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找得不錯?!眳栄苄χ滞耙徊剑骸氨<倚l(wèi)國跟你談戀愛有什么關(guān)系?”
穆影笙的身后就是門板,他一靠近,她就退無可退了。
厲衍看著小丫頭的臉,她此時給人感覺有如落入籠中的小兔子,哪怕張牙舞爪,卻沒什么威懾力。
反而看著讓人想把她抱起來,狠狠的給疼愛一番。
“更何況,談兩年戀愛,再打報告結(jié)婚。剛好。”
他笑得輕松隨意,簡單兩句話卻把她的未來安排好了。
穆影笙的臉又紅了,救命啊。誰來告訴她,這個上輩子冷面冷肺冷心肝的厲衍,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流氓了?
還結(jié)婚?當(dāng)兵的都這么簡單直接,一來就直入主題嗎?
“那,那個厲首長——”將身體緊緊的貼著門板,穆影笙眨著眼睛,想著脫身之計:“我一向堅(jiān)決響應(yīng)國家號召,絕對不違反紀(jì)律。所以早戀早婚什么的。不適合我?!?br/>
“適合不適合,也要做了才知道。我就覺得你很適合?!?br/>
厲衍不為所動,今天就跟穆影笙扛上了。他眼里的戲謔太過明顯,穆影笙根本不敢信。
此時內(nèi)心十分糾結(jié)郁悶,她轉(zhuǎn)著眼珠,想到某件事情,突然計上心來。
“厲首長,你先退后一步,我再告訴你,我為什么不能答應(yīng)你?”
小丫頭心眼挺多,厲衍如她所愿的退后了一步,想看小丫頭搞什么名堂。
穆影笙算著距離,將門把手轉(zhuǎn)了個向,在門打開一條縫的時候,清了清嗓子。
“厲首長,我不能答應(yīng)你是因?yàn)?,你不行——?br/>
厲衍還沒反應(yīng)過來,穆影笙卻別有深意的看了眼他身上某處。厲衍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就這一瞬間,她拉開了門,飛一樣的往外面跑去。
留下厲衍站在那怔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小丫頭是在暗示什么事。
他不行?
想著小丫頭剛才的話,突然就瞇起了眼睛,深邃的眸中一片危險。
小丫頭能耐了。敢質(zhì)疑他的能力?
勾唇,我給我等著。
……
穆影笙這頭跑得飛快,這種感覺比她自己上演習(xí)場還要刺激。不過,她就是故意的。
憑什么,他說要娶,她就要嫁?
他說喜歡,她就要在一起?才不要。更何況,她可不覺得自己冤枉了厲衍。
畢竟這人上輩子一直沒有結(jié)婚又沒有找過女朋友。也沒聽說他跟哪個女人走得近。
她重生回來遇到厲衍后,甚至極陰暗的想過,可能到死都是一個老~處~男。
嘖,這樣一想,還真可憐。
穆影笙極為沒心沒肺的上了回慶市的飛機(jī)。
她能在家里呆上四天,雖然有一個星期的假。不過她打算提前一天回來。到時候去她新買的別墅看看。
房子是裝修好的,沒什么好折騰的。
不過長時間不住人的房子,要請個人定期去搞衛(wèi)生,打掃一下。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家政雖然有了,但沒有像十幾年后那么完善的服務(wù)。
這個打掃的人她還要好好找一下。
回了家,穆貴和跟穆凱看到她十分高興,尤其是穆貴和,站起來接過她手上的行李,看她的目光十分開心又帶了幾分擔(dān)憂。
“怎么不說一聲就跑回來了?你說一聲,我也好去接你啊。”
“接什么啊,我又不是沒長腳?!?br/>
陳華珍站在旁邊,看著穆貴和對著養(yǎng)女這樣親近的模樣,摸了摸鼻子。
“阿笙不會是被學(xué)校開除了吧?所以才不說一聲就跑回來了?!?br/>
“你胡說些什么?”穆貴和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阿笙怎么可能會被學(xué)校開除?”
“怎么不可能?”陳華珍想到之前穆芊芊跟她說的話:“軍校不是不讓戀愛嗎?阿笙不但戀愛了,還找了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還讓她男朋友給她在南市那樣的地方買了棟別墅?!?br/>
穆影笙沒說話,穆貴和瞪著陳華珍,她像是沒看到一樣,繼續(xù)說。
“這現(xiàn)在不就是談戀愛被開除了,所以才回來了?”
上回穆芊芊打電話回家,就問她家里的錢她有沒有個數(shù)?
穆貴和現(xiàn)在做生意,賬上的流水很大是不假。但是大筆的支出,穆貴和一向會跟她說一下。
買房子這么大的事,穆貴和卻沒有在她面前提起一句。
穆芊芊一開始打電話是有些不滿。覺得穆貴和給穆影笙買房子,憑什么???
她這樣一想,十分不舒服。等確定了那買房子的錢不是穆貴和出的之后,她反而越不舒服了。
憑什么???她要小意溫柔的陪著周治平,才能讓他對她好一些,多給她一些幫助。
可是穆影笙什么都沒做,就能引得像厲衍還有聶澤那樣優(yōu)秀的男人為她賣命?
當(dāng)時妒嫉發(fā)作的穆芊芊也沒想太多,直接就告訴陳華珍,穆影笙在外面交了個有錢的男友。讓那個男人給她買房子。
她只差沒明著說穆影笙被人包·養(yǎng)了。一是明知道不是,二來她也怕以后穆貴和發(fā)作起來,對她沒好處。
穆影笙知道,陳華珍一向不喜歡自己,不過她真沒想到,她不喜歡她到了這樣的地步。
她的事不用說都知道是穆芊芊說的。
那天簽完合同出來,看穆芊芊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
敗壞她的名聲,說不定還讓父母更加的怨懟她。她雖然不在意惡名,但了不想有一天自己會有一個逃兵的稱號。
“媽——”
“陳華珍。你給我閉嘴。”不等她嗆回去,穆貴和先開口了:“阿笙不是那樣的人。”
“你?!标惾A珍氣得不輕:“我干嘛要閉嘴???她敢做,還怕人說???之前有人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可是你現(xiàn)在問問她,是不是有這么一回事?!?br/>
穆影笙站得筆直,目光定定的看著陳華珍。
“媽,誰跟你說,我被開除了?”
“不用誰說。”陳華珍臉上有幾分不自在:“這不年不假的。你好好的回家,難道還不許別人說你啊?”
“我是得到假期批準(zhǔn)才回來的?!?br/>
穆影笙不想跟陳華珍去計較。再怎么說,陳華珍確實(shí)是對她有過養(yǎng)育之恩。她說話難聽,她不聽就是了。不過——
“媽,你剛才說有人跟你說,這個有人是誰?。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