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蘿看了一圈,看向一旁的瞻星昭月:「狼牙棒好像很久沒用了,就用它吧?!?br/>
花蘿把其中一根狼牙棒拿出來:「好了,這些兵器你隨便挑?!?br/>
燕無一毫不猶豫:「那我也選狼牙棒,這樣公平一點(diǎn),免得到時候傳出去說我欺負(fù)女孩子?!?br/>
「行,請吧?!够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燕無一走過去,準(zhǔn)備抽出另外一根狼牙棒。
誰知道他用手一拿便傻眼了,根本拿不動。
他費(fèi)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稍微挪動一點(diǎn),更別提拿著這東西打架了。
燕無一環(huán)顧四周,見花蘿還站在那里等他,不想再花蘿面前丟臉,咬緊了牙關(guān)想把狼牙棒拿出來。
他手中一用力,可算是抽出來了,但還是舉不動。
「啊!」
他一個驚呼,狼牙棒脫手往他的腳上的位置砸下去。
眼看著這根狼牙棒就要把燕無一的腳砸成肉醬了,花蘿眼疾手快接住了那根狼牙棒。
燕無一余驚未定,大口喘息著。
「你沒事吧?!?br/>
燕無一搖搖頭,花蘿把那根燕無一怎么也拿不動的狼牙棒放在手里掂了掂,輕輕松松的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怎么樣,還要比嗎。」
「不不不!不比了。」燕無一連忙擺手,花蘿也沒有再勉強(qiáng),把自己手里那根狼牙棒也放回相應(yīng)的位置。
「姐姐,這根棒子多少斤,怎么這么重啊。」
「三百斤。」
「?。咳?!」燕無一驚呼出聲,隨后小聲嘀咕著,「我看你拿的這么輕松,還以為很輕,居然有三百,你是女金剛還是女羅剎?!?br/>
「你經(jīng)常鍛煉你也可以,看樣子你平時不怎么鍛煉?」花蘿開口問道。
燕無一頓時有些尷尬,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姐姐,我突然想起在落日山的時候你給我科普花族統(tǒng)治思想讓我茅塞頓開大開眼界?!?br/>
「但是我這里還有幾個一直好奇的問題,你能不能告訴我?!?br/>
「你問吧。」花蘿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看著燕無一。
得到首肯,燕無一這才毫無顧忌的發(fā)問:「姐姐,你對陛下的稱呼是什么?!?br/>
「母后啊。」
「可是陛下是女帝,又不是皇后,你稱呼她為母后不太恰當(dāng)吧,你為什么不叫她母皇呢?」
「很簡單,因?yàn)樘靻€是父系社會,沒有變成女尊?!?br/>
「哦,原來是這樣啊?!寡酂o一恍然大悟,「那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么你是太子,而不是太女?」
花蘿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子這個字的釋義是子女,并不單純指兒子、男性,所以沒必要改?!?br/>
「原來是這樣啊?!?br/>
「你還有什么問題嗎?!?br/>
燕無一搖搖頭。
花蘿目光從燕無一轉(zhuǎn)移到一旁的燕無缺,她拍拍腦袋,絞盡腦汁想了想:「燕……無……」
燕無一飛快的說了一聲:「我哥他叫燕無缺!」
「對。」花蘿看向燕無缺問道:「你要一直站在那,不過來嗎?!?br/>
燕無缺見花蘿可算是想起他了,這才走過來:「殿下?!?br/>
花蘿看了一眼遠(yuǎn)處:「那邊是桐華臺,那里的花兒都開了,風(fēng)景宜人,我們到那處走走吧?!?br/>
「哦,好?!寡酂o缺略微點(diǎn)點(diǎn)頭。
燕無一在一旁看著,心情郁悶,明明是他搶得先機(jī)跟花蘿搭上話,為什么花蘿不問他有沒有水土不服,不邀請他單獨(dú)去逛逛?
難道他不帥嗎,他不討女孩子喜歡嗎?
花蘿和燕無缺在桐華臺的小道上并肩而行,兩人相對無言,只有風(fēng)吹動桐花臺道路兩旁的樹葉時發(fā)出簌簌聲,瞻星跟在后面。
花蘿扭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瞻星:「瞻星。」
瞻星本來還在左顧右盼,聽見花蘿叫她,連忙應(yīng)了一聲。
花蘿看向身后那棵樹下有一張案板,還有一個椅子供人休息賞景,就對瞻星說道:「那邊有蔭涼,你就坐在那里好好休息一下。」
「是。」
瞻星不再跟著花蘿和燕無缺,而是往回走。
瞻星走了兩步,她扭頭看了花蘿和燕無缺的背影一眼,口中嘀咕著:「不就是讓我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嘛,說的這么委婉,以為我不懂啊。」
隨著瞻星的離開,燕無缺這才主動開口說第一句話:「對了殿下,關(guān)于在落日山的事,無一說話冒失,有些話沒怎么想就說出口了,殿下不要生氣。」
「他又沒說錯我生什么氣?!够ㄌ}反問道。
「好了,這件事情就此揭過。」
花蘿偏頭看了一眼,竟然發(fā)現(xiàn)燕無缺也在看她,只是在花蘿發(fā)現(xiàn)燕無缺在看她的那一刻,他就立刻轉(zhuǎn)移了視線。
燕無缺剛想說話:「臣……」
花蘿打斷了他:「我這個人很隨性的,只要不是特別正式的場合,不用在我面前自稱臣。」
「是?!寡酂o缺答應(yīng)下來。
「那你說吧?!?br/>
「還是關(guān)于落日山的事情,那天多謝殿下相救,要不是殿下,說不定我和無一已經(jīng)遭遇不測?!?br/>
「你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花蘿目光看向前方:「你看起來好像很拘束,怎么,我很可怕嗎。」
「不,當(dāng)然不是!」
燕無缺聽見花蘿這樣說,連忙解釋:「殿下,云州已經(jīng)知道婚約的事情了,就連父親也飛鴿傳書叮囑我,要我在和殿下相處時要注重自己的言行,不要在殿下面前失禮,盡好自己的本分。」
「因此,在來之前我斟酌了幾個時辰,見到殿下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殿下問我問題我又該如何作答,并且把它們背得滾瓜爛熟?!?br/>
「可是在見到殿下的那一刻,我把我腦子里提前預(yù)備好的一套話術(shù)全都忘了?!?br/>
燕無缺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殿下可聽說過黔之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