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自己雖然有著一套獨到的理解,可畢竟他沒什么名氣,表現(xiàn)出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難免會惹的老先生等人的不快。
雖然張宇不在乎這些,可做人要懂得謙虛,個人的力量再強,沒有發(fā)揮余地,那也只是空談。
這些老先生他們在這一行,是龍頭級別的人物,以后說不得還要他們來幫忙,做人嘛?懂得表現(xiàn)是一回事,可也要低調(diào)不是。
見到張宇目光閃躲,老先生詫異的表情好了那么一些,他講課講了很多次。
年輕的時候,雖然也遭受到了一些不看好的眼光,可自從得過機器科研大獎后,自己的哪一次講解,在場的人員不是聚精會神的傾聽。
可張宇這小子倒好,剛開始表現(xiàn)的興致索然,后來被自己盯到,又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這給他一種,小子,你最好給我好好聽課,頗有一番,老師強迫學(xué)生寫作業(yè)一樣。
自己的機器科研水平,雖然算不上第一,可也值得國內(nèi)的后生學(xué)習(xí)了吧!為什么到了張宇這里,全部變了味,自己就好像那種,“小伙子,我看你腦袋靈光,我把我所知道的知識全部都告訴你,怎么樣,不要錢的那種噢!”
老先生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講著講著,原本最后的歸納總結(jié),他也不打算說了,草草了事,離開了講話臺。
另外幾位前排老先生看到這一幕,不禁暗暗感到好奇,要知道精品機器設(shè)備展覽會,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舉行了。
這個名師講堂,雖然只是一些有威望的大師,進行自己的發(fā)言,可實際上,他們幾位老頭也是會相互攀比的,看誰講的好。
對于第一個上去的人,他們自然覺得這老家伙會把一切都說清楚,只是沒想到,這家伙說到一半就打了退堂鼓。
主持人也有些懵,看著老先生氣呼呼的回到了座位上,她還沒弄明白,自己沒做錯什么事吧!這老先生怎么又不快了。
“你繼續(xù)主持會館講解,不用理會我的看法?!崩舷壬姷浆F(xiàn)場因為自己的怪異舉動,陷入了沉寂當中,他隨意的說了一聲。
該怎么舉行展覽會,就怎么來,不能因為自己的舉動,而影響了整個展覽會的進程。
“下面有請第二位名師講堂的……”主持人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思緒,繼續(xù)著展覽會的流程。
“對于剛才白老頭的講解,我就接著他的話,繼續(xù)說下去,也好讓大家能聽明白?!边@位老先生表情喜悅,有些自得的看了一眼第一位講話的老先生。
眾人連忙齊齊點頭,好不容易能聽懂了一點,第一位老先生卻突然不講了,可想而知他們心里的陰影面積。
第二位老先生能接著說下去,自然是他們所希望的,個個都聚精會神的聽著老先生的講話。
張宇打了個哈欠,躲過了第一位老先生的滔滔不絕,又開始了第二位老先生的長篇大論,他實在有些坐不住了。
要是安靜的呆著也就罷了,可隨著第一位老先生的那不快的目光,張宇可不敢表現(xiàn)出一副毫無興趣的樣子出來了。
張宇想了一下,頓時有些頭痛起來了,自己裝作很認真聽講的樣子,確實有些難做到呀!畢竟他不是實力派演員,他是個假的。
眼神流轉(zhuǎn)之間,頓時有了主意,既然假裝不出來,就干脆不聽了,直接趴在了座位上,睡了起來。
也不管周圍人怎么看自己,他在想,你們這些老家伙有要求讓我認真聽講,那我現(xiàn)在不聽了,你們總不會有意見吧!
作為第二位講課的老先生,他講的確實是棒,因為他是北華大學(xué)的名牌教授,平時的工作便是講解一些有關(guān)于機器科研方面的東西。
由于上課上慣了,他在學(xué)生當中的印象當中,屬于那種不茍言笑的類型,再加上他的名氣很亮,成為了北華大學(xué)里致命的講解教授。
這位講解教授,正講的興起,眼光一撇,剛好瞧見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張宇,他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教授了這么多學(xué)生,他的每一堂課上,哪里有睡覺的學(xué)生。
雖然這里不是他上課的地方,但是這個現(xiàn)場氛圍,卻給講課教授一種,置身于課堂的感覺。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講課上,居然有人睡覺,臉色鐵青,停止了講解,看向了場上的張宇。
順著講課教授的目光,大家也很好奇的把目光看向了張宇這邊,心中暗暗咋舌,這家伙也太膽大妄為了吧!當著講課教授先生的面睡覺,他把這地方當成了什么。
莫不是來游山玩水的,雖然之前陳冠榮老先生夸獎了你幾句,你也確實是年輕有為,可你現(xiàn)在這樣就有些張狂了,這簡直是目中無人。
熟睡中的張宇,并不知道現(xiàn)場發(fā)生了什么,仍然還在他的美夢當中,坐在他旁邊的陳冠榮老先生,被周圍的目光注視,頓時有些不自在了。
陳冠榮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宇,他頓時一個激靈,差點沒驚掉下巴,這張宇小友也太強了。
要知道,作為同輩同一級別的自己,在聽到前面兩位講話的時候,也不會露出不耐煩的表現(xiàn)出來,可張宇這小子倒好,直接趴了下來睡覺。
難怪之前的白老頭,講了一會就沒有講下去了,原來是因為張宇。
講課教授停頓了下去,也只講了一會,全然沒有了興趣,現(xiàn)在這個份上,因為這是展覽會,來參加精品機器設(shè)備展覽會的人,人家干什么,你也管不著。
可他們的講話卻沒有人理會,他們就猶如吃了蒼蠅一般惡心,沒有了興趣講下去,只好一臉不快的走下了講臺。
看明白這一幕的主持人,她也不敢說什么,那位叫張宇的年輕人,她完全看不透,而這幾位老先生的表現(xiàn),她更加揣摩不到,只能任由失態(tài)發(fā)展。
下面就該輪到陳冠榮老先生講話了,只是他看著一旁熟睡當中的張宇,然后看向了周圍敵視的目光,頓時沒有了上臺講話的想法。原本他也想大露一手,給張宇看看他的本事。只是張宇現(xiàn)在這樣熟睡,任由自己講的天花亂墜,也沒有用。
想到這里,不如繼續(xù)打好關(guān)系,既然張宇沒什么興趣,那自己就給他找點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