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忘不了,也得使勁忘。
君無道腦子里一直回響著‘玉’虛上仙的這句話,以至于‘花’不謝在一旁說了些什么,君無道都沒有聽清楚。
等到‘花’不謝重復了三遍看著君無道還是一副神游太虛的模樣,終于忍不住大喊了一聲的時候。
君無道才愣愣地看著‘花’不謝,問道:“你說什么?”
“……師父你這幾天怎么了?總是怪怪的?是不是‘玉’虛上仙把你怎么了?”‘花’不謝嘆了口氣,有些無力地伸手抵住額頭,覺得‘玉’虛上仙這個人,有時候真是禍害,自打‘玉’虛上仙走了之后,君無道就一直怪怪的,好像掉了魂似的。
“沒有沒有,‘玉’虛上仙什么都沒有和我說,我什么都不知道。”君無道此地無銀三百兩。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笑瞇瞇地看著君無道:“師父,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沒有說過什么‘玉’虛上仙來找你說話的事兒哦,我只是以為,你被‘玉’虛上仙打了呢?!?br/>
君無道看著‘花’不謝,腦海中閃過‘玉’虛上仙告訴自己的一些事兒,沖著‘花’不謝十分溫柔的笑了笑:“沒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當年為師的一些往事。”
‘花’不謝立馬不問了。
自打知道了小柔的事兒,‘花’不謝看著君無道,就覺得這是一個受了傷的失足老不死的。
所以,對于君無道的失態(tài),‘花’不謝輕而易舉的就原諒了。
只是關于正事兒……
“師父,你抱著我下一遍和你說話的時候,你不跑神?!薄ā恢x皺著眉頭和君無道商量。
君無道點頭:“我保證?!?br/>
‘花’不謝長舒了一口氣:“師父,你知不知道歷書新一期的八卦報寫出來了?”
“嗯?!本裏o道點頭。
“哎,師父啊,你知不知道歷書新一期的八卦報賣了多少份?”‘花’不謝問道。
“嗯?!本裏o道又點了點頭。
“你知道?師父你居然知道???你知道歷書這一期的八卦報賣了五千多份現(xiàn)在不夠了又緊急加印的事兒?”‘花’不謝有些不能相信,既然君無道知道,為什么不告訴自己,這么重要的事兒啊,事關錢的大事兒啊!
誰知道君無道又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花’不謝皺眉。知道君無道一定是又跑了神了。
“師父,芙蓉仙姝早上托人捎來口信,說是要來看看你呢?!薄ā恢x變了聲音似笑非笑地看著君無道。
君無道依舊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嗯?!?br/>
‘花’不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連芙蓉仙姝都對君無道沒有吸引力了,看來這個往事的功效還真是大。
誰知道‘花’不謝剛這么想完,君無道就有些不可置信地:“嗯?”
“喲,回過神來了啊?!薄ā恢x抱著胳膊冷笑。
“芙蓉真的要來?”君無道卻只是關心這個問題。
“歷書賺了大錢了?!薄ā恢x答非所問。
“跟我有什么關系?”局舞蹈皺眉,“你快告訴我芙蓉真的要來?”
“嗯,跟你沒什么關系?!薄ā恢x笑了笑。
“不是你幾個意思???”君無道攔住轉身要走的‘花’不謝,“是不是和北斗那個禍害‘混’久了。你都變得禍害了?”
‘花’不謝愣了一下:“喲。找到年輕時候的感覺了啊?都開始喊北斗了。”
“這些都不是重點。你倒是說說芙蓉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本裏o道對此十分執(zhí)著。
“還不是四師弟的事兒?!薄ā恢x沖著君無道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開始數落君無道,“師父啊,說實在的我覺得我這個君山首徒當得特別像是君山的老媽子。你看這些大事小事都是我再‘操’心啊。雖然說實際執(zhí)行的人大多數都是慕容師妹,可是都是我在‘操’心的好嗎?師父,您不覺得羞愧嗎?你不覺得你每日都在想著‘女’人是一件特別丟人的事兒嘛?”
“為師當然不覺得啊,為師養(yǎng)你們是吃白飯的嗎?”君無道反問。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認輸。“師父咱們現(xiàn)在先不要討論這個問題,歷書……”
“咱們?yōu)槭裁床挥懻撨@個問題?乖徒兒,你覺得你這樣耍‘弄’為師很有成就感嗎?芙蓉仙姝到底是真的要來,還是只是你說出來誑為師的,你敢不敢說清楚?”君無道執(zhí)著于自己的問題。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妥協(xié):“好吧,我告訴你芙蓉仙姝的事兒。芙蓉仙姝自然是真心實意地要來咱們君山的,不過不是看你的,是看四師弟的?!?br/>
“程衍墨那個小兔崽子什么時候和芙蓉仙姝勾搭上的?”君無道猛地一拍桌子。
‘花’不謝嘆氣:“師父你能不能行了?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不過就是程衍墨和夏子洛對于靈食的比試,吸引了諸多人前來觀賞。芙蓉仙姝對此也動了心罷了。
據說,是妙法靈境進來掙得有些少了?
