肩膀,調(diào)侃道:“走咯,小子,要是干不好,你的事就吹咯?!?br/>
看著兩人出門而去,管亥莫名笑了起來:“怎么就給我一種在面試的感覺!”
“面試?”管亥呆住了,什么是面試?怎么我的腦里突然蹦出這么個詞來?
且說唐周離開大將軍府后,就徑直出了洛陽,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從衣袖里掏出了一張符箓,滿臉濡沫的自言自語:“這可是師傅花大力氣做的傳聲符,本來以為用不到呢?!?br/>
“喂,大個子,開始吧!”唐周把符箓拿到嘴邊說了這么一句后,輕輕扔出了符箓,符箓在空中化為一只白色的鳥兒,飛向天空。
且說裴元紹集合了分散在城內(nèi)的黃巾軍,回到官府向管亥復(fù)命。
卻只見管亥呆坐在那,便上前輕聲喊到,“老管?老管?”
管亥回過神,抬起頭問裴元紹:“好了?”
裴元紹點了點頭:“兄弟們都已經(jīng)集中在官府前的大街上,就等你下命令呢!”
管亥苦笑了下,擺了擺手:“也用不上我,你去叫兄弟們守住官府就行了!”
裴元紹聽完呆住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管亥:“老……老管,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這么做城里就沒一個我們的人了,如果有漢軍來襲怎么辦?”
管亥自然知道這點,可是如果繼續(xù)下去,就城內(nèi)的幾百人,遲早被異人耗光。既然裴元紹這么問,他只好回答:“沒辦法了,我們只能等待閔龍韜的援軍,至于現(xiàn)在,只能聽天由命了,剛剛有個叫辰天的世家子自薦說能處理,看看他的手段了!”
裴元紹聽管亥這么說,也嘆了口氣,不說話就出門而去了。
管亥搖了搖頭,現(xiàn)在沒人沒兵,又有異人作亂,他什么都做不了,出去走走也好,反正一切就緒,只要閔龍韜一來局勢瞬間逆轉(zhuǎn)。
一路出門而去,管亥看到的只是蕭條荒涼的景象。下密的百姓對黃巾軍的到來并不友好,加上有異人作亂,所以基本上是家家大門緊閉。
“壞人,壞人,不要搶,不要搶小莉的東西。”突然,管亥聽到有個哭聲傳來,不由快步走過拐角,就看到幾名異人正在一家首飾店里瘋狂掃蕩,一個婦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一個小女孩不斷跑過去要阻止異人,又不斷被推倒,弄得傷痕累累。
管亥見了大怒,用腳挑起地上的一顆碎石,狠狠地向異人踢去。異人毫無防備,碎石直接沒入正在收東西的右手里,血花四濺。
那名異人慘嚎的捂住右手,其他異人也都被動靜吸引過來,順著石子來的方向就見到管亥奔了過來。
異人們自然擋不住憤怒的管亥,不過兩三回合,管亥便把他們通通化為了白光。白光消失后,地上竟然留下了幾個布袋和幾個藥瓶。把布袋打開,管亥看到里面全是首飾,知道是異人搶的店里首飾。
管亥把幾個布袋放在小女孩的面前,努力擺出一張笑臉,語氣溫和的說:“小妹妹,東西都在這了,要看好哦!”
說完,管亥上前察看了下婦女,見她確實是昏迷,除了點擦傷沒其他大礙。舒了口氣,拿出異人掉落的藥瓶看了下,金瘡藥(?。?。皺了皺眉,金瘡藥管亥見過,可都是藥粉,哪有這種液體的?
可是現(xiàn)在,也找不到郎中,管亥咬了咬牙,拿著一瓶金創(chuàng)藥就給自己灌了下去。反正只要不是特殊的毒,基本不可能把他毒死,頂多難受個幾天。
一邊安慰小女孩,一邊感受了差不多一刻。管亥確認(rèn)了,就算是一般人喝下去,如果出現(xiàn)問題,也就難受個幾天。死不了人,管亥這么下結(jié)論,并且在小女孩的淚眼中給婦人喂了下去……
效果比想象中的好,在管亥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婦人慢慢醒了過來,只見她直接轉(zhuǎn)頭看向在旁邊擦著眼睛的小女孩,見小女孩無恙,才看向扶著她的管亥,“多謝恩公!”她這么說,而后看到管亥頭頂上垂落的黃巾,不由自主的眼睛微微睜大……
管亥見狀,扶婦女靠在墻上,站起來說:“剛剛那幾名異人已經(jīng)被我趕走了,但是難保不會有其他人,你附近有沒有熟識的人,先去避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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