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侯愣了一下,的確,他太相信收到的匿名信里寫的事。
而且天光散害人不淺,他一直是恨之入骨,因為他親眼見過那些癡迷于天光散最終家破人亡的事。
所以,他一聽說了這件事,不顧家人的阻止,一定要親手抓到那個禍國殃民之人。
赫連云海的話,讓他重新坐了下來,“好,我等!我到要看看,你還能如何包庇你的好兄弟?!?br/>
他是誤會了赫連云海來這里的意圖。
以為他也是收到了風聲,特意來為獨孤寒解圍的。
想著,他知道了這件事,竟然還想要為獨孤寒脫罪,他對他的不滿,瞬間又增加了幾分。
而在同一間酒樓里,南宮羽和南宮浩都負手站在窗前,看著對面。
他們當然知道京兆尹去找了赫連云海,也知道,他此刻就和定國侯一起坐在一起。
他們也在等。
然而,他們在等了一個時辰之后,終于是又看見了獨孤寒的身影。
可他神色自然,慢悠悠的在街邊的鋪子里逛了起來。
赫連云??匆姫毠潞哌M的是一間胭脂鋪的時候,就忍不住的悶笑了一聲。
他是故意的。
而同時,他也多了一份警覺,只怕那送了兩封匿名信的人,此刻也就在他的附近。
可是他卻不明白,小七到底要做什么。
原本,南宮羽以為,獨孤寒是要借助胭脂鋪脫身,甩開外面的眼線,剛準備吩咐下去,又見他走了出來,進了隔壁的店鋪。
他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安,“不好!”
“中計了!”南宮浩也明白了,附和了一句。
可偏偏,如今外面坐著定國侯和赫連云海,他們不能離開,只得吩咐了人下去盯緊了獨孤寒。
“赫連紫星到底要干什么?”南宮浩陰沉著臉問。
而就在那時候,他們看見京兆尹已經(jīng)帶著人進去了似酒茶鋪,不稍一會兒,里面所有的客人都被趕了出來,京兆尹又派了人將他們全都看住,暫且都不讓離開。
赫連云?;斡朴频淖吡讼聛恚砼允且琅f嚴肅的定國侯。
獨孤寒從店鋪里像是聽到了動靜似得,走出來看了一眼,看見赫連云海便主動上前問:“王爺,侯爺,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定國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赫連云海卻親昵的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道:“你怎么一個人到這兒喝早茶,也不叫上我?”
“家里的廚娘回鄉(xiāng)下了,管家做的飯實在是難以下咽,所以我就出來尋些吃的。這到底怎么了?這么大的動靜?”獨孤寒故意問。
“我也不知道,問侯爺就是。是他下令搜查整個酒樓的,應該是再抓什么逃犯吧!”赫連云海笑著道,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哦!”獨孤寒點了一下頭,便沒有下文了。
赫連云海忍著笑,兩人很有默契的都往后退了兩步,好像真的是跟來看熱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