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柳許平在見到他們都已經(jīng)遠離后,也放開了手腳。
“小老頭,這么久了我還真沒試過身手呢,來吧!”
柳許平丟下那彎曲的長劍,身影依然沖出,快速來到望山道人身側(cè)。
即便望山道人此時速度大增,柳許平的修為擺在這里,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他還有身法加持,速度絲毫不遜色于望山道人此時的狀態(tài)。
可惜他手上沒有法寶武器,不然也不用拳打腳踢了。
“砰!”一拳揮出。
望山道人此時反應(yīng)迅速,雙臂交叉在胸前,擋住了這一擊,甚至身上那灼熱的氣息,還影響到了柳許平。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灼熱溫度,柳許平快速后退,這老頭身體周圍不能待,溫度太高了,真不知道這老頭怎么還活著。
“小子,他這是走火入魔的趨勢,現(xiàn)在有兩個辦法,一是破了他的靈氣,讓他身體癱瘓不能再運行靈氣,二是直接殺了他,用你的神念?!崩畈化偨o了兩個方案。
柳許平聞言,問道:“有沒有第三個方案?”
第一個方案有點困難,現(xiàn)在不說癱瘓望山道人的身體,他連攻擊傷到對方都是問題。
而第二個方案是殺手锏,他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使用的,他倒要看看,這小老頭這般年紀了,走火入魔還能有什么本事。
最主要的還是,小老頭多少現(xiàn)在還是個助力,他不可能放任對方就這么輕易的死去,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望山道人再次攻了過來,柳許平手上快速凝聚出一團水球,攻向望山道人。
“嗯,第三個方案就是這個了,想辦法讓這老頭自己清醒過來?!崩畈化傔@時開口說道。
柳許平看著飛出去的水球,在快到望山道人身旁的時候,水球就發(fā)出“滋滋”的聲音,隨即便看到一團團蒸汽冒了出來。
最后只剩下一點撞在了望山道人身上,不過還是揮發(fā)出去,仿佛不存在一樣。
“死馬當活馬醫(yī)!”柳許平手中水球不斷匯聚,一團團沖向望山道人。
此時的望山道人被擋住視線,速度也降下來不少,就看他揮出一拳就是一個水球爆炸開來,旋即就被灼熱的溫度給蒸發(fā)而去。
柳許平見到起碼能壓制對方速度,就打算實驗一下。
在水球的不斷攻擊下,望山道人一步一步往前走,他的速度被徹底壓制下來。
柳許平可以觀察到,望山道人身邊的水球存活時間肉眼可見的增加了。
“有效!”柳許平二話不說,凝聚出來一大圈水球,身體也借機鉆了進去。
水球在來到望山道人身旁時,依舊是消失不少,不過還是有大部分留了下來,直接將望山道人包裹而進。
柳許平借著機會,一個閃身已然來到望山道人身后,一擊鞭腿直沖后腰,將望山道人身影死死壓住。
此時有了水球的壓制,再加上柳許平的攻擊,望山道人可謂是沒了多少反抗的余地。
突然,望山道人身上溫度陡然劇增,將水球炸開,柳許平還好有靈氣護體,不然也得遭殃。
身形在空中調(diào)整,他落地后退了幾步就已經(jīng)穩(wěn)住身形,看著小老頭那不斷冒著白煙的身體,柳許平知道小老頭恐怕快不行了。
再次沖出,雙手握拳,在望山道人身旁不斷扭轉(zhuǎn)騰挪,爭取每一拳都能打到老頭身體上。
靠著剛剛水球的壓制,小老頭身上的溫度降下來不少,可惜就是神智還沒有恢復(fù)。
柳許平借著身法的速度,不斷消耗著小老頭。
好在望山道人即便是走火入魔,那身體的靈氣也是有限的,在這么一番折騰下,動作也遲緩了不少,溫度再也上不來了。
柳許平此時還好,修為本就比望山道人高,再加上剛剛一直在遠程交鋒,身體損傷程度不大,頂多就是自己的雙手被對方那異常堅硬的身體給傷到了。
一拳轟在望山道人胸腹處,肉眼可見那里的皮肉內(nèi)陷,已經(jīng)有絲絲血跡流出。
“快成了。”柳許平一邊躲閃老頭那越來越慢的攻勢,一邊不斷擊打他的身體,企圖用大面積的小傷來刺激望山道人清醒。
柳許平已經(jīng)放松了力道,他可不想又把小老頭打殘。
還好老頭確實沒有多少力氣了,在被柳許平不斷刺激后,終于是身體一軟,癱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見狀,柳許平快速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
遠處觀戰(zhàn)的陳雪見狀,知道事情解決了,急忙跑了進來。
“沒事吧?”陳雪問了一句。
柳許平抬起他那皮開肉綻,還可以看到一處處燙傷的雙手,也不說話,就示意陳雪看。
也不是他不想說話,屬實是沒有多少力氣了,要不是陳雪在這,他還要面子,身體強撐著沒倒下,早就趴地上不知道怎么樣了。
陳雪確認就柳許平真的沒多大礙后,看向那躺在地上仿佛死尸的望山道人,想看看這老頭到底怎么回事。
“估計……沒事了,老頭子也不知道修煉了什么,剛剛走火入魔,給他找個地方養(yǎng)傷吧,記住嚴加看守,一但有不對就要和我說?!绷S平強撐著說完,就躺在地上了。
陳雪確認兩人都沒事后,急忙把二人帶走,將他們都放在了柳許平的屋子里,請來城里的醫(yī)師為二人治療傷勢。
“這就是修士真正的威力嗎?”
在安排好人員對二人強加看管后,陳雪就出去處理望山道人的庭院了,這需要她安排人員返修,不然就沒人可以住了。
看著庭院被破壞的情況,以及自己胸前那塌陷的盔甲,為了趕時間,她還沒有來得及更換新的盔甲。
她心中不禁感慨,這才只是煉氣期修士的實力,就讓她難以抵擋,甚至是身邊的士兵誰也不能上前,若是有一天修士對平民百姓下手了,那無異于是一場浩劫。
攥緊拳頭,她此時感覺到,自己在修士面前,是那么的無能為力,那么的無助,若沒有柳許平在這里壓制,恐怕城里的百姓和士兵都得付出生命的代價,甚至她還沒有能力阻止望山道人。
“修士啊……”陳雪嘆了口氣,收起那惆悵的心情,再次看向那庭院,此時已經(jīng)有人過來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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