大約是修為高的男修不屑于去找她們了,修為低的,又達不到雙修的標準,于是現(xiàn)在妙法靈境進入了空窗期。大約是芙蓉仙姝覺得再加上個廚子,生意就能好起來?
“芙蓉仙姝那里不能叫做生意。”君無道沖著‘花’不謝嘟囔了一句。
‘花’不謝撇嘴:“賣‘肉’的也是生意?!?br/>
“人家不是賣‘肉’的……”君無道說著一頓,看著‘花’不謝的目光有些復雜,半晌,才喃喃,“你這個說法倒是新奇?!?br/>
“不如你去和芙蓉仙姝提議提議,以后她的妙法靈境直接掛上個賣‘肉’的牌子好了?!薄ā恢x抿嘴笑道。
君無道瞪了她一眼,“才老實了多一會兒,又開始皮癢了?!?br/>
“還不是師父不肯好好聽我說話?”‘花’不謝倒是會推卸責任。
君無道無奈:“你之前說歷書怎么了?”
“歷書賺錢了啊,不是你和歷書說的四六分嗎?人家現(xiàn)在送錢來了?!薄ā恢x指了指院子里。
君無道搜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嘀咕:“以后你直接說歷書來了就好,你說送錢,我總會想到咱們外圍的宋潛。誒,乖徒兒,這么一說起來,外圍的那幾個可有根骨好的?”
“又啊??蓛汉桶子鸩痪褪歉呛玫??”‘花’不謝笑瞇瞇。
君無道頓了頓,終于惱怒地走了。
‘花’不謝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歷書倒是一個守信用,說好了四六分,就真的四六分,甚至還格外帶了一個大禮包。
‘花’不謝撇嘴:“怎么,這是要給我們六了?”
“不是……”歷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花’不謝,你還沒有看新一期的八卦報吧?”
“嗯?!薄ā恢x點了點頭。
“……你點頭是你看了啊還是沒看?。俊睔v書皺眉。
‘花’不謝翻了個白眼:“當然是沒看啊?!?br/>
“……說的這么理所當然,不過還好你沒看,‘花’不謝你也不用看了啊。”歷書囑咐‘花’不謝。
這一囑咐。就囑咐出了‘花’不謝的好奇心。別說‘花’不謝。應該是在場的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別歷書勾了出來,非纏著歷書討一份最新的八卦報。
歷書皺眉:“都不夠賣了,我身上哪里還有嘛?!?br/>
“你的意思就是故意沒有給我們君山留了?”‘花’不謝挑眉。
“不用給你們留啊,這次八卦報上的東西。你們應該都知道了才對啊?!睔v書眨了眨眼睛,看著‘花’不謝,“怎么,難道你沒說?”
“我說什么啊?”這一次倒是輪到‘花’不謝吃驚了。
慕容映瓷等人的目光也落到了‘花’不謝身上,‘花’不謝便覺得更加莫名其妙了。
歷書便嘆氣:“我以為你們這些修仙的都特別的不要臉呢,怎么‘花’不謝你這么羞澀啊,不就是和‘玉’虛上仙摟摟抱抱嗎?”
“嗨,這算什么新聞。”慕容映瓷揮了揮手,“我們又不是沒見過?!?br/>
“還親親了?!睔v書又加了一句。
在一群人興奮的胡言‘亂’語的時候?!ā恢x的重點卻顯然和眾人不一樣:“歷書你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做,我們修仙的都特別不要臉?。俊?br/>
興奮的人群驀地一靜,立馬將歷書圍了起來:“是啊,你解釋解釋。什么叫做我們都不要臉啊?”
“我又不是特指的你們,你們這么較真干嘛?。俊睔v書擺了擺手,默默地背起自己的小包袱,往后退了一步。
云漠北‘奸’笑著往前一步,恰好擋在了歷書通往太極廣場的路。云漠北笑瞇瞇地看著歷書:“歷書啊,想去太極廣場不?想去傳送陣不?想要享受一番有很多很多靈石想去哪就去哪兒的快感不?”
“還是云道友了解在下啊。”歷書沖著云漠北抱了抱拳,一副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激’動感。
云漠北抱著胳膊冷笑一聲:“做夢?!?br/>
“……”歷書頓了一下,轉身看著‘花’不謝。
‘花’不謝瞇著眼睛笑啊笑:“解釋清楚了就好了啊,我們這么不要臉的人,就是以多欺少了你要怎么樣吧?”
“對,我們就是恃強凌弱了你能把我們怎么著吧!”慕容映瓷也揚了揚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歷書。
歷書撇撇嘴,蹲下去就開始畫圈圈:“我都說了我又不是指的你們,你們這么善良可親的人們怎么可能和靈虛山的和‘玉’峰山的人一樣嘛,不過說起來,‘玉’峰山的那個姓夏的是真正的臭不要臉,一份八卦報一塊下品靈石多么便宜的價格了啊,那貨居然還要我買一贈一!一樣的東西啊,買一贈一有意義嗎?居然說什么,看一份坐一份,我的心血是用來坐的嗎?”