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市郊區(qū)廢棄化工廠內(nèi),鋼鐵建筑林立,位于這一片鋼鐵建筑中間的一個高出平臺上,五六個男子分散在四周。,最新章節(jié)訪問:。而在平臺的中間則是被綁坐在椅子上的辛月,此刻辛月嘴巴里塞著麻布,身體被手指粗細的繩子牢牢的捆在椅子上。
在辛月的對面坐著一個臉上有一道五公分長刀疤的男子,刀疤男坐在椅子上,一條‘腿’翹起來,搭在一旁的鐵架子上。而在刀疤男的身邊還站著這個人,手中把玩著手槍。時不時的用‘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辛月,眼神中滿是貪婪之‘色’。
特別是辛月現(xiàn)在身上被繩子捆綁著,如此一來自然是更加充滿了刺‘激’‘性’。特別是‘胸’前那一對兇器,因為繩子捆綁的原因被勒得鼓鼓囊囊,好不‘誘’人。
把玩著手槍的綁匪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看向刀疤男,沉凝一下,忍不住的問道:“大哥,你說姓秦的那個小子真的回來嗎?這些有錢人可都是非常怕死的,讓他自己一個人送錢來,恐怕他根本就不敢啊?!?br/>
刀疤男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閆小四的話到也是有幾分道理。越是那些有錢的人就越發(fā)的怕死,讓他們拿出來五百萬或許可能,但要讓他們獨自一人親自前來冒險,恐怕就難了很多。
看到刀疤男皺著眉頭猶豫了,閆小四不由得一喜,目光中閃爍著‘淫’光,看了辛月一眼,嘿嘿一笑,怪笑的說道:“大哥,我想姓秦的那個臭小子肯定是不敢來的。就算是來了,也肯定不是他本人。
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如先拿點利息啊?這個小妞可實在是漂亮的很啊,特別是那身材,嘖嘖嘖,媽的,有錢人就是知道享受。這樣的娘們晚上抱在懷中,還不得舒服死了??!要不……”
閆小四眼睛只顧著放光的盯著辛月,口中不斷攛掇著刀疤男,所以他并沒有注意到隨著他越往下說,刀疤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終于,刀疤男爆發(fā)了,不等閆小四把話說完,便大喝一聲:“閆小四!”
突如其來的一聲喝,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其他人紛紛把目光投過來,不過隨即便收回目光,好似沒有心情注意這邊的情況。
作為當事人的閆小四,自然更是被嚇了一跳,拿著手槍的手下意識的握緊了,不過幸好他反應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手,沒有把槍對準刀疤男?!按蟾纾?、、、怎么了?。俊毙⌒囊硪淼目粗栋棠?,搞不懂這突然是怎么了,一聲吼差一點沒嚇死他。
刀疤男冷冷的瞪了一眼閆小四,喊聲警告道:“我警告你,不要動這些歪心思。就算是姓秦的那個小子不在意人質(zhì)的安全,沒有過來,那個‘女’人也不是你能夠動的。
你不要說我沒有提醒!這個‘女’人可是錢少點名要的。在收拾完姓秦的那個臭小子之后,還要把這個‘女’人帶走的,親自送給錢少。你要是碰了這個‘女’人一根汗‘毛’,到時候恐怕就是想死都要難了!”
閆小四臉‘色’驟然一變,心中一突,忍不住的看向了辛月的方向。不過這一次他看向辛月的眼神中不似之前那般滿是****,而是變得忌憚了,好似辛月突然變成了一個會吃人的妖‘精’一般。
剛才他也是被****沖昏了腦袋,只顧得想要享受一下這個一輩子都難得享受一回的美人,卻忘記了這人是錢少點名要的人。如果他真的動了錢少要的人,恐怕他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了。
心臟砰砰劇烈跳動屬下,額頭上不由得冒出了一絲冷汗。連忙把目光從辛月的身上收回來,結果正好迎上刀疤男‘陰’冷的目光,身體驟然一僵?!按蟾?,我剛才是豬油‘蒙’了心,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動歪心思的!”
“哼!”刀疤男冷哼一聲,再次冷冷的掃了一眼閆小四。“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要是因為你的原因,讓我們兄弟幾個都跟著倒霉。哼,你知道后果的!”
“是是是……”閆小四一邊抹著頭上的冷汗,一邊連連點頭。這一次他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色’字頭上一把刀了!別說是動了辛月后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恐怕他這邊剛一動手,刀疤男等人便會立刻干掉他了。
“娘的,姓秦的那個臭小子怎么還沒有來啊?”刀疤男看了一眼辛月,有些煩躁的叫罵了一句,沖著站在平臺邊,眼睛猶如雷達一般打量著遠處的男子喊道:“老六,你去看看那個姓秦的小子來沒來?!?br/>
“好嘞,大哥!”被稱呼為老六的男子,沒有絲毫的猶豫,連忙應了一聲,便快步的跑下了高臺,不一會兒下面便想起了摩托車的發(fā)動機轟鳴聲。
等到摩托車的轟鳴聲遠去了,閆小四這時也漸漸的從剛才的后怕中緩過來?!按蟾?,你說那個姓秦的小子是不是真的被嚇得不敢來了啊?”
停頓了一下,閆小四眼神閃爍,腦子快速轉(zhuǎn)動?!按蟾纾@個‘女’人雖然長得很標志,可‘女’人畢竟是‘女’人。那些有錢人又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讓自己又是破財,又是冒危險的啊?!?br/>
刀疤男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神閃爍著,心中也不禁開始擔憂起來秦墨是不是真的回來。閆小四剛才的話并沒有錯,‘女’人就是再漂亮,那也畢竟只是一個‘女’人。別說是那些有錢人了,就是讓他為了一個漂亮人又是破財,又是冒生命危險,他十有**也不會冒險前來的。
沉凝了一會兒,刀疤男霍的一下站起來,嚇了閆小四一大跳,連忙問道:“大哥,怎么了?”
刀疤男臉‘色’變幻了一下,快速的從腰間掏出手槍,對著守在平臺四周的眾人喊道:“都打起‘精’神了,給我注意好四周的動靜,千萬別讓條子‘摸’上來了都還不知道?!?br/>
“是,大哥!”被刀疤男這么一吆喝,本來還懶懶散散的眾人立馬跳起來,紛紛從腰間掏出手槍,‘精’神也高度集中起來,尋找制高點和隱蔽點,眼睛四處打量,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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