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白水清道:“這里面裝的正是下官剛剛練成的魑魅之丸共八十一顆,只要娘娘每天服食一顆再加上下官之前教您的修煉之法,過了八十一天后,娘娘便可塑成媚骨之體,到時別說是皇上,只要是男人都會被娘娘所傾倒的!”
她將白匣子推至戴春柔面前。
戴春柔眸子里有些躲閃的目光,卻是猶豫:“這、、、萬一讓其他人知道,別說是本宮這皇后的位置,就連本宮的性命和戴家上下幾十口人全都完了,皇上、只怕皇上會對本宮恨之入骨!”
白水清安慰道:“下官知道娘娘的顧慮,既然娘娘記起下官,必當(dāng)知道圣仙宮了,下官此次前來,正是圣仙宮宮主的意思,無非是想在宮中找個依靠,想必娘娘應(yīng)該知曉這其中的意思!”
“圣仙宮?”戴春柔話雖講著,可眼睛卻一直盯著白匣子,似有狂熱:“一個區(qū)區(qū)江湖門派,本宮只是略有耳聞,只是頗得皇上重視罷了,怎么,圣仙宮宮主還怕皇上怪罪不成?”
“下官等只是想在娘娘的庇佑下好好做個官,報效皇上,圖個榮華富貴罷了,這些都需要娘娘這個枕邊人的依仗,這,就是我們圣仙宮最大的誠意!還請娘娘笑納!”白水清硬是將白匣子放置在皇后面前,瓦解了她最后的一絲擔(dān)憂。
戴春柔握著匣子,卻道:“本宮怎么聽說圣仙宮是江湖上有名的毒宮?”
白水清漫不經(jīng)心的撥弄著杯蓋道:“想我圣仙宮如此盡心盡力的為龍國效力,沒想到竟得皇家竟如此稱呼,當(dāng)真是寒心!”說罷還不經(jīng)意的瞥了她一眼。
戴春柔方知剛才確實失言了,當(dāng)即陪出笑臉:“呵呵,白將軍勿要見怪,本宮久居深宮,只是偶聽傳聞,就憑圣仙宮全力為皇上分憂解難,本宮身為一國之母當(dāng)敬圣仙宮,再說白將軍還是當(dāng)朝的護(hù)國大將軍,真乃巾幗女杰,讓本宮敬佩不已!”
白水清拱手道:“謝娘娘夸贊,下官受之有愧,下官自知娘娘對圣仙宮沒有惡意,而我圣仙宮自問捫心無愧,忠于皇上娘娘,還望娘娘多與皇上美言,讓皇上知道我圣仙宮的忠君愛國之心!”
“這個當(dāng)然!”戴春柔滿心歡喜,迫不及待的想要試用這魑魅之丸是不是真的有效。
白水清又躬身行了個禮道:“這藥,娘娘可放心使用,現(xiàn)在下官既已托底,必然是以整個圣仙宮作保證,向娘娘投誠,共同效忠于皇上,如何?”
戴春柔暗自思量著,面子上卻不好立即作答復(fù),便推脫道:“自圣仙宮表忠心于龍國來,皇上與本宮甚是歡欣,只是本宮只是深宮內(nèi)的女人,只是服侍皇上,說到效力,還要指望白將軍多多出力了!”
說著樣似困狀,扶額遮口道:“本宮有些困乏了,白將軍請回吧!”
白水清見狀,行了跪禮道句‘娘娘三思,下官告退!’便退出了鳳羽宮。
這時紫紗才敢露面來,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嗚咽著跪地道:“請皇后娘娘為奴婢做主啊,奴婢只不過是為娘娘出氣,她竟全然不顧娘娘的掩面,還斷了奴婢一指,她、、、、、、”
“住嘴,”戴春柔嫌惡的瞅著跪地的賤婢,語氣冷漠:“本宮還未處死你,已是你的福氣,你還敢來向本宮訴苦,平日里你牙尖嘴利些也就罷了,今日竟差點致本宮于死地,往后再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別怪本宮沒提醒你,好歹也是本宮的陪嫁丫鬟,不想早死就放聰明些,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