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仁天性桀驁不馴,不喜歡跟別人拍拍搭搭。
如果是徐霏瑾那種美女,他還能忍受,可對方不但是個男的,還是他非常討厭的李斌,只會讓他直接翻臉!
當(dāng)著宋可馨的面,這個李斌嘴里還敢說些不三不四的話,蕭仁就更是怒火中燒了。
他一把將李斌推開,李斌本來就已經(jīng)喝了酒,被蕭仁這么用力一推,直接推了個狗吃屎,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
見狀,宋可馨趕緊起身將蕭仁拉?。骸笆捜?!你干什么呢你!他不就跟你說了一句話嗎,你至于嗎?”
“可馨,你不知道我跟這個人的事。我在公司的這一個多月,這狗東西沒少找我麻煩。之前吳敏的事,他就是幕后主謀之一!”
蕭仁指著地上的李斌罵道:“李斌,你他媽的當(dāng)狗,你就好好的去給趙立偉看大門。老子可沒惹你,你少他媽沖我瞎嚷嚷!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李斌今天可是接到了趙立偉的任務(wù),那就是灌醉田菲菲。
就算無法將田菲菲灌醉,也得知道田菲菲的量大概在一個什么級別。
每當(dāng)辦公室里來新的女同事了,他們倆就要使出這種慣用的小伎倆。
將女同事灌醉弄上床,再拍幾個小視頻,是將女同事控制起來最節(jié)約成本的方式。
但這回他們有些失算,田菲菲還沒喝醉,李斌先喝了個頭重腳輕。
被蕭仁給推翻在地后,他更是直接吐了出來。
他“哇哇”的吐了一地,惡心的蕭仁都準(zhǔn)備直接帶著宋可馨離開了。
外面鬧了這么大的動靜,驚動了包間里的趙立偉他們。
馬上,趙立偉帶著三四個女同事就趕到了現(xiàn)場,蕭仁看見,其中就有田菲菲一個。
四目相交,田菲菲看著他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一股玩味。
見狀,趙立偉立馬走上來找蕭仁的茬:“蕭仁,你覺得現(xiàn)在天鵝國旅,你是老大了是吧?在公司你抱著徐總的大腿打壓我們,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官大一級壓死人。怎么?現(xiàn)在都不在公司了,你還這么橫行霸道?你是不是覺得海城你最牛逼?沒人能治得了你了???”
他以前被蕭仁打過,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打不過蕭仁的,但是當(dāng)著田菲菲的面,他必須得態(tài)度強硬一點,展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漢氣概。
然而,蕭仁不會給他這個面子。
“趙立偉,你是沒挨過打嗎?”蕭仁有些驚訝的反問道,隨后頭一歪,脖子立刻傳來了“咔嚓”的聲音。
這意味著,蕭仁已經(jīng)準(zhǔn)備動手了!
然而,身邊還站著個宋可馨呢。
無論如何,宋可馨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在這種情況下,她都本能的想要息事寧人。
她雙手挽住了蕭仁的胳膊,跟趙立偉解釋道:“這位先生,剛才確實是你的同事,先來跟我男朋友搭訕的,而且明顯在挑釁我男朋友。我男朋友推了他不假,我可以替我男朋友給你們道歉。但是,也請你們不要再咄咄逼人了。對不起?!?br/>
宋可馨落落大方,捂著胸口,沖趙立偉微微彎腰。
蕭仁一把將宋可馨拉到了身后,說道:“可馨,犯不上跟他道歉,他算個什么東西?”
“呦,蕭仁,這是你女朋友?第一次見,夠漂亮的?。慷疫€懂事,至少比你懂事多了!行吧,我就給這位美女一個面子,我……”
“我去你媽的!”
蕭仁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破口大罵:“你算個幾把,我女朋友需要你給面子?我倒是可以給我女朋友一個面子,你現(xiàn)在帶著你的人馬上從我面前消失,我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
這個時候,飯店的經(jīng)理、保安、服務(wù)員也全都圍了過來。
飯店經(jīng)理陳棟跟趙立偉說道:“趙經(jīng)理,這是怎么回事?”
趙立偉不光是這里的老主顧,跟陳棟也算是老相識了。
有了他們的到場,趙立偉立馬就有了底氣,他指著蕭仁說道:“沒事,這小子得罪我了,陳經(jīng)理,你別管,我自己教育他?!?br/>
“這怎么行?到了我的地盤,誰敢得罪你趙經(jīng)理,那不就跟得罪我是一樣的嗎?我跟我的人就在這,我看誰敢跟你過不去?!?br/>
趙立偉得到了陳棟的支持,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的囂張:“蕭仁,聽見了嗎?你就是只井底之蛙,你的眼界就只有天鵝國旅那么大。出了天鵝國旅,你什么都不算。就像現(xiàn)在,沒有徐總在場,誰認識你?誰給你面子?”
蕭仁冷笑一聲反問道:“趙立偉,你不會以為,有了這幾只臭魚爛蝦,你就真的能把我怎么樣了吧?”
“操,還裝逼呢?哦,女朋友在邊上,拉不下臉是吧?蕭仁,我勸你,乖乖的給李斌道個歉。否則,我只會讓你更加難堪!”趙立偉惡狠狠地威脅道。
蕭仁手指著他身后的這群人,一邊指指點點,一邊查數(shù):“一,二,三……八,九。算你嗎?如果算你的話,一共是十個?!?br/>
“蕭仁,你什么意思?你想死是嗎?老子……”
“你他媽誰老子???”
蕭仁爆喝一聲,極快的一腳就朝趙立偉的肚子踢了過去,只聽到“咚”的一聲,趙立偉雙腳離地超過半米,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操!給我上!”
陳棟一聲令下,七八個人就朝蕭仁一起沖了過去。
但是連三個殺手榜上排名靠前的職業(yè)殺手,都無法干掉蕭仁,這幾個人在蕭仁的眼中,根本連戰(zhàn)斗力都算不上。
不到一分鐘,他們就被蕭仁打的七零八落,滿地找牙。
這下,直接驚動了飯店的負責(zé)人唐文政,他本來正在二樓的包間陪客人吃飯,結(jié)果來到一樓,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被蕭仁鬧了個天翻地覆……
“這是怎么回事?是誰干的!陳棟?陳棟!”
隨著唐文政的大叫,陳棟趕緊跑到了他身邊。
他指著蕭仁說道:“唐總,是他干的!就是那臭小子干的!他不光打壞了天鵝國旅的趙經(jīng)理,打傷了咱們的人,還砸了幾張桌子和玻璃,我看咱們還是趕緊報警吧!”
“慢著。”
說話的,是站在唐文政身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