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為,如若那洛可妍的人敢擋他,那就是有窩藏刺客之嫌,到時候就由不得她讓不讓,還能直接將她收繳歸案,主子都沒了,那些個下人更是不用理會,也就是說,無論洛可妍讓不讓,搜查別莊的理由他都十分充足,這事必需得做。
就在古衛(wèi)彬嘴角陰著笑之時,前方他們一直跟著的洛可妍馬車突然一個拐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吹霉判l(wèi)彬額上的一滴汗“嘩”地滴了下來,怎么!怎的又消失了。他急忙掀開車簾看著車外前方的地面,發(fā)現(xiàn)這地面極其干凈自然,絲毫沒有馬車行走過的痕跡。這時,他的眼睛露著不敢置信的眼神,再猛地回頭看向他們的車后,發(fā)現(xiàn)他們馬車的身后也是一片干凈自然,絲毫沒有壓過的印子。
跟車的親衛(wèi)們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這一點了,一時都慌了起來。
這怎么可能,現(xiàn)在又沒有下雨,也沒有人去動過地上的泥土,怎么可車過無痕呢,他們可明明是剛剛才走過的呀!“見鬼了!見鬼了!”那些親衛(wèi)不由地叫了起來。
古衛(wèi)彬看著他們經(jīng)過的地方確實一點車輪的痕跡都沒有,一下感覺極為不妥,再聽著那些親衛(wèi)就像膽小鬼一般地鬼叫著,心情煩悶到了極點,怒吼道:“什么鬼不鬼的,世上哪有鬼!”
一個膽小的親衛(wèi)聽著古衛(wèi)彬的話,不以為意地道:“不是,古公子,你看,真的,人都說走過必留痕跡,怎么可能咱們這樣子重的馬車壓過卻沒有半點車痕呢,這不是鬼怪作祟還會是什么!”
古衛(wèi)彬聽著親衛(wèi)的反駁,一抬眼便朝他瞪了一眼:“你殺過的人何止一個兩個,難道幾時見過他們來找你嗎?要是世上真有鬼,你覺得你能活到現(xiàn)在?”
此話一出,那些親衛(wèi)一個個都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到底是不是該信。
但想想也是有道理,這些年為了替四皇子辦事,他們手上確實染了不少人的血,那些人的尸體堆起來的都快能成一座小山了,這么多人,要是真變成鬼來找他們,他們早就沒命了,哪能現(xiàn)在還在這里鬼叫鬼叫的。想到這里,他們也都知道自己確實太過膽心,實在丟人,便都齊齊地低下了頭,沒再講話。
古衛(wèi)彬看著身旁這幾個成事不足的終于靜了下來,這才靜下心來看著地上的泥土。他知道車過無痕這事肯定不是什么鬼怪之事,也許就是這陣法里的奧秘。
昨夜他被困在這里,由于等發(fā)現(xiàn)被困走不出去之時天色已是漸黑,所以他并沒有太過留意他走過的地方是不是也是這般。想到這里,他低下身子,伸手,朝地上抓了把泥土,放在手中,捏起一挫,揉了揉,發(fā)現(xiàn)這他手上的這些根本不是一般的泥土,而是一種長得像泥,但卻比沙更松散的東西。
看著手上泥的特質(zhì),雖然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什么,但就著這特定,便能看得出確實是這泥搞的鬼,憑著這泥能做得比沙子還松散,便有可能在車走過之后,周圍環(huán)境只要有稍微一震,但能將其恢復(fù)如初,這也就造成了車過無痕的假象。
“這必定是洛可妍這個陣法里的一個小戲把,既能避開過人的跟蹤,更重要的是,能成功迷倒人的思想,”而他們,就也是其中的一個。
親衛(wèi)們看到古衛(wèi)彬似乎解開了他們“見鬼”的情節(jié),而且聯(lián)合實際想了想,確實也就這么個理。一知道這事與鬼怪無關(guān),他們原本膽小的心一下壯了起來,就像剛才他們丟人的模樣從沒發(fā)生過似的,依舊那般不可一世。
別院內(nèi),洛可妍將一根針刺入床上人的頭穴之內(nèi)。而之前被她允許了能近身侍侯主子的衛(wèi)厲也一臉急切地看著床上躺著的神情。
看到洛可妍這次中下了一針,便停著沒再動作,而且他的主子也沒有什么動靜,他的心里極為地焦切,想了想,最終還是焦急地問向洛可妍道:“洛小姐,你之前都是在我主子身上扎那么十幾根針,但后來卻是越扎越少,這……”他講著講話,越發(fā)覺得自己這話講的不分場合,便越講越小聲起來。
洛可妍看著他,好看的嘴角輕輕一勾,“這什么?你是想說我偷懶,故意不給你家主子治病嗎?”
衛(wèi)厲別對洛可妍有些意見,但這些日子以來他看著洛可妍對他們這兩個素未謀生的人如此好,如若真的說她對他們偷懶,那就真是罪過了,“唉,洛小姐還請勿誤會,衛(wèi)厲哪敢呀,洛小姐不但人長得像天仙一樣美,連心腸也是那樣善良,如若有人說你在這樣的事情上懶,那就真是捂著良心說的,不必當(dāng)真,不必當(dāng)真。”
原本聽到衛(wèi)厲說前面的話,千雙已經(jīng)掄起袖子就要開始教訓(xùn)這個大老粗了,同想他還會賠不是,看來是這陣子她給的“教訓(xùn)”開始有了效果。
一下抖著身體,就像街邊的小混混一般,將手搭在了衛(wèi)厲的肩上,一副好哥兒們,好兄弟一樣?!翱磥砟愕乃枷胗X悟還挺高,果然這陣子若頭沒白吃呀!恭喜恭喜!”
衛(wèi)厲聽著千雙的夸獎,心中的那股火一下被串了出來,“呀呀呀,你個小丫頭片子,敢這樣跟你哥說話,不怕挨揍嗎?”說著,就朝千雙一拳掄了過去。
洛可妍看著這二人又在開始吵鬧,不由地?fù)u了搖頭,這兩人真是有種不是冤家不聚頭的樣子,每次二人只要在個地方同時出現(xiàn),必會小則斗嘴,大則斗毆,在這個房間,洛可妍下針本是要極其這靜的地方,但現(xiàn)時已是床上這個人最后一個療程,本就是非常輕松之事,再加上千雙與衛(wèi)厲的那些舉動他早就習(xí)以為常了,所以此時的診治對她并沒有影吃。
洛可妍耳朵里聽著千雙的嘻笑怒罵聲,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那顆在床上人那頭上的銀針,看著它隨著那人的呼吸一動一動地起伏著,洛可妍心緒確是開繞了起來。
今日這一針,是最后一針,但卻不是真正的最后一針,而是她設(shè)計出來的最后一針。
從那時救下這人之后,她便從玉環(huán)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身份的非同一般,為了他日這人能有用處,她便兵走險著,將人“扣”留了下來,只不過她的扣留并不是普通的那種拘禁手段,而是用著不著痕跡的治療借口將人引了下來。
雖然這樣的做法有些太過平常,對于床上這人管不管用她不知道,左右他是個昏死著的人,她沒能去證實,但對于像衛(wèi)厲這樣的智商,卻是足夠了。
所以,她只用著為人治療這樣的借口,就成功將衛(wèi)厲的行動勞勞地握在了手里,確實,這人中的毒還有當(dāng)時感染上的溫疫,方圓百里除了仲老,也就剩她能救了,這個衛(wèi)厲如果當(dāng)時不聽她的話,那出去了也只是讓他的主人死路一條罷了,所以,她也不是純粹的利用人,而是,也有在誠心地救人,只不過,她在最后,將這人能治愈康復(fù)的時間拖的長了點,那最后一針,就是留到現(xiàn)在罷了。
看著插在床上人那頭上的針依舊一起一伏地隨著對方的呼吸動著,洛可妍一眼不敢離開地盯著,這最后一針極其重要,因為最后的關(guān)鍵之處不再是當(dāng)時下針的手法,而是最后的拔針時機(jī)。
不一會,那插在頭上的針突然有了奇怪的異動,原先只是一起一伏,隨著呼吸極有規(guī)律,但到了后來,卻是了那針像有了一只無形的手在操控一般,明明沒有人去動它,卻有在被用力地擠壓入頭部。
品秋一直站在洛可妍的一旁,所以這會的情況她也是看得仔細(xì)。雖然她跟著洛可妍與仲老這兩個醫(yī)術(shù)上面的高手見識到許多常人無法看到的東西,但這次的情況她也是沒有見過的,不由地一下驚叫了起來:“小姐,你快看,那針自己會動!”
品秋這一叫,把一直在房間里打鬧得厲害的兩人也引了過來,二人圍觀著的同時,也發(fā)現(xiàn)那針確實是自己在動,就像有個手指在那針頭上一直想將針壓了下去,而那頭部里面,卻像是有東西要把它壓進(jìn)去的力量頂回來似的,這二者,就像在進(jìn)行一場長久的拉距戰(zhàn),好一會都沒弄出個誰輸誰贏。
眾人看到這樣的奇觀,連忙看向洛可妍,原本是想問她到底該怎么辦,卻見她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只兩眼一直沒有晃動地盯著那根針,全身端正,也像在積蓄著一股力氣,好等時機(jī)一到就要爆發(fā)一般。
看到這樣的情況,這些人看到洛可妍施展醫(yī)術(shù)的機(jī)會也不少了,自是對她的能力不敢小覷,見她如此,便知道這種情況是在她的意料之內(nèi),而且現(xiàn)時她如此聚精會神,怕是要有大動作了,所以個個都不敢出聲,只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洛可妍的下一步動作。
他們看著那針的擠壓越來越大力了,那頭皮周邊的皮膚因著針的擠壓都有些深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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